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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染聽到叫道自己的名字了,笑嘻嘻的跳起來,要往臺下走,被白芨一把拉住,驚訝道:“師兄?”
白芨拉住柳染,也不知道說什么,猶豫下,道:“你小心一點,那寧黃不是善茬?!?
柳染以為他拉住自己,會說什么重要的事,聽到這話,噗嗤一笑,道:“師兄,你什么時候也變的婆婆媽媽了?寧黃厲害,我也未必就差在哪里去,你就放心等我回來吧?!?
白芨被她的笑模樣堵的語塞,又見其他人也好奇的望過來,只得松開柳染道:“信你,萬事小心?!绷景参康呐呐乃氖?,笑著去了。
白芨對阿元,是男女之間的喜愛。對柳染,完全就是兄妹之間的疼愛了。阿元來書院之前,白蘇,季明思,白芨三人可真的是把這個小師妹捧在掌心上疼,但凡犯了錯,三個師兄都搶著頂罪,沒讓柳染吃過一點虧。
白蘇見柳染走到身邊,也難得的露出了笑意,敲敲她的頭道:“不許受傷。”
小姑娘笑嘻嘻的躲過了白蘇的手:“知道啦知道啦,你瞧好吧?!?
柳染今日換了一身男兒裝束,手持紫竹棍,頭發只用一條緞帶隨意扎了,兩鬢有細碎的頭發微微飄動,柳染本就粗眉黑目,這身打扮越發顯得她英氣十足。
對面的寧黃也上臺了,他本想早早對上白芨給他一個教訓,結果時運不濟,對上白芨之前先對上了書院這個小丫頭!寧黃目光森冷,他最煩和女人動手,尤其是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丫頭!
動手就動手吧,既然你是白芨的師妹,可不要怪我狠心!
寧黃一直對白芨那日的一腳耿耿于懷,看做是殺父滅子的血海深仇,他恨不得把白芨大卸八塊,來平了他那日的羞憤。
想到這,他殺心已起,深吸一口氣,暗自催動真氣,一個丫頭而已,不值得自己調動傀儡的力量,赤手空拳足以打敗了。
柳染手持紫竹棍,率先向寧黃鞠了一躬,然后在得到“開始”的示意后,竹棍在地上一點,手上用力,整個人像是飛起來一般,向寧黃踢去。
寧黃抬臂輕松擋住了,伸手去抓柳染的腳,柳染慌忙收腿,另一邊的膝蓋再度踢上去,又一次被寧黃擋住了,寧黃輕輕一笑,有紫色的火焰從戒指中流出,包裹了他整個手掌,他攥緊拳頭,毫不猶豫,直接朝柳染面門上擂去,小姑娘嚇了一跳,扭頭,身體在空中翻轉幾圈。他二人又接連攻守了幾十回合,柳染終于瞧見一個空隙,心中暗喜,一棍朝寧黃肩頸處打去,寧黃懶洋洋的用三指推開,手中內力一陣,竟將那紫竹棍生生震成三節,柳染“啊”的一聲,胸口被震得生疼,連退三步,勉強背手站好,眼神已經緊張起來了。
寧黃反而面色輕松,通過剛剛幾下,他已經對柳染的實力心知肚明。他心道:這小姑娘全是花架子,基礎不實,與她打,臟了自己的手。
寧黃道:“書院的那個,就你這個功夫就不要上來丟人現眼了,快滾吧,滾回去吃奶?!?
他的聲音極其諷刺,眼神中跳動的也只有瞧不起。他話音剛落,便有寧家弟子大聲叫好附和。
“快下去吧??!不要丟人現眼了!”
“快點認輸!跪下來叫爺爺!”
“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滾!”
柳染聽著聲音,越發的刺耳,她平時心氣高,受不的這些話,氣得眼中霧氣升騰。
“你要打便打!啰嗦些什么!”
說著,再次沖著寧黃跑過去,斷成三節的紫竹杖已經被她孤零零扔在地上,小姑娘怒氣正盛,大喝一聲,握緊了拳頭正面像寧黃砸去!
寧黃頭一偏,躲過了。柳染的拳頭打了個空,整個人有些踉蹌,寧黃見狀,放低身子,看到了破綻,狠狠地用肘部打到了柳染的腹部!又飛起一腳將她踢翻,“啪”的一腳踩在了柳染的臉上,冷冷的道:“認輸?!?
柳染被他這一腳踩得口水都流了出來,她咬緊牙關,強忍著腦袋要被踩碎了的痛苦,默不作聲。
看臺上的季明思已經急得站起身來了,被徐縱一把拉回,小聲呵斥道:“注意你的身份,不要妄動!”季明思無可奈何,只得坐下,心中劇痛。想有什么在猛烈的擊打著他的心臟。
這寧黃,偏偏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貨。他本想讓柳染認輸了事,如今見柳染死扛著,倒激起了他的興趣,又狠狠一腳踢在了柳染的肚子上,踢得她滾了三滾。柳染疼痛難忍,勉強撐起上身,喉嚨一腥,吐出來的口水中都摻了血絲。
寧黃見她撐起了上身,心中滿是被違抗了的惱怒。他不等柳染站起身,腳又狠狠的踢上了腹部,這一次是連續的十幾下,每一腳都狠狠的,用了十足的力氣,他一邊踢一邊吼:
“認輸啊!你認輸??!說認輸?。 ?
柳染不認,她一句話不說,眼神狠狠瞪著寧黃,口中突然“啊”的一聲吐出了鮮血,噴到了寧黃的衣角和潔白的鞋面上。
這比賽沒人認輸沒人昏厥,就沒有輸贏。比武場上生死毋論,沒人能攔著。白芨菖蒲等人看得心都要跳出來了,也于事無補。
寧黃徹底被柳染激怒了,他揪住柳染的衣領拎起柳染,柳染身量不高,又是女孩子,可以被他輕易的提溜起來。柳染頭上扎頭發的緞帶早已飄落,及腰的長發散開,隨著風微微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