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枍梵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殿下,現在沒人了,你痛就叫出來。”羲和擦著他滿頭的冷汗,終于忍不住了心疼。
“叫出來,就不會痛了嗎?”淺書聲音淡淡的,偏頭看了看窗外的樹影,唇角一勾,還是叫出了聲。
但只是一聲就停住了,展昭和淺書的院子相鄰,隱隱約約聽見什么,也沒放在心上。他這個學生,一天里不鬧騰個幾次就不叫淺書。
“好了望舒,小祖宗累了,我也累了,倒杯茶來給我漱漱口吧。”不知過了多久,淺書終于淡淡的出了一口氣,吩咐望舒。
“殿下,暗衛那邊?”羲和看淺書終于熬了過來,便問道。
淺書開口,卻沒有說話,而是噴出了一口血,染在袍襟上。
“殿下!”望舒倒了茶過來,嚇了一跳,淺書卻擺了擺手,把衣服脫了下來遞給羲和:“出去挖個坑把它埋了,隱蔽點。”羲和立刻懂了,接過來就出門去了。
“不用這么緊張,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有十個月呢,你要是每次都這么慌張怎么辦?”淺書看著望舒:“我都看不出來,你是那個零五了。”
現在太醫一顆心都在太子身上,仁宗不吩咐,自然是不會給他送藥的。十個月,第一個月無知無覺,第二個月蠢蠢欲動,越到后來越加放肆,直把人疼昏過去才肯罷休。淺書撫了撫心口的位置。由來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他的催命符,卻同時也是他的保命牌。
望舒也知道自己確實是關心則亂了險些就出了紕漏,當下單腿跪地:“屬下知錯,請主上降罪。”
淺書搖搖頭:“你自己注意些就好,我還沒有自斷臂膀的習慣。”
“是。”望舒應了,站起身來把茶遞過去。淺書漱了口,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有些蒼白。
“你們說,什么樣的人會在人心里是不一樣的?”淺書努力地又坐直了身子,貪狼星跳上床,在他懷里找了個溫暖的地方閉上了眼睛。
“殿下,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羲和畢竟比淺書年長,她知道淺書剛剛受了錐心刺骨般的痛苦,此刻正是感情最豐富的時候,她必要時候也是要發揮一個知心姐姐的作用的。
“殿下您,若木大人,扶桑,還有望舒,在羲和心里,都是和旁人不一樣的。”
“那會不會有一個人,只要他出現,就好像自己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他?你只想看見他,感覺……自己都被點亮了,即使以前是被拴了鎖鏈的魔鬼。”淺書的聲音越來越輕,想起葉蕭曾經說,在你的眼里,只能有活人和死人的區別。
“殿下,不要再想了。”羲和止住了他的話:“已經夠了,這樣的深陷,你是賠不起的。”
一切因果皆有定數,既已知道面前只有兩條路,就不能再有第三種想法。
殿下,他養著你,就像養著一頭待宰的豬。
淺書看著羲和堅定的臉,笑了笑:“是啊,我賠不起。”
“他倒真是能忍。”仁宗冷哼一聲,把目光從黑衣人手中的衣服上移開。
“據零五所說,他直到展昭走后才忍不住叫出聲來。”跪著的人一絲不茍地稟告著:“之后二皇子問他們,會不會有個人是不一樣的,能夠點亮自己的世界。”明明是有些纏綿的話,他卻說得面無表情。
“有個人不一樣啊。”仁宗玩味道:“不知道朕的這個二皇子,對他的夫子究竟是存了什么心思?”
跪著的人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仁宗也只是自言自語,想象了一下展昭師徒兩個,卻發現趙旸的臉自己記得不甚清楚,腦海里他的五官都是模糊的。
他也不再勉強自己,趙旸不值得他多費心神。他揮揮手:“你先下去吧。”
看來果真不用再這么盯著他了,人手都有些浪費。仁宗想著,葉蕭那邊也該加緊了,越到最后越不能掉以輕心。
葉蕭啊,朕的好哥哥。不知道你對朕這些年的照顧,可還滿意?
“皇上,該翻牌子了。”高得海敲了門,得到仁宗許可后端著綠頭牌進來。仁宗的手在一塊塊木牌上逡巡了一下,拿起了雪妃的。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幾乎一點改變都沒有,還如同他第一次見到她時那么美,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如果她給他生一個女孩子,肯定也是很美的吧。仁宗想起了淺書,他記不確切他的模樣,卻知道他是酷肖他母親的,所以他才不愿意多看他哪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