嫿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紙鳶聽了這消息,沉思良久方道,“十天之后,我去百芳齋選花。”
木槿聽了吩咐,不敢耽擱,急忙去傳話。
“映水,你說我什么時候還能做回那個山村里的野丫頭呢?”木槿走后,紙鳶望著窗外,語氣里帶了些許哀傷。
映水看著她,眼睛里的神色很是復雜,嘴唇動了動,但終是什么都沒有說。
五日后,大齊的京都奉天迎來了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這場雪下的優柔綿長。初時,雪落便化,絲毫積不住。后來下了足足一夜,外面的庭院才終于有了銀裝素裹的樣子。紙鳶趴在二樓的窗子邊,看著下面一邊掃院子,一邊笑鬧,打雪仗的小丫頭們,嘴角也不由的帶了些笑意。
“小姐,都已經落雪了,您怎么把窗戶大開著。”映水端了剛煮好的糖水上來,看見紙鳶只著了單衣趴在窗前看著,忍不住嘮叨。
紙鳶回頭,見她一臉擔憂,只得解釋道,“屋里生了炭盆,并不冷的。開窗子透透氣,人也精神精神。”
前幾日因著紙鳶第一次來葵水,幾個丫頭絲毫不敢怠慢,炭盆,手爐,暖炕,姜湯每日里挨樣伺候,生怕她涼了一點。這會算一算,紙鳶也有六七日沒有出這屋子了。映水看著她臉上還沒來得及收回的笑,心底不由一軟。映水想起初見她時,那個只知道發脾氣的小孩子,不到一年就變成了這個鋒芒盡斂,事事都壓在自己心底的小小少女,心里甚是心疼,卻也無法。
“小姐若是想出去透透氣,穿暖和了倒也無妨。”映水將托盤放在小幾上,又從衣架上拿了披風替她披在肩上。
紙鳶猶豫了一下,“還是算了吧。”她低頭理了理披風的帶子,“映水,你且坐過來,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映水淡笑,她家小姐和別家小姐的最大區別就在于此,對待她們從來都不會居高臨下,頤指氣使。映水撿了靠著榻邊的繡墩坐了,“小姐有什么想知道的便問吧。”
紙鳶思考了一瞬,隨即問道,“你可知道些關于堂里的那位少主的事?”
映水認真想了想,“我和木槿都是自小被飛鷹堂收養的。我們一層一層被挑選出來,到了八歲,和堂內一位武功頗高的師傅一起修習武功的時候,才見到了少主。我們一處習武一年左右,他的資質的確比我們好很多,我們也是后來才知道他是堂主義子的。據說他也是個孤兒,是堂主從北方帶回來的。”
紙鳶沉思片刻,“那他和堂主的關系如何?”
“非常好,不是親子勝似親子。”映水答的毫不猶豫。
紙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他素來做事是個什么樣的風格?”
這個問題似乎難住了映水,她皺眉沉思許久方道,“少主做事歷來雷厲風行,也十分有手段。幾年前堂內有幾個老人兒不甚安分,便是少主出面處理的,手段十分了得。堂主還曾說過,日后若是飛鷹堂交到少主的手中,應會有很好的發展。”
紙鳶聽到這話笑了笑,“那從你內心判斷,你覺得飛鷹堂和暗衛是個什么關系?”
映水一驚,垂了眼睛,“飛鷹堂就是暗衛,暗衛就是飛鷹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