一杯清茶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甲一臉郁悶地拿著手里的資料,這次來到陽城后,他正事還沒干,就被主子要求去查個小姑娘的底細。天甲還記得自己接到這個任務之后的表情,就跟被小黑舔了嘴是的,滿嘴不是滋味。隨即又憂心上頭,主子不會看上人家了吧,想想也是,畢竟主子到了這個年紀又是個有血性的人,這種事也正常。天甲腳下一個趔趄,正常才怪。這事發生在誰的身上都挺正常,唯獨在主子身上才不正常,畢竟主子的身體……
郁尚塵翻著手邊的資料,薄薄的一張紙寥寥數語就將一個人的生平事跡包含在內。
郁尚塵眉眼一彎,原來自己跟笑兒早就有緣,腦海中浮現五年前在陽城外的一幕,想啊想啊,竟一點印象都沒有,都怪小黑那條蠢狗,當時那個丑樣子自己還哪有心思看別人。郁尚塵接著往下看,眼神不由一暗,該死的婦人,竟然敢把笑兒賣入那種地方。
天甲站在一旁,看著自家主子一會晴一會陰的表情,真是見鬼了。那紙上也沒寫什么東西,怎么主子就魔障成那樣?天甲瞪大眼,看著自家主子修長的手指將一張薄薄的紙仔細疊好,然后塞入懷內。真見鬼了,以前主子看完直接點火燒掉,現在又是個什么意思?
郁尚塵看著一邊露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的天甲,皺眉問道:“你怎么還站在這,還不趕緊去調查鬼醫的蹤跡。”
天甲一個機靈,聽話退下,但仍阻止不了天甲那顆如吃了蒼蠅般的心,主子您剛剛明明說讓我等著,怎么就看了一張紙的時間,您就給忘了呢?
天甲剛走到荷風院的門口,就看到不遠處對他招手的知趣少爺,天甲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然后走了過去。呂知趣偷偷地把天甲帶到一處隱秘的假山處,皺著眉頭一臉糾結地開口道:“表弟的病多久了?”
天甲只覺一個晴天霹靂打在自己頭上,一臉你怎么知道的震驚樣,沒想到最先發現自家主子患病的竟然是這游手好閑的少爺,嘴里不由說出:“七年”。
七年,竟有這么長時間。想到七年前發生的事,以前表弟有一個玩得非常好的小姑娘,但是七年前那姑娘不明緣由的失蹤,表弟因此性情大變,原本活潑的性子沉靜下來,有事寧愿自己藏著,一個人好似一夜之間長大。
他這個做表哥的真是失職,這些年不但沒能幫著表弟解憂,還多番勞煩表弟,連表弟身邊的護衛都不如,“你放心吧,以后我會好好開解表弟。”
天甲看著一臉悲痛離開的知趣少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話說自覺真相的呂知趣,一掃之前的郁悶,主動等在荷風院的門口,誓要陪伴在表弟身邊。表弟都這樣了,難得有這么個愛好,他這個做親人的肯定得鼎力支持,要讓表弟好好感受親人的溫暖。
呂知趣看著正向自己走來的郁尚塵,今兒個表弟著一身藍色衣衫,溫潤的面容在月色的渲染下,更添了幾分俊逸。呂知趣再次被擊中:表弟長的如此好,若不是有那種隱疾……呂知趣突然覺得自己那略矮的身高與表弟的隱秘比起來,算不了什么大事。
呂知趣走在街道上,皺著眉頭,看著一旁的表弟,訥訥開口,“表弟啊,人生在世,難免會遇到不如意的事。但是世間有趣的事情很多,嗯,不管怎么說,你永遠都不是一個人,還有我們呂家的親人……”所以你一定要看開點,至少我不會瞧不起你。
“郁尚塵!!!”
呂知趣還在糾結如何安慰自家表弟,就聽到一聲怒吼,耳旁一陣風,只見兩個人影糾纏在一起。仔細一看,那小子不是羅家的羅迪嘛,原本提起的心又放回原處。
“郁尚塵你把堇蘿還回來。”
是了,表弟、羅迪還有那小姑娘顧堇蘿年紀相仿,以前常常玩在一起。但是自從顧堇蘿失蹤后,表弟和羅迪的關系直線下降。羅家小子一直覺得,是表弟導致顧堇蘿的失蹤,所以一直找表弟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