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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t市到茶園將近四五個小時的車程,兩個人一路上不停的斗嘴,時間倒是過的也挺快。兩個人把車子開到茶園山腳下的院子時,已經是下午的一點鐘了。安莫琛一下車子,看著眼前滿山遍野的茶樹,層層疊疊,彎彎轉轉,在萬丈陽光的映照下,所有的茶樹全都發出綠油油的光,從遠處看上去,既像是一條條圍在山間的綠絲帶,又像是有人拿著梳子把整片山坡全都梳理的整整齊齊。而在山腳下的不遠處,則是一個若癮若現的小村莊,現在是盛夏,村里的主路上幾乎看不到人影,倒是有幾聲犬吠不時的傳出來。
“好一個人間仙境,世外桃源呀。”安莫琛看著眼前的一切忍不住的感嘆,最后扭過頭看著知夏:“知夏,要不咱們在這里定居吧?以后過男耕女織的生活。哈哈。”
知夏橫一眼這個東西,轉身向院子里走去,安莫琛連忙笑著跟了上去。兩個人剛走進院子里沒幾步,安莫琛就聽身后傳來一陣低吼,他猛然回頭就看到一團金黃色向自己撲過來,他啊的一聲大叫,一步躥到了知夏的面前握著她的雙肩有點打顫的指著知夏的身后那只金毛狗:“知夏,這,這,這,這哪里來的野狗呀。”
知夏看著他這副表情忍不住失笑出聲:“我好像記得安副總不是說自己屬貓的嗎?怎么一轉眼的功夫,又屬老鼠的了?”
“我最怕這個東西了,這畜生是誰家的?快讓人把它牽走吧。”安莫琛看著旁邊對自己呲牙咧嘴虎視眈眈的金毛犬,像抓救命稻草一樣的死抓著知夏的胳膊,說什么也不肯放開。
“莫妮卡。”知夏笑著搖了搖頭,扭頭沖著旁邊的金毛伸出了手。莫妮卡立即像見到老熟人一樣的搖著尾巴蹭到知夏的身邊,親親知夏的手指,蹭蹭她的衣服,甚至要抬起爪子抱住知夏的身體。
“親愛的,快讓它走吧。”安莫琛真的是快要嚇死了,看著地上這個畜生蹭來蹭去,還想跑過來蹭他的身體,他嚇的汗毛都快要炸起來了,死抓著知夏的胳膊就差當成樹樁直接爬上去了。
“我說安大哥,咱能不這么丟人嗎?”知夏對這個人真不是一般的無語,不過看著他害怕的表情心里倒不是一般的爽。
兩人正說話間,就看到客廳的門被人從里面推開了,一個穿著淺藍色t恤衫,淺灰色長褲,表情有點冷漠的男人從里面走出來,看到知夏和安莫琛時,他冷冷的喊了聲:“莫妮卡。”
莫妮卡聽到主人的喊聲,立即搖著尾巴向著冷漠男人跑了過去,乖乖的蹲在男人的身邊,伸長著舌頭看著知夏和安莫琛。
安莫琛一看莫妮卡這畜生終于走開了,立即松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冷漠男人問知夏:“他不會是你老公吧?”
知夏瞪他一眼:“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喂了莫妮卡。”說完笑著向門口的冷漠男人走了過去:“阿弈,我快餓死了,你一定給我們做了很多好吃的吧?”
沈弈看一眼知夏,再看著后面的安莫琛有點面無表情的回答:“半年沒見面的人,跑我茶園里來做什么?”
“當然是想你了唄。”知夏笑嘻嘻的越過沈弈的身體進了屋子。
安莫琛笑著走到沈弈面前伸出右手:“我是知夏的朋友。”
沈弈冷漠的看他一眼,任由安莫琛的手停在空中,有點冰冷的道:“莫妮卡不喜歡你,你最好別惹它。”說完轉身帶著莫妮卡出了院子,向著山上的茶園走去。
安莫琛看一眼這個冰冷家伙的背影,挑挑眉尖走進了客廳。
餐桌上早就擺好了一大桌子山珍野味,空氣中飄蕩著一股濃濃的香氣,讓人一聞就忍不住的垂涎三尺。
“哇,這么多好吃的?不會是剛剛那個冰棍做的吧?”安莫琛一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那一大桌美味,喉嚨劇烈的滑動了幾下,幾步就走了過去,伸手就想抓個野雞腿來吃。
“先把你的爪子洗干凈了。”知夏啪的一聲拍掉安莫琛的手,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安莫琛也不生氣,轉身去了衛生間洗了手出來,坐到餐桌邊看著她笑笑:“比莫妮卡都兇,你們軍隊上的男人都怕你吧?”
知夏看他一眼,托著下巴一臉笑容的看著他:“看來安先生今天晚上想跟莫妮卡一起睡了?”
“別。就當我剛剛什么都沒說。”安莫琛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野山雞塞進嘴里,頓時感覺這雞肉又鮮又嫩,跟大城市里的完全不是一個味道,忍不住沖知夏豎起大拇指:“太好吃了,剛才那人不會是廚師吧?”
知夏笑了笑:“他叫沈弈,是我姨媽的兒子。這片茶園是他的最愛。他有點像我外公,特別喜歡喝茶,品茶,更喜歡種茶。”
“他那種與世隔絕的性格,能種出什么好茶來?”安莫琛有點不以為然。
“這片茶園自從他接手了之后,他請來茶葉研究所的人專門調查分析了這片土地,發現這個地方的氣候和土壤都比其他地方更適于茶葉的生長,他在原來的基礎上擴大了幾乎一倍的種植面積,還成立了一個專門的茶葉生產基地,現在這片茶園里生產的茶葉已經被他遠銷到美國,韓國,日本等很多國家。”知夏一提起自己這個表弟,言談中滿是贊賞。
“怪不得脾氣那么臭。”安莫琛挑挑眉。
“你吃人家的東西,這兩天還要住在這里,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知夏睨他一眼。
“我對他來說可是上帝。”
“你能不能成為上帝,那也得看阿弈的心情。”
“這么拽?”
知夏挑眉一笑:“沒有人可以在我們阿弈的面前耍大牌。”
……
吃過午飯,外面還依然是艷陽高照,知夏先給安莫琛安排了一個房間,讓他睡個午覺,自己也去了房間休息了一下。下午近四點時,知夏帶著安莫琛出了院子,順著上山的路向著茶園里走去。兩個人還沒走到茶園入口,就聽到一陣狗吠,安莫琛全身一抖的躲到了知夏的身后。緊接著就看到沈弈帶著莫妮卡從另一側走過來,依然是那副別人欠他八千八百萬的表情。
“阿弈,我帶他去茶園里看看。”知夏知道這個弟弟的脾氣,必須要跟他提前打招呼。
“不行。”沈弈冷聲拒絕。
“為什么?”安莫琛有些不悅的看著這個人。
沈弈冷冷的看他一眼,淡聲道:“明天消毒之后再進吧。”
“進個茶園還要消毒?”安莫琛覺得這個人就是想找自己的麻煩。
“要么消毒,要么原路返回。”沈弈看著安莫琛說完,低頭看著自己的愛犬:“莫妮卡,守在這里。”說完回身一個人進了茶園。
“這個人……”安莫琛看著這個木頭的背影,有點想揍他的感覺。
“走吧。如果沒阿弈的允許,你進了這片茶園,莫妮卡會把你撕成碎片的。”
“可我今天就想爬山。”安莫琛有點戀戀不舍的看著眼前的茶園,來到這種山清水秀的地方不能跟大自然來一次親密接觸,那簡直是一種折磨。
“那我們去爬旁邊那座山吧。”知夏指著茶園旁邊的那座山峰。
安莫琛看著那座山茶園還要高出半個山頭,眼睛頓時一亮,抬手啪的打了個響指:“就是它了。”
茶園旁邊的這座山對知夏來說并不陌生,每次跟外公來的時候,她都會偷偷的帶著弟弟還有阿弈一起去爬山,幾年下來,茶園附近的山沒有知夏不爬過的。所以茶園這個地方對知夏來說,不僅僅是個生產茶葉的地方,童年里的很多記憶都在這里留下過足跡……
兩個人爬的這座山被當地人稱為石鐘山,一是因為這座山的外形像一座石鐘,二是因為它的高度而得名。知夏是個軍人,平常在部隊里登山拉練是經常訓練的項目之一,所以對她來說并不是件難事。安莫琛雖然看上去像個花花公子,不過他平常特別注重健身方面的鍛煉,登這種山對他來說也是小菜一碟,兩個人一鼓作氣,居然直接就爬到了山頂。知夏找到一塊巖石坐下來,長吐了一口氣放眼遠眺,俯瞰著遠處的風景,那種把河流山川盡收眼底的快感,讓人的心里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山頂上是一片稀疏的松樹林,林間橫七豎八的鋪陳著大塊的巖石,有的支起一個神秘的小洞穴,有的則三五成堆砌成一個個石塔,安莫琛不知從哪里揀來一根長木棍,這里捅捅,那里戳一戳。自己美其名曰探險家。看著他向松樹林的深處走去,知夏害怕他出點什么問題,起身跟了上去。
“我可告訴你,這片松樹林里有毒蛇猛獸,很多人在這里喪了命。”知夏看著好奇心泛濫的安莫琛,故意很嚴肅的警告他。
“沒關系。有你這個女軍人在我身邊,就是妖魔鬼怪我也不怕。”安莫琛給她個燦爛的笑容,繼續蹲在那個半人高的洞穴前,拿著那根長長的木棍捅啊捅。
“一會兒里面躥出頭野豬來,你別嚇哭了就行。”知夏蹲在他身邊,也有點好奇的看著洞穴,以前來這里的時候,好像從來沒注意到還有這么個地方。
“哈哈。你覺得我像哭鼻子的那種人嗎?”
“天生就是吧?”知夏揶揄他一句,伸手把他手里的木棍搶過來,伸長胳膊往里面捅了捅,頓時聽到洞穴里傳來一片嘩啦啦的響聲。
安莫琛的眼睛一亮,看著知夏一臉的開心:“你說這里不會藏著一個寶藏吧?”
知夏扭頭看著他撇撇嘴,忍不住打擊他:“你都這么有錢了,還想著找到寶藏呢?鉆錢眼里去了?”
安莫琛沖她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你放心,這里要真有……”他的話剛說了半截,就看到從洞穴里突然躥出一條細長的黑影,向著知夏的臉上飛去,他的眼神一斂,身體一彈而起,抱住知夏翻了個滾。
知夏只顧專心看著安莫琛,完全不知道洞穴里飛出了什么東西,只感到眼前黑影一閃,被安莫琛抱著翻了個滾之后,睜大眼睛生氣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安莫琛:“你干什么?”
這個男人,不會是想占她的便宜吧?
安莫琛看著身下的知夏笑了笑,眼神有點曖昧的閃爍:“你不是軍人嗎?反應這么遲鈍,是怎么當上少校的?”
“你什么意思?”知夏緊盯著他,這兩天跟他有些熟悉,她對這個男人完全放松了警惕,沒想到居然被他得手了。
“你說一個男人壓著一個女人還能有什么意思?”安莫琛笑瞇瞇的看著她,把她的雙手困在自己的懷抱里,感覺肩膀處傳來一陣陣刺痛。
知夏掙扎的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居然使不上勁,只好瞪著安莫琛微咬牙根:“我警告你。你……你別亂來……我……我對同性戀不感興趣。”她畢竟是個女孩子,第一次跟一個男人這么近距離的接觸,安莫琛身上那股特有的男性氣息把她緊緊包圍起來,她感覺自己的心比平時快了那么幾拍。
“同性戀?”安莫琛的眸子激烈的一閃,視線輕掃過知夏那張精致的小臉,最后曖昧的落在她性感的紅唇上,喉嚨劇烈的滑動了幾下,不給知夏反抗的機會直接吻了上去。
“唔……”帶著男性氣息的唇片軟軟的落下來,碾壓過她柔軟的壓線,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瞬間把她籠罩起來,她感覺后腦呯的一聲響,一股電流從唇線相接的地方迅速蔓延開來,身體猛然一僵,瞪著一雙大眼睛有點無措的看著眼前放大的五官。
她的初吻。居然被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給奪走了?
可是為什么,她沒有一點惡心的感覺呢?
明知夏,你這是在干什么?他可是你要接觸的重要當事人之一。念頭一出,身隨心動,她張口在他的唇片上用力一咬,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瞬間充盈了整個鼻息間……
“啊……”安莫琛唇片吃痛放開了明知夏,頭一歪爬在了她的肩膀處急喘了幾口氣息不動了。
“混蛋。你給我起來……”明知夏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臂,抬手把安莫琛掀翻在地,騰的一聲翻身站起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安莫琛,抬腳狠狠的在他腿上踢了一腳,轉身向山下走:“姑奶奶真是腦子發昏了,居然帶你這種人來這種地方?安莫琛,你給我等著,看我回去不讓莫妮卡咬死你。一會兒下了山你就給我滾回去。別以為你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可以在我面前頤指氣使。我告訴你,這次你要是不給我道歉……”知夏說的一陣爽,可是聽著身后沒有腳步聲,她停下腳步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人瞬間一怔。
安莫琛,居然還躺在地上……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不爭氣的走回去,抬腳又在他的腿上踢了一下:“別給我裝死了。快起來。”
安莫琛看她一眼,手撐著地面坐起來,嘆了一口氣有點抱怨的看著她:“大姐,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本姑娘已經對你很溫柔了,要不是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這會兒你早變成太監了。”一想到自己的初吻,知夏就是各種郁悶。她明明是跟這個男人的大哥相親,卻跟這個男人有了曖昧的關系,這要是被隊長知道了,肯定罵她個狗血淋頭。
安莫琛看著她笑笑,肩膀處越來越疼,他捂住肩膀有點艱難的站起來,額頭上因為疼痛已經溢滿了汗珠,正順著鬢角的地方流下來。
“安莫琛,你這是怎么了?”注意到他的情緒有些不正常,知夏緊張的打量著他的身體,沒看到有什么時候不妥的地方。
安莫琛看著她故作輕松的笑笑:“沒什么大事,就是剛剛抱著你倒下的時候好像被蛇親了一口……”
“咬在哪里了?”知夏的心咯噔一緊,瞬間明白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連忙在他的身上找傷口。
“右面的肩膀……”
知夏立即向他的右側的肩膀看過去,發現他的襯衣上被鮮血浸出了兩個血色小點,她的眼神一熱,抬手利落的解開安莫琛襯衣的紐扣,扯下他一側的袖子,幾個清晰的牙印瞬間映入她的視線,牙印上還溢出黑色的小血點。看著那幾個黑色的牙印,知夏感覺頭轟的一聲響。
“應該是銀環蛇……你扶我起來……我們先下山吧。”安莫琛抓著她的手臂想站起來。
銀環蛇……
知夏再次一愣。
這些年她在軍隊上進行各種野外拉練,對各種毒蛇的名字幾乎是耳熟能詳。
銀環蛇。便是其中一種致命的毒蛇。在四五個小時內如果得不到及時救治,就會有生命危險,如果七十二小時內不救治的話,死亡率是百分之百……
顧不上多想,她握住安莫琛的肩膀低頭狠狠的在那個牙印上用力一咬,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瞬間溢滿了整個口腔,她用力的吸了兩口,接著扭頭用力的吐出來。
“別傻了,你也會中毒的……”安莫琛抬腿想站起來,被知夏一把給按住了。
“你給我閉嘴。”知夏喝斥他一聲,低頭接著吸住他的傷口,再吐出來,如此反復了幾次后,感覺差不多了,這才迅速的站起來,在附近找了一些馬齒莧和蒲公英,放在嘴里快速嚼了嚼,然后覆在了他的傷口上,接著把他的襯衣全都脫下來。當安莫琛*精壯的上半身完全呈現在知夏的視線里時,她的眼神猛然一沉。
“是不是很性感?”安莫琛有點得意的看著她。
“不自戀一下你會死呀?”知夏睨他一眼,哧拉一聲把襯衣撕成幾個長條,把他受傷的肩膀用力的包扎好,這才扶著他站起來,讓他把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和他一起往山下走。
“真不愧是軍人,很熟練呀……你以前不會幫很多男軍人做過包扎吧?”肩膀上的疼痛一陣陣傳來,安莫琛的臉上還是掛著淡淡的笑容,跟身邊的知夏開玩笑。
知夏沒好氣的看他一眼,伸手從口袋里取出手機,撥通了弟弟沈弈的號碼,可是因為地勢太高,手機根本沒有信號。她有點失落的把手機放進口袋里,帶著安莫琛向山下走。
“放心吧,我死不了。”看她一臉緊張的表情,安莫琛笑了笑。
“你當然不能死。你死了我找誰算帳去?”知夏睨他一眼,眼睛緊盯著前面的路,生怕再出點什么差錯。
聽她說起剛才的事,安莫琛有點不懷好意的看著她一笑:“剛剛那不會是你的初吻吧?”
“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要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就一腳把你從山上踹下去。”知夏微咬牙根的發狠。
安莫琛看一眼她生氣的表情,心里有點高興的追問:“真的是初吻?”
“你給我閉嘴。”知夏真不想理這個東西。
“其實我也是……”安莫琛笑瞇瞇的看著她。
“鬼才相信。”
“要不再吻一次你試試?”
“安莫琛,你要是嫌自己走的慢,我就一腳把你踹下去。”
“跟你聊天……可以轉移我的注意力……”
知夏回想剛才發生的事,看著前面的路問他:“你剛才看到了那條蛇所以才抱住我的對不對?”聽他中了蛇毒的時候,她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是不是準備以身相許了?我告訴你,我可是來者不拒的……”
“許你個頭呀。明知道是毒蛇,你還有心思干那種事?”真是受不了他。身體中了蛇毒還想著占她的便宜。
“沒聽說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安莫琛笑著回答。
“敗給你了。”真是服了這個家伙,用一條命換一個吻,估計也只有他做的出來。
安莫琛沉默的笑了笑,肩膀上的疼痛讓他不自覺的微皺了下眉……
“你沒事吧?”知夏緊張的看他一眼。
“擔心我?”
“是。你還得活著讓我報仇呢。”
“那你準備怎么報仇?透露一點唄。”
“放心吧,不會讓你好過的。”
“哈哈……”
“別說話了,保留體力。”知夏聽他的喘息聲有點粗重,心揪在了一起。
兩個人走到山腰時,知夏拿出手機又給沈弈打了個電話,這才有了信號,電話一打就通了,知夏迅速說出安莫琛的情況,讓他馬上聯系醫院。聽到沈弈的回答后,她這才長吐了一口氣。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上山的時候兩個人是神采飛揚,下山的時候因為安莫琛中了致命的蛇毒,走起來速度就慢了一半,最終用了將近五十分鐘的時間兩個人才到了山腳下,還好沈弈早已經把車開了過來,兩個人一下山就立即坐上了車子向著醫院的方向而去。一坐進車子,安莫琛就閉上眼睛靠到了后背上,剛剛從山上走下來那段路程,加快的毒液的蔓延,他的肩膀處已經腫的厲害了,疼痛感也跟著加深,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他的額頭滾落下來……
“安莫琛,你一定要堅持住。聽見沒有?”看他那張臉知夏就知道情況越來越糟糕,真擔心他會出現點什么意外,那她的任務就徹底付之一炬了。
安莫琛微閉著眼睛低聲道:“死不了,握住我的手……”
知夏聽他的話微微猶豫了一下,遲疑了片刻想著自己必須以大局為重,再說握一下手也少不了什么,便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上,感覺到她的小手就在自己的掌心里,安莫琛的唇角輕輕的一揚……
車子很快趕到了醫院,因為沈弈提前聯系了醫生,所以車子一到,安莫琛就被及時推進了手術室,注射了抗毒血清……
手術室的燈一亮,沈弈就在知夏的身邊坐下來,表情依然有點冷的看她一眼,淡聲問她:“男朋友?”
“不是。”知夏干脆的回答。
“不是你那么擔心他干嘛?”
“他是w市姚氏集團的副總裁,他要是有什么意外,把茶園都砸上我們都賠不起。”安莫琛的處事風格雖然有點不羈,但他的身價擺在那里,不由得她不緊張。
“一個集團的副總裁……身上有三個彈孔,你這個上校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知夏忍不住笑了:“看的還挺仔細。”她是個軍人,對槍傷有一種敏銳的觀察力,在脫下安莫琛的襯衣時,她就已經注意到了這一點。那三個彈孔像是狠狠給了她一棒,讓她瞬間清醒了很多。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她明白自己對安莫琛這個男人下的判斷還為時過早。
“你帶他來茶園做什么?”
“他沒看過茶園,非要來看看,而且說實地考察一下,如果我們的茶葉好,他們的酒店以后都用我們的茶葉。”
“就這么簡單?”沈弈目光有點犀利的看著這個姐姐。
“那你以為有多復雜?”
“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