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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上了九重天嗎?”他擰起眉心,大有不耐煩的趨勢。
“是~嗎”我心想他是怎樣知道我去尋他的。
“不錯,不過九重天著實是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懼冷。財神爺!”我不知道為何喊出這樣的稱呼。
不過心里想到了他肯定是看到了我去九重天找他,那么我的一番心思倒是也沒白付。
他臉色回緩,我便也有些歡心。
“龍兒呢?不會是破了封印后自顧著逃了吧?”我自言自語,長陌坐在我的床頭,手骨若有若無的繞著我的彎發(fā),聽見我的嘰咕,臉上浮起罕見的微笑,這樣的笑,自他回來我已經(jīng)看了兩次,實在不失為奇跡。
而我也再一次迷失其中。
“碰!”正當(dāng)此時,門口忽然傳來一聲藥壺碎裂的聲音,我一驚,看去,竟是小龍站在那里一副失心神的樣子,腳底一片濃黑的藥汁和碎片。
繼而,他轉(zhuǎn)身飛速的跑開了。
“這個敗家小龍,那藥壺可是我到鄰國的店鋪花了大價錢從一尺老道的手中買來的。”我收回眼神,開始向長陌數(shù)落著他的不是。
只是看著長陌直達(dá)眼底的溫柔目光,我忽然愣住了,“那,龍兒它是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
“一直。”他給了我一個讓我不能消化的且有最不敢想象的答案。
那么這樣說來,他剛才是把我說的話一五一十聽了清楚?
包括“那龍兒本就是寡人一時興起做的孽,寡人又怎會破了他的封印自尋煩惱呢?”
包括“且不說我殺了卿遠(yuǎn),就是龍族的鎮(zhèn)世和卿瑩也不會善罷甘休。”
我想我是完了,小龍并沒有解開封印,不過是長陌蒙我,讓我講出這些事,好更好的利用小龍來對付我,畢竟這下小龍是打心眼里知道恨我,知道自己被我扭轉(zhuǎn)的悲慘身份了。
我緩緩的抬起手顫抖著指著他,“長……陌,我前輩子欠你的。”
坐在一旁的長陌被我悲戚的眼神剜了幾下,像是有幾分春風(fēng)得意的贊同。
“你是有多恨我?”我飽受打擊,早已能平靜對待。
“這天地之間無法用來衡量。”他收回手指,不知何時拿到了涼成玉,語氣淡漠如初。
的確,我害的他心愛的女人嫁作他人婦,還讓他卑躬屈膝的為我賺錢,陪我演戲,順我心意,天下之大,總有一些人是要反抗寡人而最終勝利的。
“那你能不能把涼成玉還我?”我黑著臉看著他將涼成玉收入袖中。
他不語,看著我的彎發(fā)微微開口:“這樣挺好。”
原來他凈喜歡這些調(diào)調(diào),前幾日竟嫌棄我重口味。
“就算是重生了凰祖,也不過是多個敵人,寡人應(yīng)對起來還是一樣,但是不能因此失了風(fēng)度和形象。”我小聲的說著,趁他不備一把將他壓到身底,從他的袖口開始搜尋涼成玉。
出奇的是他竟沒有反抗,任我一雙色手胡作非為,可是我把自己老臉羞煞。
直從他紋理有致的肌肉到令人羞恥的凸起地方,反正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上,我也不想保留什么高遠(yuǎn)迷離的形象,故意流露出猥瑣的笑容,“財神,這可是涼成玉啊?”
我將手輕輕覆上,他身體果然一顫,望著我的瞳孔漆黑如墨,隱約感覺有一股氣息紊亂的不成樣子,像極了壓抑的欲望,繼而一把握緊我的手,沒有迅速反應(yīng)而是狠狠地握緊揉捏,由此竟讓我生出了幾絲被占了便宜的感覺,然而他只是一個用力,生生將我震開。
我一個踉蹌,摔在旁邊的柜子上,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臉上浮現(xiàn)可疑的紅色,望著我異常冷靜的說:“不要試圖把其他男人的東西留在身上。”
我聽了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他的意思是涼成玉是凰族的,我不應(yīng)該留下?還是因為涼成玉是卿遠(yuǎn)的?難道~他是覺得我珍藏他的東西不好受?
他走了以后,我就開始在屋子里發(fā)瘋了,看著彎曲的頭發(fā)用力的抓撓。
久久,我開始坐在床邊恢復(fù)法力,他能拿走我再拿來也行,只是現(xiàn)如今樹敵頗多,小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自然恨我入骨,唯一的伙伴司命定是被王母囚禁,長陌這個喪心病狂的報復(fù)狂自然不必多說,等著他拿著涼成玉重生了卿遠(yuǎn),神龍族和凰族也是紛紛趕來,看來我這白徒的生意是要不太平了。
我喚來了王媽的傳人,吩咐下去停止一切生意往來,除了長途販運的商人自由,其他酒館商鋪各自拿些撫慰銀兩,散去他地,這些足夠她忙活一陣了。
在這一場空前的災(zāi)難來臨之際,第一件事便是要去奪回涼成玉,畢竟打架不能瘋癲個形象。
若是輸了也不能讓王母那個狡猾看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