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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展銘優雅得把手一伸,“女士優先”
J,他看著我翻出的牌說:“正好,我們先喝一個友好酒,
如果以后有說話不當,冒犯之處,還請安小姐海涵”
“既然已經翻牌,就要遵守游戲規則”我舉起酒杯,他碰上來,一飲而凈。
K,他邊為我斟好酒,邊打趣的說:“看來,不能先聽安小姐講故事了。”
“游戲才剛開始,你還怕我抽不到呀。”我笑笑對他說。
“好,我就講一個十歲小男孩的故事吧。”他身子往下一沉,坐在沙發下的地毯上,靠在沙發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自顧地看著空杯子。
“有一個很調皮的小男孩,有愛他的爸爸媽媽,每天生活的無憂無慮。一天,他和媽媽去郊外旅游回來的路上發生了車禍,小男孩的媽媽一把將他護在懷里,他逃過一劫,媽媽卻死了。”衣展銘倒上一杯酒一口灌下去。眼里的悲傷一覽無余的散發出來。我為他斟上一杯酒,思考著這個小男孩是否就是他自己:
“媽媽一定很愛那個小男孩,她一定在天上守護著小男孩,希望他像以前那樣快樂無憂。”不開心的往事就讓他快點散去吧,我不想讓他沉浸在悲傷中,越是回憶越是傷人。
我俏皮的蹲在地毯上,翻開撲克:“該我了。”
K,我把手里的牌在他面前舉一舉說:“現在換我講故事了。”我也坐在地毯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這是一個十歲小女孩的故事。”
我故意的朝他眨眨眼睛,他撲哧一笑,“你還真是可愛。”
我清清嗓子說:“要開始嘍。”他點頭一笑。
“這個小女孩十歲了還沒照過相,一天,她的爸爸媽媽帶她去照相館,結果小女孩一看見閃光燈就眨眼睛,結果照了十多次每張都閉著眼睛,這可把攝影師著急壞了,沒辦法,最后只能在外面的柳樹下不開閃光燈照了一張。直到現在這個小女孩還很怕閃光燈呢。”
“這小女孩,我有點喜歡,她很有意思。”他低頭看著杯中酒,低低的說了一句。我一時愣了,他應該已經知道我說的是自己,只是不知這句話是表面的夸獎還是另有寓意。
“該我了。”他身子前傾,抽了一張,始終沒看向我。
王,“我運氣真好。”他拿過身邊的手機擺弄了兩下,在我面前晃一晃手機說:“我想給安小姐照張像,不開閃光燈。”
啪,一下,照片已經照好,他邊收好手機邊說著:“多有得罪”,衣展銘的動作一氣呵成,我成了看客。
“早就說好的規則。”算是應了他那句多有得罪。
“該我了”我邊回答邊翻牌。
Q,“那我就問了?”他點點頭。
“來泰林的時候我已經做過一些功課,我們最大的對手是宏安,可是據我所知宏安不過是一顆建筑行業的一顆新星,怎么會發展如此迅速?”對于生父所管理的宏安集團我早就有此疑問了,只是不能去問生父,也許衣展銘知道也不一定。
只見衣展銘皺了皺眉頭:“說實話,這個問題也困擾著我,話說做我們這行的開發項目需要的資金是龐大的,但宏安集團似乎并不在乎投資金額的多少,感覺有其他的勢力在背后支持,我曾試圖調查,但最后什么線索都沒有。”初入社會的我雖然懂的很少,但長期在養父身邊耳瀆目染,也知道這背后的勢力肯定不簡單,想要查出來除非勢力更大。也許運用養父的能力可以查出,但卻不便于開口,算了,這個疑問就暫且讓它擱下吧。
“安小姐如此關心宏安集團?”可能是我想問題出了神,抬頭一看面前擺了一張Q。我會心一笑,
“孟然是我認的弟弟。”
“所以呢?”我笑著看住衣展銘說:“這屬于下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