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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樓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實在是饞太久了啊，一沒留神就跟秦姐姐搶食，其實她個頭沒秦灃高，消耗量也沒她大，非要跟人家吃一樣多，不撐得慌才怪呢。她吞了兩口熱茶，瞇著眼睛說：“我只是覺得有這種可能。”

秦灃看她那懶洋洋的勁頭，也被傳染了，索性往后一靠：“哎，咱們在這怎么分析也沒用，反正這案子已經按意外事故處理了，當事人和校方也都樂意息事寧人。咱倆在這說什么，都是瞎操心。”

段小樓點了點頭。她實在是吃多了，這會兒腦子有點轉不動，可聽了秦灃這句話，她心底突然浮起一道聲音：不會這么簡單的。

不知道怎么的，周薔平安出院了，周涼琴遠走異國，警方已做結案處理，學校最近處處響徹安全教育的聲音，可她心里時不時地就會生出這樣一個念頭。

她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這么簡單。

可要說還能生出什么枝節，現在看來又是不可能的。

段小樓只能當做自己生性多疑來處理。畢竟這不是她自己的事，當事人都不愿再多糾纏，她何必還要多做他想呢？

在秦灃家里又坐了半個多小時，兩個人一塊下樓。

眼看就要圣誕節了，天越來越冷，又是晚上，秦灃也不騎摩托了，在門口打了輛車，送段小樓回學校。

回去的路上，段小樓說了句：“秦姐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該跟誰說。”

秦灃見她終于不像之前那么困了，恢復了平時的機靈樣兒，那小神情端得很平靜，可了解這丫頭深了，就知道她這是又要開始算計人了。但秦灃是真挺喜歡這小孩，就說：“啥事，說！”

段小樓遲疑地說：“上次，就是你騎摩托送我回學校那天晚上，進了校門，我感覺有人跟著我……”

秦灃和她一塊并排坐在車后座，一聽這話瞬間坐直了：“這種事你怎么不早說！”

段小樓垂下眼：“有很長一段時間你沒再找我玩……”

秦灃頓時內疚。她早就知道段小樓是個挺敏感的孩子，她那段時間緊急出差去B市，別的人都可以解釋的過，可對段小樓，確實是虧欠了。她那么長時間沒有一句音信，兩個人又是剛剛建立起來的友誼，換做普通人也難免會想，她怎么不來找我玩了呢？是不是把我忘了？還是嫌我煩了？

更何況是段小樓這樣身世的女孩子……

段小樓扯了扯她羽絨服的衣角，俏皮一笑：“后來時間長了，我就給忘了。”

秦灃：“……”

合著這是今晚她又送她回學校，要自己走進校門到宿舍樓那段路，這孩子才想起來。

秦灃忍不住敲她腦門：“你還能記得點啥！”

大概是跟男人在一塊工作久了，秦灃下手是真重啊，段小樓捂著腦袋：“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期末考試！秦姐姐你把我打傻了考試你替我去啊！”

連前頭開車的女司機都忍不住樂了。

秦灃忍氣：“麻煩您待會直接開進A大，到門口我跟保安說。”

段小樓就這么一路坐著暖烘烘的出租車到了樓下。

臨下車前，秦灃說：“小樓，好好考試。等你放寒假了，姐帶你去滑雪場玩！”

段小樓雖然從小生長在北方，可還沒滑過雪呢，聽了這話也是眼睛一亮：“好啊！”她隔著拉下一半的窗戶，行了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秦灃覺得這孩子倒是比剛認識時活潑多了，忍不住笑，朝她揮揮手：“外頭冷，快回去吧！”

直到看段小樓進了電梯，秦灃才讓司機掉頭。車往回開，司機忍不住問了句：“親戚家小孩啊？還挺乖的！”

秦灃聽了也是一笑：“是啊。而且學習成績還特別好。”

司機也跟著夸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