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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不需要留底牌也肆無忌憚。
我計劃好了一切,用個青絲綁住發尾,待修養好生息,便要上那凰族境地,時隔十幾載,竟還是滿地的白花布條,大約是祭奠凰祖卿遠,可是奇怪的是頭號大敵出現居然沒人出來迎敵。
昔日的美景如今一片荒涼凄清,了無人煙,十年河東,十年河西,這種事我算是見了很多,本來也習以為長,不曾想自己還會來到這攙和著塵世俗事而已。
我疑心是有機關,但也要漫不經心的巡查涼成玉的下落,畢竟那玉跟隨我有幾萬年,長陌倒是著實低估了我的人格魅力。
“你是~何人?”此時一旁的白幕后一個紅衣女子驚現,手里直挺著一柄劍鋒,望著我的臉,本來嚴厲的口吻卻生生耽擱在半截,我挑起眉頭看她,覺得這水靈姑娘竟有些眼熟。
“寡人?”她手里的劍鋒微微落下,眼神有些飄離,像是在回憶一場漫長的記憶。
我大約在想她是不是升仙之前見過寡人,有些恩怨之類的。
她思索半晌,猛地抬起了頭,盯著我彎曲的頭發,眼中閃過陣陣欣喜。
我看著微微張開了嘴,剛想說話,她就一咕嚕跪了下來,“恭迎圣夫人!”
我愣了一下,兩眼圓睜,摸了一下鼻子,不明所以的走到她的跟前,想扶起她好告訴她眼神不能亂使。
只是忽的一下。地上居然出現成千上萬個紅衣女子,個個皆是俯頭跪地,齊聲高呼。
我見這氣勢著實愣的結結實實,微微張了張嘴吧又表示‘這會尷尬了’想必定是自己遮擋住了這伙人口中的‘圣夫人’,淡定的轉過身子,卻不想是空無一人,那她們這是真的在同我說話?
那這里的尷尬就更大了,我干笑了兩聲,略略親和力的走到那領頭的紅衣女子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姑娘,你認錯人了,我只是來此尋一……必須之物。”
“圣夫人大可交代,凰祖吩咐過凡是圣夫人需要的在下必定全力以赴。”紅衣女子頭也不抬,聲音顯得恭敬而真誠,聽得我心情愉悅,不過她口中的凰祖,死在自己手下的卿遠,拿走了他的涼成玉,他竟好大的造化,還能保住精魂,若是還活著,定是應了自己的猜想,長陌這廝將涼成玉歸還與他,思及此,便一陣懊悔,這長陌,走了那么多循序漸進將寡人這個老人精都騙的毫無余地。
我愣神之際,紅衣女子微微抬起了頭,詢問我要何物,我自然不能輕易說出要她主人的老命,只得說:“不急,且帶我見見你家主人。”
她聽了,臉色一副了然,像是早已會料到般,我疑心這樣的表情是不同意,她就領我到了境內一個雕梁畫棟的亭子,奇怪的是,這些柔柔美美的圖畫上竟都是我和卿遠的圖像!我一路強忍著震驚,紅衣女子似乎也停慢了腳步,配合我的情緒。
這是怎樣一回事,畫上有我與他執劍相依,嬉笑自如,更多的是側個角度勾勒出我的生活,直到看到一幅我略微猥瑣的身影在屋子里數錢畫,我才徹底愣住,這表情動作,竟與我如出一轍,本來想這些人是認錯了人,錯把我看成她們的圣夫人,而借機混進來,可現在看來,并非如此,莫非我與那卿遠當真是有段淵源埋沒在記憶里?
我停住,紅衣女子也安順的停在我的身邊,“怎么回事?”良久,我語氣淡淡的開了口
“凰祖交代圣夫人大抵是睡了迷糊,若是有何疑問,屬下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她的眉梢莫名的笑意,卻并沒有什么正常氣息,我隱約感覺哪里不對,便也笑著客客氣氣地說:“寡人對這些倒是絲毫不感興趣,煩請貴主人出來相見。”
“圣夫人看來是真的思念凰祖尊神,只是現在說出來未免也有些太突兀諷刺。”她的話峰一轉。眉毛勾了起來,轉眼間竟由一個窈窕的紅衣女子幻化成一個魁梧雄壯的漢子,身上的盔甲倒是把他襯得威風凜凜。
我面色一轉,竟有些想笑,“你這是~?”很明顯的帶上了一絲笑,我就見他的眉間燃起一絲怒火,周遭的環境也迅速發生的轉變,物體忽然和氣流扭轉在了一起,慢慢消失,大概是進入了幻境。
我眼皮子跟著氣流晃動,他的面目開始猙獰起來,手中“嘩”的一聲幻化出一柄短刀,抵在我的脖頸,“好一個圣夫人,不過是長徒惡霸,竟三番五次害死尊神!”說著,他咬牙切齒的加深了手上的力度,一絲鮮血順著刀柄沁了出來。
“那他現在還活著嗎?”我看了一眼刀柄上的血,嘆了一口氣,語氣平平的問。
“你~”他像是氣急敗壞我的無動于衷,看他野獸般充血殷紅的雙眼,想必得讓我跪地認錯也不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