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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副德性。看老大媽都是色迷迷的。”
沈弈不說話,沉默的看著她,眼神極具穿透力……
知夏被他看的有些心虛:“哎呀,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跟他認識連一周都不到。”
沈弈收回視線:“愛情有時候就是一瞬間發生的事。”
知夏有點好笑的看著這個弟弟,特意強調:“他那個……他對男人感興趣……”說完感覺自己有點卑鄙的看左看右,就算為了洗清自己,她好像也不應該這樣散播他的興趣愛好,貌似這樣做有點不地道……
沈弈唇角浮起一抹似有若無的淺淺笑意:“這個理由不錯……”
知夏知道這個弟弟經常一根筋,便任由他去了:“隨你怎么想吧,反正清者自清。”
沈弈淡淡的看她一眼,再回頭看了一眼手術室的燈,半晌后站起來:“我先回去了……”
“可他還沒出來呢……”知夏對安莫琛的情況有點沒底。
“死不了。”沈弈手插在口袋里,看一眼知夏:“手續全辦好了,有事打電話……”
……
安莫琛從手術室里被推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的八點多了,看他沒什么大礙,知夏懸著的一顆心,這才落了地。被推進病房沒多久,醫生和護士就離開了,安莫琛看著知夏抬腿要下床。
“你干什么?”知夏無語的看著他。
“傻妞,當然是吃飯了。放心吧,已經注射了血清,死不了了。走吧,我們去吃飯。”
“安莫琛。你給我躺好了……”知夏氣不打一處來,沖著他大吼。
看這個丫頭真生氣了,安莫琛笑瞇瞇的立即躺回了床上:“別生氣嘛。我現在可是傷員。心情不好不利于身體恢復。”
知夏拿這個東西實在沒辦法,只好嘆了口氣看著他放緩了聲音:“我去買飯,你想吃什么?”
“只要是你買的,我都喜歡吃。”
知夏看他一眼站起來往外走微咬牙根:“等著吧。我買老鼠藥回來給你吃。”
安莫琛看著她的背影笑嘻嘻的喊:“親愛的,你買斷腸散回來我也吃了……”
嘔……
這個死不要臉的。
晚飯買回來的很快,知夏把飯菜放好,拿了筷子要塞給安莫琛,可是這貨嗖的一聲把手給塞進棉被下,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知夏:“我手沒勁,你喂我……”
知夏聽他的話原本想生氣,可是看到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時,終于忍不住的失笑出聲,拿起筷子夾了一些菜放到粥里:“我長這么大,還沒從喂過一個男人吃飯呢,要不是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知夏勺了點粥遞到他唇邊,邊說邊喂他吃下去。
安莫琛看也不看勺子里是什么,張口就吞了下去,有點幸福的看著知夏,眼神微微閃爍:“知夏……”
“干嘛?”知夏又夾了塊紅燒肉塞給他。
安莫琛大口吃下去,盯著她的眼睛:“我們扯平了……”
知夏停下動作看他一眼:“什么意思?”
安莫琛眼睛一瞇的笑笑,掩去了眼底的那份復雜氣息:“沒什么意思……”
看他的表情,知夏這次有點報復的多夾了一些青菜塞給他,看他鼓著個腮幫子教訓:“我警告你,以后我住在你們家,你必須離我三米以外,要是再敢有非分之想,姐直接滅了你。”
安莫琛把菜咽下去,又喝了點她遞過來的粥,感覺舒服了這才有點失望的看著她:“為什么?”
“你說為什么?”知夏沒好氣的反問他一句,覺得這個人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呀。
安莫琛的眸光微微流轉了一下,接著嘿嘿一笑:“怕我再吻你一次?”
知夏睨他一眼,邊喂他邊問:“你怎么知道那是條銀環蛇?”如果不是經過專門的訓練,就算她看到了也不一定會認識那東西,可是安莫琛一眼就說出了蛇的名字,這多少有些匪夷所思。
“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冒險,對這種野生的東西了解的就多一些。”
“真的?”知夏有點狐疑的看他一眼。
“當然是真的。”
吃過晚飯,知夏把剩下的飯菜全都倒掉,再把東西收拾好,感覺差不多了,這才在安莫琛的身邊坐下來,想起他身上那三個彈孔,便支著下巴有點試探的問他:“安莫琛,你身上怎么有那么多槍傷?”
她原本就是個軍人,如果避重就輕的問,反而有些讓人起疑,倒不如直接了當一些。
安莫琛看著她笑笑:“整形醫生做出來的……”
知夏一撇嘴巴:“呸。真拿我當三歲小孩呢?不說拉倒。”
安莫琛笑笑,岔開了話題:“那座山上怎么會有銀環蛇?”
“聽這里的醫生說,前兩年那附近有個養殖場跑掉了一批毒蛇,其中一種毒蛇就是銀環蛇,之前有很多人被咬傷,所以這里才會有抗毒血清,不然你的小命早就沒有了。”
“原來如此。”安莫琛挑了挑眉看著她問:“對了,你今天晚上睡哪兒?”
“當然是睡這里了。”
“趴著睡?”
“那要不咱倆換換?”
“上來一起睡吧。”
“滾。”
w市。
晚上。
某座神秘的別墅里,裝修奢華,到處擺放著豪華的高檔家具,在深紫色窗簾的掩映下,只有二樓小客廳的地燈,閃著微弱的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了一件白色浴袍,襯的身形有些瘦削的坐在沙發里,冷著臉龐,手捧著一杯紅酒,微瞇著一雙冰冷的眼睛,輕搖著杯中物,看著站在客廳中央的黑衣男人,一句話也不說的沉默著……
氣氛有些壓抑……
“老板,我們不挑明的話,姚家會不會不明白?”黑衣男人有些擔心。
中年男人微抬起酒杯淺喝了一口,半晌才微微流轉了一下眼睛:“姚老頭子雖然年紀大了,但他耳不聾,眼不花,心里明白著呢。安莫琛的四大金剛查出什么了沒有?”
“全都按您的吩咐,做的滴水不漏。”黑衣男子立即恭聲回答。
“安莫琛大約什么時候回來?”
“聽酒店的人說一周的時間。”
“他的背景還是沒找到什么漏洞?”
“沒有。孤兒院里的人都說他十六歲之前一直住在那里。”
中年男人滿意的點點頭,右手食指在大腿上輕點了幾下,緩聲問:“那個女軍人的資料查的怎么樣了?”
“特種兵。被派到警校做一年的助教。她父親是少將康少南,在軍區里挺出名的一個人物,跟長能扯上點關系。從她出現的時間上看,應該也是沖著死亡日記來的。在警校任職也只是掩人耳目。老板,用不用做掉她?”
中年男人微揚了下手阻止:“暫時不用,如果她的目的真是那個小本子,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說不定到最后,我們還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老板說的是。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按原計劃行動。下去吧。”中年男人把酒杯放下,沖眼前的人微一揚手。
“是。”黑衣男人立即退了出去。
……
因為安莫琛中了蛇毒,過了十二小時之后,確定沒什么危險,知夏這才帶著他回了茶園。在安莫琛的堅持下,兩個在茶園里住了四天的時間,這才離開了茶園。因為知夏的假期已經到了,兩個人回家跟知夏的家人打了招呼這才一起離開了t市,向著y市而去。
在沒有到達姚氏集團的五星級酒店之前,知夏還一直想著那個地方,不會真的正常開業了吧?要知道上面的通知可是整頓一個月。而在這過去的一周里,這個集團副總裁還跟著她回了一趟老家。
可是猜測歸猜測,當安莫琛的車子在酒店前停下來時,知夏看著眼前的這個五星級酒店,還是有些緩不過神來。今天酒店前的停車場停滿了各種豪華的車輛,地面上散落著一地五顏六色的彩紙,酒店前的臺階上,還排著十幾門禮炮,看來,他們錯過了一場精彩的演出。
隊長的猜測果然沒有錯。在安莫琛離開的這一周時間里,他手下的四大金剛居然悄無聲息的就讓酒店正常開業了……
安莫琛帶著知夏直接進了酒店大廳,大堂經理一看是副總裁,立即恭敬的走上前來。
“給這位小姐在大廳里安排個位置,帳單記在我名下。”
“是。”大堂經理一聽不敢怠慢,帶著知夏就要離開。
“我不想在大廳里吃。”知夏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沒有半點想離開的意思。
安莫琛眉一挑,恢復了一點副總裁的姿態看著她輕揚了一下唇角緩聲問她:“那你想在哪里吃?”
“我想跟你一起吃。”
安莫琛忍不住笑笑,一步站到她面前微俯下身子靠近她的耳邊低語:“等你變成我女朋友的那一天,你可以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在這里等著我,一會兒我下來找你……”說完手插在口袋里,優雅的轉身緩步向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知夏有點郁悶的看著他的背影,想著他剛剛說的那句話……
電梯直接升到了酒店的頂層,電梯門一打開,安莫琛就從里面走了出來,快速的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房間沒上鎖,安莫琛推開門走了進去,剛踏進一步就感覺身后一陣陰風襲來,他身形一晃躥進房間貼墻而立,林成的身體直接飛進了房間,幸好他反應快,單手撐住地面,接著騰的一聲躍起來,這才不至于摔個大馬趴。安莫琛看著他笑笑,再看看房間里其他三個人隨手反鎖了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老大,你就不能讓我得手一次?”林成有點郁悶的看著走進來的安莫琛。
安莫琛笑著走到沙發里坐下來。
“你要是能得手,以后我們跟你混。”小伍笑著揶揄他。
“總有一天我會得手的。”林成有點不甘心的咬著牙根。
一邊的冷驍面無表情的抱著雙肩:“下輩子吧……”
另一側的楚溢梵忍不住一笑……
安莫琛看這幾個人的表情,支起二郎腿揚起笑容道:“看來這次的收獲不錯。”
林成立即哈哈一笑的道:“咱們是誰呀?四大金剛什么時候失手過?”
安莫琛微瞇了下眼睛,環抱雙臂把視線落在一邊的楚益梵身上……
楚益梵立即接過話去:“死者張雄虎生前有一筆二十萬的錢來歷不明,他有一個情婦,在他死后拿著這筆錢跑了。這個張雄虎沒什么背景,現在看來只是被人利用而已。加上之前發生的假酒和食物中毒的兇手,全都是被人收買或者勒索,但是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誰都沒有見過對方的真面目。我想對方的真正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給我們姚氏集團一個警告。”
小伍同意的點點頭,繼續說道:“我把我們公司近幾年的商業對手全都過濾了一遍,雖然有很多跟我們有過節,但還不至于到了下這種黑手的地步,對方很神秘,很多線索都在最關鍵的時候被人掐斷了。”
安莫琛笑笑:“看來這次還是沖著小本子來的。他們的動作不大,說明這只是個開始,拿不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絕對不會罷休。”
林成微微皺了皺眉的看著安莫琛:“老大,我有一種直覺,這次我們面對的,是一個龐大的幕后集團,現在派出來的人,只是他們的探路石。”
一直沉默的冷驍突然開口:“老大,那個明知夏也是沖著文件來的。對吧?”
姚家是個敏感的地方,而明知夏又有這么特殊的身份,不能不讓人懷疑她的動機。
其余三個人的目光全落在了安莫琛的身上……
安莫琛的臉上滑過一點復雜的表情,看著冷驍沉聲吩咐:“兩天之內給我一份明知夏的背景資料,要最詳細的……”
冷驍沉默的點點頭……
林成有點不解的看著這個老大:“老大,既然這個女人也是沖著文件來的,那你為什么還要讓她住進姚家呀?用不用咱們幾個把她監視起來?”
安莫琛看他一眼直接說:“誰也不許動她半根汗毛。”
“那要是別人動她呢?”林成接著問。
“和動我一個下場。”安莫琛回答的很干脆。
林成立即換了張臉看著這個老大嘖嘖嘖的說:“哎喲。天天說喜歡男人的人不會喜歡上她了吧?”
楚益梵笑著摟住林成的脖子安慰他:“放心吧,老大找著真愛,以后我來愛你。”
其余兩個人全都忍不住一笑……
林成看著安莫琛還是有些不相信:“老大,那可是個小辣椒,你不會真喜歡上她了吧?這次動真格的?”
其他人也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安莫琛,這個老大對女人這種事還是第一次這樣認真。
安莫琛抬手揉揉額頭,干咳了兩聲,有點裝模作樣的整理了下衣服:“那個……我把初吻獻給她了……”
噗!
四個人全都忍不住的笑起來。
林成眼角抽了抽有點鄙視的看著這個不要臉的老大:“呸。你有初吻嗎?你把人家小辣椒的初吻給奪走了吧?”
安莫琛換了個姿勢,又干咳了兩聲:“反正是吻了……”
林成有點不相信:“小辣椒可是個女軍人,你不會那么輕易就得手了吧?”
楚益梵有點搞笑的替老大辯解:“咱們老大可是個美人,女軍人也抵擋不了呀。”
“被咬了一口……”安莫琛實話實說。
“啊?不是吧老大,她把你舌頭咬下來了?不對。你這不是說話還好好的嗎?”林成向前湊了湊,盯著安莫琛那張俊臉。
“她沒舍得咬……”安莫琛摸摸額頭。
林成更納悶了,瞪著大眼睛上下打量他:“那她咬你哪里了?難不成你現在已經是太監了?”
安莫琛一個靠枕砸過去:“不是她咬的。被銀環蛇咬了一口。”
“啊?”四個人同時一驚的看著他。
“打了抗蛇毒血清,死不了了……”安莫琛眼瞇瞇的一笑。
林成一下子大笑起來:“老大,你不會是親人家小辣椒的時候,蛇老大咬了你一口吧?”
冷驍抱肩的看著安莫琛道:“看來老大英雄救美了……”
安莫琛啪的打了個響指:“正解。”
小伍有點不解的看著老大提醒:“老大,她可是為了小本子來的,你還喜歡她?再說了,咱們跟她可是正邪兩條路。永遠也不可能成為一家人。”
楚益梵拍拍他的肩膀:“這好辦!把她拉下水不就得了?”
“咱們這水可不是一般的深,她要是下水直接就淹死了。”冷驍提醒道。
“她現在已經在水里了。”林成道。
“明天幾點的機票?”安莫琛看著小伍問。
“上午九點。”
安莫琛點點頭從沙發里站起來向外走:“我去找小辣椒吃飯了,你們也去找食吃吧。”
知夏在大堂經理的帶領下在家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想著安莫琛一會兒要下來,先讓大堂經理離開了。四下里打量了一下整個大堂,看著這個時間雖然不是中午,但在這兒吃飯的人依然不少,一周的時間,安莫琛手下的那四個人果然做到了。想著這幾天跟安莫琛的相處,再想著他剛剛進電梯前說過的那句話,如果成了他的女朋友,就可以寸步不離的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