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滿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還真是鬼靈精。”他用手里的牌敲了一下我的額頭,眼里散發出的寵溺讓我一時有點失神。趕快別過臉去抽出一張牌。
J,“來吧。”我先舉起了酒杯,咣,他的酒杯碰上來,一飲而凈。
K,“那我就講小男孩長大以后的故事。”衣展銘慢慢的倒完了酒瓶中剩余的酒,起身又開了一瓶,為我的酒杯中續上酒。
“小男孩的母親去世三年后,有一天,小男孩的父親領了一個漂亮阿姨回家,小男孩知道這是父親給他找的小媽,他掀翻了一桌菜,回到自己的房間抱著母親的照片哭起來,他不理會自己的父親,并且堅決反對父親再婚,然而他的反對并沒有任何的作用,父親還是再婚了。讓小男孩意外的是,婚后他們沒有再要孩子。慢慢小男孩長大成人,為父親承擔集團的一些事物,他才發現,那時的自己真是太自私了,父親對他的愛有多么的無私。”
“還好,小男孩現在明白一點也不晚。”我接過他的話,為他續上空杯。
“小男孩是不是太不懂事了?”他低頭自言自語。
“不會,十歲的時候他還是個孩子,如今他已經懂了。”
他抬頭一笑,目光中的煙霧讓人看不清楚,從煙霧中透出一種審視的目光讓人想逃避。趕快伸手抽牌。
Q,我猶豫了一下,開口道:“能否存著?現在我還沒有想問的。”他點點頭。
J,“我有好多問題想問呢,看來沒這個運氣了。”他無奈的搖搖頭,我舉起酒杯迎上他的,咣。又輪到我。
Q,我無奈的笑笑:“世間的事總是這樣”我乞求的看看衣展銘:“當時可沒說不能先攢著。”
他像吃了一口酸梅一樣,露出似笑非笑的愁眉表情,眼神中卻是一片欣然:“安小姐如果當律師,我看一定前景大好。”說完還翹起大拇指。我雙手合十,用一副可憐的表情看著他。
“好了好了,有再一就得有再二啊。”說完又用牌敲了我的額頭,我故作疼痛的揉著額頭。他對我做了一個不相信的表情,伸手去抽牌。
K,他又是無奈的笑一笑,“那我就繼續講嘍。”衣展銘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長大后的小男孩最怕失去,他最怕身邊的人離開,他不敢投入感情。直到有一次,他去外地出差,在電梯里遇到一個衣衫凌亂的女孩,還光著一只腳,靠在電梯的角落里,頭發遮住了半張臉,那一副落魄的樣子讓人忍不出想要出手相助。”我的腦子轟的一下,這是在說我嗎?一定是,我當時的樣子簡直糟糕透了,肯定被看作一個怪人,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說關于那天的事,但我還是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被人看到自己那幅模樣,何止是有一點丟人。
他仍然繼續說著:“我不由的跟她下了電梯,看她進了家門,這才放下心來,有些好奇她為什么變成了那個樣子,重新回到電梯口的時候發現了她丟了一只耳墜,我撿起來收好,想著找機會還給她。第二天下樓的時候,電梯行到女孩的那層停了,女孩走了進來,隨意披著一件大衣,靠在電梯里,頭發依然遮住半邊臉,下電梯后,我本想上前打招呼,不料她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我怕她有什么事,就跟在她身后,看她進了藥店,在感冒類的藥前晃悠卻不知選哪一種,想起來昨晚她單薄的衣服和光著的腳,推斷她肯定是發燒了,為她選了一種藥扶他上了樓,送她進了家門。事后我一直很后悔為什么沒有進去,也許她根本無法照顧自己,想要再敲開她的門,不料來了電話,才想起約了人談合同。第二天敲開她的門,看她病已無大礙,總算松了一口氣,還了耳墜,本想再多問候幾句,但她的臉色蒼白,顯然病還沒有好全,就想著下次還有機會,讓她先休息吧,當天晚上我又去了其他的城市辦事,再回新南市的時候,特意去敲她的門,結果她已經離開了。”我一直默默聽他說著這一切,我糟糕的樣子在他的嘴里聽不到一絲笑意,甚至更多的是心疼,有種暖暖的氣溫在心里充斥著,原來還有這樣一個人默默的關心過我。
他停下了,我抬頭看他,他似乎在等著我抬頭:“后來,竟然在公司遇到她,我欣喜若狂,我不明白為什么會對一個只見過幾面沒有交流的女孩牽掛,也不知道為什么在得知她離開后感到失落。也許這就是人們所說的緣分。”說完最后一個字,他深深看住我的眼睛,身體慢慢靠過來,氣息越來越近,氣壓越來越低,我的臉刷的變的通紅,還好有酒,不會顯得那么明顯,當他快要靠上來的時候我猛地起身,只留下他僵在那里的身體。
好像被什么驚醒了一樣,他揉一揉太陽穴,靠在沙發邊上,微閉著眼睛,似乎是在解釋,又似乎只是說給自己聽,“真是喝多了。”
我面紅耳赤的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甚至不知道究竟該不該說話。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還剩下僅有的兩張牌:“還剩下一張J一張王,安小姐,請。”
我蹲在茶幾前,抽出一張。
J,他笑笑,“看來我的運氣還不算太差,那張王是我的了。”相視舉杯時,我有意閃躲他的眼神,這番間接的表白來得太突然,我還不知道怎么面對,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否會對了他的意。
放下酒杯,他翻起僅剩的那張牌。
王,“安小姐,我可否也攢著?”我略帶閃爍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游戲結束了,我該回去了,時間恐怕也晚了,衣董該回家休息了。”我站起來,端起桌上那杯幾乎沒動的咖啡,對著衣展銘微微鞠躬算是告別,就打算退出來。
“安小姐,游戲還沒結束,你還有兩個問題沒問,我還留了一張王。”我沒轉身,點點頭,算是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