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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造了孽,誤殺了凰祖卿遠,又或許是愧疚收藏了小龍,可是我心里明白得很,更多的是恨自己錯信了長陌,輸給了幻象。
不知為何這次蛻皮的痛苦我感受的清清楚楚,左右我想都是因為自己睡不著,而后嘆了氣,恨的咬牙切齒,恢復了最后的平靜之后,開始理理自己的思路。
我承認自己曾未見過長陌這般好看的男子和性子,又懂得經商之道,為他所迷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寡人是出了名的無情無義,若是還為他所迷只能說活的日子還很長久。
然后到最后,我想到的是司命,若是長陌與那四仙女破鏡重圓了,司命該處于何種境界,當初我和他聯手,二人自以為都得了逞,卻不想都被長陌耍的團團轉,這番我也就是氣折了些壽命,可是他被奪走了心愛之人,又被王母所羞辱,不會是下場悲戚吧?
那寡人倒不是自己一個人損失慘淡了。
想到這,我用力睜開了眼。
只是首先模模糊糊看到的竟不是小龍,而是長陌這個無情之人。
我一口老氣硬生生憋在了喉嚨處,手指戰栗著想指向他,卻因虛弱抬不起,果真是千言萬語在心口難開。
但我看他那眼底的淡漠,不僅滿腔沸騰的熱血冷卻了下來,我為何要自導自演的在乎。
和他對視良久,我緩緩開口:“司命仙居何處?”
“想去同他作伴?”他臉上絲毫無意外,不知是有意無意,修長的手指竟壓在我的脈搏處,難道是想趁我虛弱掐住我的心脈?
我故作平靜,也懂得他話里的含義,同他作伴?或許司命早就被他和王母困了起來。
“自然?!蔽倚南掠X得這番愚蠢的事情只能和更加愚蠢的司命說,早就應該想到王母珍若至寶的白玉枕怎么會輕易被他這個傻帽拿到,不過是個陷阱而已,而當初,他被愛情所迷,我被金錢。
兩個智商缺乏的二缺碰到一起自得其樂的認為作了兩全其美的事。
話音剛落,果然長陌捏住我脈搏的手愈加的用力。
“怎么想殺了寡人?好快快回九重天和你那同別人大婚過的美嬌娘溫存嗎!”此話一出,我自己被驚得一戰,這實在是醋意十足而又陰狠毒辣,不過這樣的的確確是回來了寡人本來的面目。
可長陌卻并沒有我所期待的憤怒表情,卻也甚是奇怪,瞳孔微縮了縮,鼻息慢慢靠近,“為了破金火封印?”
我看著他漸進靠近的俊顏,隱忍著吞咽口水,腦子里分不清他在說什么,只是不甘心的逞強道:“那又如何?”
他聽了我說的話,眼底的墨色又沉了幾分,直直的探向我的眼底,像是要看出什么破綻似得,可我始終擺著面癱的表情,忽然他的手松開了我的脈搏,嘴角隱約勾起一絲弧度,“死性不改?!?
我一口老血差點要噴了出來,手指顫動的更加厲害,“你,你,長陌你好大的膽,竟敢和寡人叫囂!”
他拂了拂衣袖,身上帶著少見的邪氣和瀟灑,看得我心火更旺。
我才想起那天去九重天尋他時半路折回,難道說他以為我這次提前蛻皮是因為回來給小龍解開封印,而耗費如此多的真氣?那么現在小龍是破了封印回龍族了?
可是我為何要那樣做?畢竟是百害而無一利的東西。
我思及此,猛地盤坐了起來,伸手定住了走到門口的長陌,悲催的是沒能定住,大抵是因為我的身子太虛了。
他的身形倒是頓了一下,像是在等待著我的下文。
“長陌,你給寡人站??!”我說的鏗鏘有力而又心虛。
他聽了邁開腿就要走出去,我也算氣的服氣了,“來,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果然天才都是喜歡聽好聽得,他臉色不善的走過來,一副施舍時間的樣子,我倒也不想追究,拉住他的袖子,好聲問道:“龍兒的封印不是你的么?旁人怎會開的開?”
他很明顯的甩開我的手,冷峻的臉旁僵硬的很有型,“你是旁人嗎?”
此語一出,我竟沒出息的臉上微燒,這話的確是容易令寡人浮想聯翩,但心里是知道他的意思的,無非是知道了我拿走他護甲,以為我用護甲破了封印。
重新抓回他的袖子,“長陌啊,擰著寡人這長時間了,但是不知寡人的秉性嗎?那龍兒本就是寡人一時興起做的孽,寡人又怎會破了他的封印自尋煩惱呢?”
他面無波瀾,我更加賣力:“且不說我殺了卿遠,就是龍族的鎮世和卿瑩也不會善罷甘休?!?
說及此他終于有所動容,“那日為何要走?”
開口卻沒頭沒腦。
“寡人不知長陌說的是?哪日?”我著實是一頭霧水。
難道是怨我,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