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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你這是強詞奪理。我警告你,你最好一直裝下去,別裝到一半的時候原形畢露。”
“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你這么介意我原形畢露做什么?難不成你看上我了?”安莫琛單手支著下巴笑瞇瞇的看著她。
“呸!我爸這個人最看不得像你這種豪門公子哥,你要是原形畢露了,他一定會把你趕出去的。”
“你爸是個有素質的人,我喜歡他。”
“打住。我爸對男人不感興趣。”
安莫琛干脆放下手中的筷子,有點好笑的看著她:“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我知道呀。”知夏夾了一點菜放到口中,邊吃邊點頭。
“那你還說剛才那種話?”
“我就是隨便一說,你隨便一聽。”知夏覺得這菜真心好吃,忍不住又夾了一些放在嘴里嚼著。想想半年沒吃到老爸做的飯菜,臉上浮現一點幸福的笑容。
“你骨子里鄙視我。”
“天地良心。”
“我聞到鄙視的味道了。”
“嗅覺這么好?你屬狗的?”
“男人的年齡是秘密。別想套我的年齡。”
“切。你以為人人都是花癡呀?”知夏停頓了一下看著他:“對了,你剛才說的那個什么茶祖吳理真,你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
“真想知道?那你得付出點代價。”
“呸。不說拉倒。”
“喝茶的時候經常聽爺爺說起過……”安莫琛拿起筷子開始吃菜,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客廳的三個人,聽著他們像在爭吵什么問題,便收回視線不解的看著知夏:“你爸媽在討論什么?我怎么感覺他們要打起來了?”
知夏邊吃邊笑了笑,停下動作回答:“放心吧。我爸這個人寵我媽寵了一輩子,他寶貝我媽還來不及呢,你就不用操那種閑心了。”
“不會吧?我看你爸嚴肅的像個首長
。一般軍人的脾氣都很大。一拍桌子都聲音都震天響……”
“放心吧,我爸在家里永遠不會那樣。”
“看來你很了解你爸。難道他就沒有失控的時候?”
“看來你是想做過去做個和平大使了?去吧,給你個見義勇為的機會。”
“算了,我還是好好吃我的飯吧。”安莫琛看著知夏想了想:“吃完飯我要出去轉一轉。”
“隨便。不過我可警告你,這里不是你的地盤,千萬別在這里惹禍。”
“你覺得我像個惹禍的人嗎?”
“像!忒像了。”
“放心。我就算真惹禍了,也一定把你供出來。”
“沒良心的。”
……
吃過午飯,安莫琛說要一個人出去轉轉,跟知夏的外公和父母打過招呼,就一個人開著車離開了。
安莫琛一走,康少南就把女兒給叫到了書房里,想跟她聊聊關于邵嘯天的事。俞曉擔心女兒的幸福,也跟著一起去了書房。
“爸,您有什么事還要跑到這里來跟我說?是不是這段時間想我想的失眠了?”一家三口一坐下,知夏就笑嘻嘻的看著老爸打趣。
“你要是再不回來,我跟你媽準備到W市去找你呢。”一聽女兒開口,康少南的心情就好了起來。
“去找我?太夸張了吧?像您這么嚴于律己,寬以待人的首長,怎么會做那種事?”
“那種事怎么了?你老爸也是人,想女兒不行嗎?”
“行。當然行了。這次我回去,就等著您和我媽去看我,你們一年不去,我就一年不回來了。”
“這孩子……”
“爸,吃飯的時候聽你們在客廳里快吵起來了,您不是一直都讓著我媽的嗎?這次怎么還較上真兒了?這可不像您以往的風格。”
“讓步是要講原則的,任何事都可以讓,但唯獨這件不行。”
“哎喲,聽您說的這么嚴重,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媽,您到底是怎么惹我爸生氣了?”
旁邊的俞曉聽女兒的話,立即有些郁悶的道:“還不是又是邵嘯天的事?”
“他有消息了?”知夏意外的睜大眼睛。
“還跟以前一樣。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俞曉郁悶的看著女兒。
“那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提他呀?”
“還不是你爸以為你帶回來一個男朋友?”
康少南看著妻子生氣的表情,收了幾分臉色看著女兒問:“笑笑,你跟我老實交待,今天你帶來的那個安莫琛,跟你到底是什么關系?”
“朋友關系呀,怎么了?”
“普通朋友?”
“嗯,其實我昨天才認識他
。”
“昨天才認識他?”俞曉有點失望的看著女兒。
“是的。他是我朋友的弟弟,因為他要來咱們這里辦點事,我朋友托我照顧他一下,我覺得既然這是在咱們的地盤上,總不能不管他吧?所以就沒跟你們打招呼,直接把他帶過來了。”
“哦。既然是這樣,那這事就好辦了。”康少南點點頭。
“你就是巴不得女兒交不到男朋友。”聽老公的話,俞曉有點生氣的看著他。
“爸,到底什么事呀?我媽可是要生氣了。”知夏笑著給老爸打預防針。
“還是嘯天的事,你也知道爸當年跟自己的戰友邵文宇口頭上給你和他的兒子嘯天定了一門親事,誰知道五年前嘯天突然失蹤了,到現在都沒有人查到他的下落。你現在已經二十四歲,也到了談男朋友的時間,可是如果你嫁給了別的男孩子,將來有一天嘯天突然出現了,你爸到時候都沒有臉去見自己的戰友,你可能覺得爸自私了一些,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等嘯天等到三十歲,三十歲以后你想跟誰結婚,爸絕不攔著你。但在三十歲之前,你能不能為了爸爸守住當年的那份承諾?”
一邊的俞曉一聽老公的話接著不樂意了:“康少南,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還真想讓笑笑三十再結婚?當年那只是一句笑言,你還真拿著當真了?”
“笑話。那怎么能是笑言?那是當年我和文宇給這兩個孩子親自訂下的娃娃親,男子漢說話一言九鼎,說到就要做到。”康少南一聽妻子的話,軍人的脾氣立即爆發了。他可以在其他事情上妥協,但是這件事,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
俞曉連連點頭:“是。你是大丈夫,我們都是小女人。可是你想過沒有?邵嘯天五年前就失蹤了,現在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如果他現在出現在我們面前,我沒有一句怨言。康少南,你想守著這個承諾,我不反對,但你不能因為一個失蹤了的人就毀了女兒的終生幸福吧?”
邵嘯天是康少南最好的戰友邵文宇的兒子,當年笑笑才一歲多的時候,跟三歲多的邵嘯天有過一面之緣。因為當年邵嘯天看著笑笑說了一句喜歡,康少南便和戰友口頭給兩個孩子訂了娃娃親。康少南是個言出必行的男人,盡管當年只是口頭承諾,他卻一直記在了心里,可誰也沒想到,就在五年前,邵嘯天突然從這個世界上莫名的消失了。
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就連他的父母,都不知道兒子的下落。
可是盡管邵嘯天失蹤了,康少南卻依然記著當年的承諾,他向戰友邵文宇保證,無論邵嘯天是生是死,女兒會一直等到他三十歲。
“停停停。”一看爸媽又要吵架的樣子,知夏笑嘻嘻的伸手做了下停止的手勢,看著老爸老媽解釋道:“爸,媽,你們都先消消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干嘛吵成這樣?”
“你個傻女兒,這還不是什么大事?這是關系到你一輩子幸福的事。你爸糊涂,你不能跟著也犯錯誤呀。你現在才二十四歲,要等他六年,人這一輩子有幾個六年呀?”俞曉真是被這父女倆給氣死了,坐在沙發上直喘粗氣
。
看老媽生氣的不行,知夏明白母親是為自己著想,希望自己幸福,她拿過母親的手放在手心里輕握著,真心的說:“媽,我知道您是為我好。可是您也要替我爸想一想,邵嘯天雖然失蹤了,但是我爸當年的承諾還在。他是個軍人,有些話說到就必須做到。我也是個軍人,所以我非常理解老爸。媽,如果當年我爸沒有守住他對俊元叔叔的承諾,你們也不會走到一起。您說對不對?”知夏多少了解一些老爸老媽的陳年往事,這時候拿出來還真是派上了用場。
聽女兒的話,俞曉的態度軟下來:“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
女兒的話一下戳在她的軟肋上,如果想當年沒有康少南的堅持,他們還真走不到一起……
知夏眼睛一轉看著老媽道:“媽,您看這樣行不行?三十歲之前呢,我聽我爸的。三十歲之后呢,我聽您的。”
“嗯,我看行。就這么定了。”康少南對女兒的話表示贊同,其實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女兒幸福,但既然是自己許下的承諾,他就要對自己的話負責。
“可是……誰家的女孩子到三十才結婚呀?”一想到女兒三十歲結婚,俞曉還是有些不甘,但她心里很清楚,康少南在這件事上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反正我現在也沒有要結婚的打算,三十歲結婚正好跟我的想法一致,所以呢,老爸老媽,你們誰也不用再為這個問題糾結了。再說了,我現在才二十四歲,誰又能保證我三十歲之前,邵嘯天不會出現呢?”知夏靠在老媽的肩頭安慰她。
“哪有那么巧的事?你是個軍人,邵嘯天到現在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他又怎么可能會出現?”知道女兒是安慰自己,俞曉還是不相信會有那種奇跡發生。
“所以我只等到他三十歲。如果三十歲之前,他還不出現,只能說明我跟他真的沒有緣分,再說三十結婚也沒晚幾年,媽,我爸可是等了你整整七年。你比誰都了解我爸的脾氣,如果我在三十歲之前結了婚,他這一輩子心里都不會平靜的。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是你也得理解一下老爸對不對?”知夏沖老媽調皮的笑笑。
俞曉聽女兒的話,心里一酸,眼眶都跟著紅了,她把女兒的手拿到手心里心疼的看著她:“你這個傻孩子,你只知道理解你爸,你怎么不理解一下自己?”
“哎呀,媽,三十歲結婚多好,我還可以無憂無慮的玩六年。而且像你這么漂亮,智慧的女兒,就算三十歲了,也肯定會有很多人想娶我的。您呢,就放心吧。這個問題呢,就此打住,誰也不許再提了。對了,我們家的小陽陽現在怎么樣了?”知夏笑著轉移了話題。
聽女兒提起兒子,俞曉的臉上有了些笑容:“你弟弟現在已經做到經理的位置了,你叔叔說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可以上任了。”
“真的?就知道那家伙錯不了。那他晚上回來嗎?”一聽弟弟這么出色,知夏也打心眼里替弟弟高興。
“這段時間他一直住在爺爺家,明天你就看到了。”
“好吧,明天看看我們家的小陽陽變帥了沒有?”
……
安莫琛自從離開了知夏的家之后,一直到了晚飯的時間都沒有出現,知夏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可是手機響了半天,根本就沒有人接。
“笑笑,他不會出什么意外了吧?”俞曉擔心的看著女兒,雖然下午答應了老公和女兒,內心里她還是對這個年輕人抱了點希望
。
“吃飯吃飯。他一個大男人,還能出什么意外?”知夏摟著老媽的胳膊向餐廳走,不過擔心安莫琛會打電話來,她直接拿著手機去了餐廳。
“怎么說他也是第一次來咱們這兒,說不定迷路了,或者被騙了什么的,要不你開車去看看?”俞曉看看門口,有些不放心。
“不用。那人一看就是個人精,他不騙別人就是好事了,吃飯吃飯。”知夏邊說邊把老媽按到椅子上坐下,看著老爸和外公也全都坐好,便拿了筷子硬塞進母親的手里:“媽,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敢保證他絕對絕對不會出事滴。”
“真的?”俞曉不相信的看看女兒。
“當然……”知夏的話剛落就聽到自己的手機響起來,她拿起來一看,是安莫琛打來的。她沖老媽笑笑:“我就說嘛,他肯定不會有事……喂。你這人怎么回事,懂不懂點禮貌呀?馬上要吃晚飯了,趕緊……”知夏后面的話沒說下去,聽著手機里傳來的聲音,她一下子愣住了。
“你好。請問你是安莫琛的朋友嗎?”手機里響起一個陌生的男中音。
“是,我是。他的手機怎么在你手里?”知夏緊張的坐直身體,餐桌上的其他人也全都盯著她。
“他現在在警察局,麻煩你來一趟吧。”對方原來是民警。
“警察局?”知夏再次一愣,看著外公和父母一臉探詢的表情,她立即點頭回答:“好的,我馬上到。”說完快速的收了手機,看著外公和父母解釋道:“好像發生了點小誤會,他現在在警察局呢,我過去看看。”
“讓小李跟你一起去吧。”俞曉不放心的看著女兒的背影。
“她一個軍人,這點兒事都處理不了還當什么兵?”康少南沖女兒揚揚手。
……
知夏開著車子一路趕到了警察局,登記了之后這才把安莫琛給保釋出來。
知夏坐在大廳里看著安莫琛從里面走出來,轉身沒好氣的要離開。安莫琛剛看到知夏眼睛一亮,手插在口袋里笑瞇瞇的走了過來。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不管我的。”
知夏無語的瞪他一眼,邊走邊教訓他:“大哥,咱能不這么丟人嗎?你好歹也是姚氏集團的副總裁,被人以性騷擾的罪名抓進來,你覺得臉上很有光嗎?”被抓進這種地方,他居然還能笑成那樣,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羞恥感?
“天大的冤枉。你覺得像我這樣的人想找個女人用的著性騷擾別人嗎?”安莫琛苦著一張臉解釋。
“像。太像了。”知夏回頭生氣的瞪他一眼,對這個人真的是很無語。家里人要是知道他發生了這種事……
呃,真不敢想下去。
“我比竇娥還冤呀。”安莫琛邊走邊扯知夏的衣角,像個女人一樣可憐兮兮的道:“知夏,我跟你說,銀家真的是冤枉的。”
“冤枉你個頭呀
。你到吃飯的時候不回去,我們家里人擔心你出事了,我滿口跟他們保證,你百分百不會出事,好呀,我這話剛說出口,你就給我整到警察局里來了,還是以這種名義,我都替你臉紅。”
“不就是趟警察局嗎?來了就來了,沒什么大不了的。警察天天還來上班呢……”
“你是警察嗎?還天天來上班?你野心不小呀,來一次還嫌少,你是不是想當慣犯呀?”
安莫琛笑嘻嘻的看著她:“天天來上班怎么了?等我以后錢再多一點,我把警察局買下來,我天天來上班。”
“你以為警察局是你家呀?想天天來上班,等你當上警察局長再吧。”
“嗯……這個主意不錯。”安莫琛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知夏不理他,氣呼呼的走出了大廳,站在門口的臺階上,回頭想狠狠的剜他一眼,卻在扭臉的瞬間看到一個稍顯熟悉的身影向走廊的盡頭走去……
她人一愣,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的呆在原地。
腦海中,瞬間閃過五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個身中槍傷的男人。
他說的話依然在耳邊清晰的回響:“我……知道……你肯定是個好姑娘,麻煩你把這個東西……交給C市的……刑警隊長……孫緝東……”
微一遲疑,知夏抬腳向著那個熟悉的身影走去,突然眼前黑影一閃,把她嚇了一跳。
“大晚上的,你想詐尸呀?”知夏無語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安莫琛。
“天還沒黑呢,怎么就成大晚上了?再說了,我喊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會是見到老情人了吧?”安莫琛探詢的看著她,想要看出點端倪來。
知夏看一眼走廊,那里早已經沒有了那個人的影子,她沉思了幾秒鐘,還是轉身向警局的大門口走去。
“你沒事吧?”安莫琛跟上她的腳步,看著她沉默不語的樣子打量她。
“我能有什么事?安莫琛,你說你堂堂一個副總,進了這種地方怎么看你還這么開心呢?”
“我本來很生氣,不過想想我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進警察局,覺得這種經歷也不錯。哈哈。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來哦。”
知夏一頭汗的看著他:“既然你這么喜歡待在這里,那你一會兒去大街上再找個女人騷擾一下吧。”
“我真沒有騷擾那個女人……”
“那你為什么被抓到這里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個女人四十多歲了,想勾引我跟她上床還說可以給我一大筆錢,我拒絕了,結果她一氣之下反咬了我一口,就是這么簡單……”安莫琛無辜的聳聳肩。
“噗。”知夏一下子失笑的看著他:“也就是說……你被人當成夜店的鴨子了?”
“好像是這么回事……”
“她說要給你多少錢?”知夏的心情一下子變好了很多
。
“十萬。”
“這種好事,你為什么不答應她?真是的。”知夏忍住笑反問。
“你這是什么話?本少爺可是清水出芙蓉……”
“得了吧。你還冰清玉潔呢。”
“我真的是冰清玉潔。”
“冰清玉潔你搭理那種人?”
“長的帥又不是我的錯?”
知夏走到車邊回頭提醒他:“回到家你可千萬別實話實說,聽到沒有?”
“為什么?”
“我爸會直接把你趕出去的,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那我怎么說?”
知夏坐進車子里,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安莫琛想了想:“你就說你見義勇為抓小偷,被小偷反咬一口。”
安莫琛啪的打了個響指:“這個主意不錯。”
知夏系好安全帶,把手搭在方向盤上,扭頭看著安莫琛。
“怎么啦?我有什么不對頭嗎?”安莫琛心虛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是怎么當上姚氏集團的副總裁的?”
“你猜?”
“切。這還用猜嗎?肯定是天天扯著你大哥的衣角,賴上的唄。”知夏取笑著發動了車子。
“你太聰明了。”安莫琛也不生氣,笑瞇瞇的沖知夏豎了下大拇指,接著看著前面的路問她:“我的車子還在事發地點呢。”
“明天再取吧。”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當然是回家了,難不成你想去找那個女人?”
“咱能不提那個女人嗎?”
“可以。但你必須跟我保證,在離開這里以前,都不能再發生這種事。”
“好,我向你保證。”
“要是再犯,我第一個把你趕出家門。”
“沒問題。可是咱們能不回你們家嗎?”
“為什么?”
“你之前可是答應過我的,來到這里你要請我吃好吃的。身為一名軍人,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我們家全是好吃的。”
“你家可是坐著個首長,如果跟你爸一起吃飯,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說漏了嘴。”
知夏無語的看看他:“我怎么感覺自己帶回一顆定時炸彈?”
“哈哈
。別這么悲觀嘛。炸彈用好了也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你充其量也是顆臭蛋。”
“別這么打擊人嘛,說不定以后我還會一鳴驚人呢。”
“你現在已經一鳴驚人了好不好?”知夏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前方想了想,方向盤一打把車子停在了路邊,拿出手機給家里打了個電話。
“現在告訴我,你想吃什么?”
“我想去逛夜市,那種地方不是有很多小吃嗎?”
“去夜市?”
“對。就去那里。”
“好。到時候你可別說自己吃不下去。”
“放心吧,我這個人食欲好著呢。”
“好。”知夏一打方向盤把車子向著最近的夜市開去。
因為現在是夏天,夜色一般來的都很晚。兩個人趕到夜市的時候,天色才剛剛的暗下來,知夏把車子找地方停好,和安莫琛一起去了夜市。因為現在天氣熱,很多人都喜歡到夜市上來逛一逛,也許不會買東西,但是看著各種各樣新奇的小玩藝,再感受著清涼的晚風,那種感覺還真是不錯。
安莫琛一走進夜市,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什么都感興趣,一會兒瞅瞅這里,一會兒看看那里;拿起人家的手工草編帽戴戴,把人家擺在地攤上發出五顏六色光的水晶球托在掌心里在知夏的眼前轉一轉,又或者拿起可愛的情侶鑰匙鏈比劃一下。知夏一直跟在他的身邊,對這個人的好奇心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大哥,你以前不會沒來過這種地方吧?”
安莫琛回頭看著她笑笑,托著一個漂亮的海螺邊欣賞邊感觸的回答:“在我的記憶里,這應該是我生平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感覺真好。”
“不是吧?難道說你一直生活在外星球?”
安莫琛裝模作樣的想了想:“嗯,還真有這個可能。”
“這就是有錢人的悲哀。”
“你們家不也是有錢人嗎?”
“你說的對,我們家也算是有錢人家。但我很慶幸有個好父親,還有個好外公。我小時候經常去外公的茶園,那里生活著一群特別純樸的采茶人,我和弟弟一個暑假都會住在那里。”
“我一直覺得茶園那種地方,像陶淵明里的世外桃源,我一直很想去那種地方感受一下,對了,要不明天你帶我去吧?”安莫琛說的有些心血來潮,期待的看著知夏。
“你得了吧,我還想著外公的茶園一直開下去呢,你要是去了,說不定又會生出什么幺蛾子來。再說了,你不會真的是來跟我游山玩水的吧?”
“當然是真的。絕對絕對是真的。所以呢,你就帶我去吧。”
“不行
。”
“我保證去了外公的茶園,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不破壞一草一木,就算碰到螞蟻,我都繞著走。”
“你就是飄著走也不行。”
“太小氣了。”
“切!”知夏若有所思的看他一眼,知道這個人滑的很便沉默了。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就是一片賣小吃的攤位,安莫琛看著眼前滋滋啦啦,冒著熱氣,香味十足的各色小吃,死活不肯走了。
“知夏,我要吃這個鵪鶉蛋。”
“知夏,我要吃這個魚丸。”
“我要吃這個炸牛奶。”
“給我買這個粥喝……”
“……”
兩個人從小吃街一路走過去,安莫琛像個開心的孩子,看到什么就想吃什么,知夏看的是各種無語。抬頭看著這個穿著一身名牌的帥氣男人,吃的那個開心,無數個疑問在她的心里再次升騰。
這個人,真的是她要接觸的重要的當事人之一嗎?
“安副總,您吃這么多不怕消化不良嗎?”
“這種美食又不是天天有,好不容易吃一次,怎么也得把一年的吃回來,你說對不對?”安莫琛邊吃邊沖她眼瞇瞇的一笑,用牙簽拿著魚丸吃的不亦樂乎。
知夏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只好也跟著坐下來,安莫琛立即殷勤的遞給她一串小吃:“太好吃了,快嘗嘗。”
知夏伸手接過來,不解的看著這個男人:“你這種天天泡大酒店的人,居然能吃下這種東西,食欲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那當然。吃盡天下美食,可是我的愛好之一。”
知夏聽他的話笑了一聲,拿起小吃準備送進口中。
“嘩啦。”旁邊不遠處的桌子突然被人掀翻在地,桌上的東西也撒了一地,知夏的眉頭輕輕一擰,停下手上的動作,立即扭頭看過去。
“老子在這條街上吃了多少年了?還從來沒人敢跟老子要過錢,你他媽膽兒肥了是吧?敢跟老子要錢?”一個光著膀子,露著可怕紋身的彪形大漢拎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大吼。
小攤的攤主立即緊張的跑過去,沖著彪形大漢連聲道歉:“大哥對不起了,他是個小孩子,今天剛來這里幫忙,他不懂這里的規矩,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他這一回吧。東子,快跟這位叔叔道歉。”
被拎住的小男孩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雖然身體不如眼前這個男人高大威猛,但卻絲毫沒有膽怯,瞪著一雙大眼睛梗著脖子喊道:“憑什么跟他道歉?吃了別人的東西不給錢,還在這里耍威風,今天你們不給錢,就別想離開這里。”
“吆喝。你他媽活膩歪了是吧?”光膀子的男人眉毛猛然一擰,抬起渾圓的拳頭照著男孩子就要掄下去。
“住手。”驀地里伸過來一只白嫩的手,猛然抓住了光膀子男人將要落下的手臂
。
彪形大漢脖子一扭,眼睛瞪的溜圓:“吆喝。磕瓜子磕出個臭蟲來。”男人看著知夏呲牙嘿嘿一笑:“沒想到還是個娘們。長的不錯。今天晚上陪哥兒幾個玩玩兒吧?”邊說邊手臂一甩,松開了手上的男孩子。
彪形大漢的話一落,他的幾個小弟也跟著起哄:“虎哥。收了她。收了她。”
“哈哈。看來我這幾個弟兄對你印象不錯。怎么著?你是想挨哥的拳頭,還是想跟哥去逍遙自在一番?”男人說話間已經抬起手,向著知夏的臉上摸過來。
知夏的臉色一變,抬手順勢一抓,一擰,利落的抬腳踹在男人的側腰上,男人顯然沒想到今天碰上的會是個散打高手,猝不及防被知夏踹了個正著,身體向后踉蹌了幾步,嘩啦啦一陣響,撞倒了一片桌椅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