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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蘭故作傷心退去,“呂公子奴家以為你會喜歡奴家這樣,沒想到是奴家理會錯了。”
呂知趣尷尬地笑了笑,內心無數神獸跑過。
如蘭怡怡然走到羅迪身邊,柔弱無骨的手撫上羅迪的臉輕輕滑動,“羅公子你喜歡奴家這樣嗎?”
羅迪渾身起疙瘩,被如蘭碰到的皮膚就好像被狗舔過,連忙揮手起身坐到另一處。
如蘭看著自己被揮開的手,看向最后一位郁公子,呂知趣和羅迪一臉興味地看過來。如蘭輕輕走著,走過郁尚塵旁邊未做停留,找了個空位坐下。呂羅二人一臉詫異,為什么?如蘭單手托腮想到,郁尚塵雖然一臉掛笑,看著溫柔好相處,但是這種人絕不是表面表現出的這樣簡單。既然三位公子心思不在此,如蘭也就不用費勁心思去伺候,安靜地坐在那里,不時和笑兒說著悄悄話。
呂知趣喝了一肚子茶水有點內急,打聲招呼出去。羅迪也裝了一肚子茶水,跟著一起出去。
此時,屋里就剩笑兒如蘭郁尚塵三人,就在如蘭以為今天晚上這位郁公子不會說一句話的時候,
就聽耳邊響起,“不知如蘭姑娘和屋里這位姑娘是什么關系?”郁尚塵看過笑兒的資料,當然知道她們是姐妹,只不過是找個話題。
如蘭聞言原本輕松的心情一緊,握著笑兒的手加大力氣,站起身,不懂聲色地將笑兒擋在身后,臉上媚意橫生,“郁公子何出此言,難道奴家一個人還入不了公子的眼嗎?”
站在如蘭身后的笑兒眉頭一皺,她自然認得屋子里的男子,他幫了自己一把,自己也救了他一命,這幾日郁公子也沒找過她,她還以為二人再無瓜葛呢,如今又是何意?
郁尚塵看著兩人豎起尖刺的模樣,面色不變隨口說道:“在下并無其它意思,只是有點好奇。在這樓中從未見過像二位如此親密的姑娘,而且看情況,這位姑娘跟樓里的姑娘倒是有些不一樣。”
如蘭仔細看著郁尚塵,確定他只是好奇一問后,放下心來才回道:“這是我妹妹笑兒……”如蘭簡單的將現在的狀態一說。
郁尚塵抿了一口茶水,柔聲說道:“如蘭姑娘走到如今想必是吃了不少苦。”
如蘭嗤笑一聲,“進到這種地方的,哪一個沒吃過苦。”
郁尚塵心里一緊,“我觀如蘭姑娘恐怕也并非為了自己,可謂是用心良苦。”
如蘭哂笑一下,“像我們這種人盡可夫的人,自然是比不過你們這些做大事的公子們。”
笑兒聽如蘭這么說,心里一陣難過,忍不住抓住如蘭的手。
郁尚塵看著笑兒流露傷心,第一次怪自己說錯話,“如蘭姑娘不必妄自菲薄,郁某并不是這個意思。相比之下,郁某更為敬佩姑娘。身處這等逆境,姑娘還能想辦法保全他人,試問世間男兒恐怕沒有幾人能及得上姑娘的胸襟。”
如蘭舒然一笑,“郁公子真會說話。”如蘭自是知道這些話當不得真,但是聽到有人這么說還是忍不住開心。她已淪落到這個地步,更難聽的話都聽過。如蘭覺得眼前的郁公子跟其他人不一樣。
笑兒看著如蘭重新開心起來,心情也跟著明朗起來,不由看向郁尚塵。此時的郁尚塵心里直冒泡泡,笑兒終于看他了,這還是他坐到這里笑兒第一次看著自己。
解手回來的呂知趣和羅迪,兩人都是一臉驚訝的神色,他們只不過出去了一會,屋里的兩人怎么就言笑晏晏地聊起天來。尤其是呂知趣,這幾日他可是經常跟著郁尚塵,他從來沒有見過表弟和“煙云樓”里的姑娘說過話,也從來沒有和他這么開心地聊過天。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什么了,這世界怎么變得這么玄幻?
呂知趣臉一會青一會白的坐下來,表弟難道真的看上如蘭了?原來比起如憐清麗的長相,表弟喜歡如蘭這種艷麗的,也難為表弟沉得住氣,在如憐那待了幾天。但是,表弟你變化太大了,表哥我一會還接受不了。
接下來呂知趣和羅迪如坐針氈,兩人聽著旁邊如若無人般聊著天的郁尚塵和如蘭,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呂知趣第一次知道自家表弟那么能說,那些奇異的故事連他都不由聽得入迷。羅迪則一臉矛盾地看著郁尚塵,他以為郁尚塵只有在堇蘿面前才會這樣。
以前他一直認為堇蘿的失蹤郁尚塵脫不了干系,其實這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當呂知趣跟自己說了郁尚塵的病后,他才知道郁尚塵因為堇蘿竟然落到如此地步,自己那一絲懷疑也就放下。再者,這樣一看自己實在是比不過郁尚塵,難怪堇蘿眼里只有他沒有自己。
這一晚,呂知趣刷新了對自己表弟的認知。
羅迪皺著眉回到家,他這一晚都干了什么?架沒打成,還喝了一肚子的水。羅迪裝著一肚子茶水一臉醒然,原來“煙云樓”是這樣的地方,那些花錢到這兒找姑娘喝茶聊天的人他實在是理解不了。那“煙云樓”的茶水也沒好喝到哪去,還沒有自家的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