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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我從小到大無論我哥找什么樣的心理醫生,我都配合,只不過你的做法讓我很討厭,我不想配合了。”
“我看出來了,你很不配合。”
“別再問我車禍的事情了,回去告訴莫彥,一些都是我造成的,跟別人沒有關系,一個醫生不應該因公徇私,就算莫彥是你的朋友,你也不應該這樣做,在我這里套不出什么話的,別浪費時間了。”他拉過卓梔一:“一一,我們走吧。”
“下個治療還來嗎?”
“不來了,我對自己的生活很滿意,我要每天努力的工作,將來會有一個幸福的家,這些都夠了。”
他拉著卓梔一,卓梔一頓住了:“雖然現在的醫生以坑錢為目的的很多,但是也有很多有真才實學的,親愛的,你不能這樣,這個醫生不好,我們就去找下一個。還是,你懷疑我?你懷疑我接近你不是因為我喜歡你,而是因為我在幫我哥找你們柏味的資料?”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無論你真你假,但是你就是你,這點誰也改變不了,只是我很反感一個因公徇私的人。”
“這些跟卓小姐沒有關系,是莫經理讓我問的,我不是聽命于誰,我也不需要這么做,對不起,我違背了一個做醫生的宗旨,請您原諒我。”趙博士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一一,我們走吧。”他說著,拉著卓梔一走出診所:“一一,其實每天都能看見你挺開心的,不用去看什么醫生,趙博士是你哥的朋友,這個我知道,你相信他的醫術也有你的道理,我也相信你,就按照他自己說的,這種心理病靠自己,你放心,我現在每天都很好,按時吃飯睡覺,不會一個人發呆,每天都過得那么充實,不是很好嗎?”
“那是,本小姐可是板藍根哦,包治百病,有事沒事沖一袋。好吧,以后每一天要以開心為主,親愛的五毛錢,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愛你哦,么么噠!”
“柏先生,卓小姐,現在你們可以完全相信我了,不該問的我絕對不問,您放心,也不會給您心里暗示催眠的,每周周日下午三點到四點左右,請您原諒我剛才的冒失,也請您再次給我一個機會。”
“親愛的,您覺得怎么樣?”卓梔一問柏須。
“算了,我們走吧。”柏須拉卓梔一往外走。
卓梔一猶豫了:“他治好了很多這類抑郁癥與孤獨癥自閉癥這一類問題的患者,他也是當年中國心理協會派往美國交流的唯一代表,他在國內外都很有口碑的,機會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五毛錢,要不要我們試一試,如果你還不滿意,我們就可以不管了,反正每周也就一個小時,我們就當花錢逛動物園了。”
趙博士聽到這句話冷汗涔涔:逛動物園?感情我還是一只猴子?(卓梔一:你絕對是一只老王八。)
“好吧,怎么樣都可以,今天我們先回去,都來了一下午,實在是頭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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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淡天氣沉沉津津,西風吻著窗戶流下淡淡霧氣,屋子里無風,風月不動,只聽見倒茶聲寥寥。
“你不是答應我不幫柏須的嗎?為什么要突然改變主意了?”卓梔璟喝著一杯茶:“難不成你要告訴我,你見錢眼開了?你好像也不缺錢花吧,趙博士,以您的地位與心理醫術,沒必要被一個小丫頭威脅吧?”
“我確實不想幫柏須,所以我故意觸碰到他的禁忌,可是沒想到卓小姐還不想放棄,當時我改變主意了,我不是菩薩,我也不會大發慈悲,只是那日,我在座談會上演講,當時坐在靠近窗戶旁邊的是令妹與柏家的小公子,卓小姐拉著柏公子來的,他們選擇坐在了靠近窗戶的位置,卓小姐手里拿著兩根冰淇淋,講座的時候,我看見卓小姐一個咬一口的吃著冰淇淋,模樣十分的可愛,而柏公子就撐著頭,在一旁看著卓小姐,陽光傾瀉下來,照得他的笑容那么溫柔,他伸出手,揉揉卓小姐的頭發,卓小姐回過頭裝作惡狠狠的瞪著他……那個時候,我想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不求地老天荒,不求山崩地裂,只求一時珍愛,一刻溫暖,一片純粹。
“哦?”卓梔璟端著茶沒有表情的回應了一聲。
“我見慣了生生死死,這個世界少了誰都會運轉,當你看見的都是爾虞我詐,欺騙欺瞞,就算純凈水里面都含著雜質,你很難不被那一幕打動,所以我道歉了,坦白了,我決定去柏須做心理輔導,我很高興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這么一份純粹。”
“就這樣?”卓梔璟問。
“對呀,就這樣,我這人心太軟,沒辦法,我喜歡為人民服務,絕對不是為人民幣服務的,我要做人民的好公仆,柏須給的高價絕對是誘惑,但是我頂住了誘惑了,你這什么表情?搞得好像我收了柏須的紅包一樣,那傻小子傻得連紅包都不曉得給我發一個,真是的……我都出賣我的節操了。”
“你就這樣背叛了我們那么多年的同學之情?”
“如果你看到很難不被那一幕打動的,你不會真把你妹妹趕走了吧,你現在一個孤家寡人住在這里,是不是很無聊,我真沒有見過你這樣的,妹妹養大又怕她嫁人,她遲早要嫁人的,不可能跟你生活一輩子的。”
“她不能嫁柏家的人。”
“那正好,現在私奔了,你養大的妹妹直接送給柏家了。賠了夫人又折兵!現在萬一哪一天你掛了,你連給你立個墳墓給你燒點紙錢的人都沒有了,你千萬別看我,我頂多給你出一口棺材。”
“我就當沒有這個妹妹了,我就算再怎么失敗也絕對不會讓柏家施舍,我就算成了孤家寡人我也絕對不會原諒柏家的任何一個人。”
趙博士還想要說什么,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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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凜冽的寒氣沖刷洗禮著玻璃,沉重的夜幕降落,黑蒙蒙蒙住了天空,天空之下漂浮著看不見的沉重的霧霾,月光怎么也無法穿過黑幕照到屋子里面來。
卓梔一洗完澡,穿著鮮紅如血的睡衣,她插著腰,學著模特的樣子一步步走到柏須面前,手往柏須肩上一搭:“親愛的,我美嗎?”
柏須心里苦笑著,他臉上浮現氤氳出淡紅色的光芒,仿佛情動,仿佛不好意思,看著卓梔一媚眼含笑,身上清香味充斥著鼻子,他淡淡的好不掩飾的扭過頭:“美。”
卓梔一坐在他大腿上,他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細長優美的脖~子在紅色的衣服面前顯露出來,令人垂涎欲滴。
妖艷之美,驚心動魄。
卓梔一就順著他,慢慢的吻上去,吻了很久,不知不覺,兩個人的衣服都已經雜亂的時候,他才猛然回過神來:“你在干什么?”
卓梔一沒好氣的說:“拜托,大少爺,我在色~誘你耶,你就不能認真配合一下嗎?真是沒勁……你最起碼裝作很享受的樣子吧……”
柏須張嘴苦笑:“這就是色~誘呀!”
情動不自知……如此的讓人食之繞骨,得之入髓……便是色~誘!
難怪會有那么多人死在溫柔鄉,柏須笑了笑,摟過卓梔一,落在眉間的是溫柔的親吻。
卓梔一也摟著柏須的脖子,面對面的坐在柏須的身上,裙擺大開,露~出白皙的細長的腿。
她咬了柏須一口,力度不強,剛好見血。
柏須捂著脖子,看著她,半晌沒說話,眼里是深沉的霧靄,遮上水汽,紅色的光陰在面前煽動,如同飄在云端。
卓梔一癡癡的笑了幾聲,清朗的笑聲在屋子里傳開,笑得柏須不好意思,她躺在沙發上,拉過柏須,柏須在上面慌張的不敢看卓梔一的眼睛。
“親愛的五毛錢,你在害怕?”
柏須沒有說話,淡淡的看著她。
“我又不是鬼魅,能讓你這么害怕?”卓梔一癡癡的笑了一兩聲:“看我對你多好,還主動的色~誘你哦,你一定要好好愛我啊!”
柏須吻了上去,宛若黑夜里第一支沖上云霄的煙花,在空中肆無忌憚的炸開,接二連三的煙花爆炸在空中,渲染出極美的景致。
在寂靜的夜空下,響起一聲聲的仿若花開的聲音,仿若積雪落地的撲朔。
宛若風雪攪拌著,纏綿著,來享受世界的滅頂之災,在寂靜的夜空下,寒冷的冬季中,溫暖的室內,蒸騰出強烈的水汽,仿佛歲月磨砂的聲響在黑夜之中顯得魅惑深入人骨。
那些聲音來自一張薄薄的唇,魅惑冷俏入人心,緩緩的單音節從里面流淌出來,宛若一支交響曲拍打著寂靜的夜空,宛若江海湖泊的浪花,滔滔江水般洶涌澎湃。
那些錯綜的,復雜的,交錯的感情在那一刻間爆發,那些在黑夜之中萌發的情愫與美好,在一刻間綻放。
事后——
卓梔一責怪般的看著柏須,清澈的眼睛對著柏須更加清澈的眼睛:“都說了人家這是第一次,你看看你,弄得我怎么去逛街?”
她指了指自己的身上,到處都是吻~痕,細細的,小小的……痕跡。
柏須看了沒好氣的笑了一聲,拿著棉被把她像個粽子一樣包起來:“一一,注意一點。”
她扯過柏須的絨毯子,看著柏須身上紅一塊,青一塊,脖子上,肩上還有咬出血的痕跡,再對比自己身上的,她瞬間得意起來,哈哈大笑!
柏須皺著眉頭:“一一,你笑什么?”
“我看你明天怎么去上班?”一想到柏須低著頭遮掩著去上班卓梔一就有點好笑。
柏須一低頭看著自己的身上,這讓他瞬間覺得野獸就是野獸,看來果然沒說錯。
卓梔一笑了一會兒,就開始躺在了柏須的身上:“恭喜你,再沒有第一次!”
柏須像是睡著了一樣,閉著眼睛沒有說話,卓梔一雖然有點累,無聊得睡不著,她開始一根根的數柏須的睫毛。
柏須的睫毛又長又密,十分的好看,她自己數著數著都不知道數到哪兒了。
“你在干什么?”柏須突然睜開眼睛問。
“我在數你的睫毛。”
“你怎么會這么無聊?”
“對呀,我就這么無聊,我從小到大無聊的時候就喜歡數星星,數完星星又數羊,所以我數學非常好。”
柏須想問:這有什么聯系呀?
他笑了笑:“累了,睡覺,一一,你想嫁給我嗎?”
“廢話,別說你把我睡了不想負責了呀!”
“怎么會?”
“那我就放心了。”卓梔一安靜躺下了:“就算你不對我負責,我也要對你負責的,哈哈哈……”
柏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