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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縱輕哼一聲,對這種行為嗤之以鼻。倒是江望川滿意的點點頭。
徐縱笑他:“你就喜歡這樣的。”
江望川白了他一眼道:“這樣的才是聰明人!在能被允許的范圍內使一點小計謀。你看看白蘇被你教的,被人家扇了一巴掌也得鞠個躬再回手,這要是危急關頭,命都保不住。”
徐縱皺眉道:“你這人,真是。”
江望川不再與他辯白,徐縱這個老古董絕對是被四發五常荼毒的很徹底,沒有道理可講。
場中,顧詹被突然沖過來的胡陸嚇了一跳。他很快反應過來,腳下一轉,用手中的扇子點了他后背的三處穴位,又反手一擊,打在了胡陸膝蓋骨下處。胡陸“誒呦”一聲,站立不穩,手只摸到了顧詹的衣角,就被他躲開了。
顧詹微微一笑,臉上更為不屑,等著他再度攻過來。
胡陸氣急敗壞,再度沖過來。他身上剛剛被點的幾處酸痛難忍,膝蓋下更是疼的厲害。他咬牙強忍,沖上去抓住顧詹的肩膀,顧詹轉身,手向胡陸腰腹部伸去,胡陸這一次長了心眼,堪堪躲過,手又在顧詹后背摸了一下,顧詹抬腿改用膝蓋踢胡陸的腹部,胡陸疼的“啊”的大叫一聲,出手擊打在顧詹的胸前,兩人都連退三步。
柳染皺眉:“這小胖子,在人家身上摸來摸去,算什么本事。”
顧詹被胡陸摸的心里惡心,他強壓下不悅,皺眉道:“這位兄臺,你要打就打,在我身上摸來摸去作甚。”
延枚一笑,不說話。菖蒲見他笑了,疑惑的看著他。
此時的胡陸突然不再慌張了,眉毛一挑,嘴臉扯起了笑容。他一眼就看出了顧詹等人對他的輕蔑,既然對方對他如此輕視,他也沒有必要留手。他盯著不遠處的顧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輕輕念了一句:“爆。”
突然,有劇烈的爆炸聲在顧詹身上響起!他身上像是掛了串鞭炮,接連不斷的爆裂,幾乎有幾百下!從頭到腳,但凡被胡陸觸碰過的地方都有爆炸聲響起!顧詹想一個破敗的玩偶,黑色的衣服被炸的破破爛爛的,破洞處露出了他身上紋的黑而密的符文。
周圍的觀眾都傻了眼,呆滯的望著跪倒在地已經昏迷的顧詹。其實論能力來說,一個顧詹打五個胡陸綽綽有余,可他太過自負,甚至都沒有拿出自己的武器,覺得自己徒手對付胡陸就夠了。可胡陸這樣的攻擊方式,沒人見過。這樣的奇招,原本大意的顧詹怎能防住。
阿元擔憂的站起身來,往下望去。
這胡陸雖然有心懲戒顧詹舉手投足間對他的輕視,卻并不想取他的性命。他自小喜愛火藥,他這幾次在顧詹身上摸來抹去,都是將不同成分的火藥摸在他的身上,然后用內力控制他們聚合,從而引燃。這需要非常細致的內力控制。
江望川在心中嘆道:這孩子若是好好培養,必成大器。
顧詹已經暈倒在比武臺上,有顧家弟子將他抬下去,阿元也緊張得想跟過去看看,白芨想起了白蘇的吩咐,揪住阿元道:“阿元,你別去。”
阿元詫異的回頭,有些委屈,有些不服氣。白芨對上她的眼神,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得小聲道:“那你偷偷的去看一眼,不要被師父和我哥知道。”
阿元認真的點點頭,轉身跑走了。
白芨發現自己對上阿元的委屈,永遠都是落敗的一方。他不想看到這樣的阿元,他滿足阿元一切任性的,不任性的想法,只希望他不要用委曲求全的表情看著自己。
阿元,如果我攔下所有的罪責,滿足你,你是不是可以不用那種懇求的眼神,望著我。
值得慶幸的是,顧詹除了些皮外傷,并沒有什么嚴重的地方,只是他的自尊嚴重被傷害了,直到晚上,也沒有說一句話。
這場比賽,是胡陸勝了。
胡陸下臺時,還看的人群自動給他分出了一條道路,小伙子得意兮兮的走過去,向眾人示意。
白蘇上臺宣布:“下一場,書院柳染——對寧氏寧黃——”
白芨的眼神凌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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