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水流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
劉雨暄一聽,氣得肚子都幾乎脹破了。
“你不配合我魔術訓練啦?”
不要啦,要它干嗎?我要魔術有什么用?魔術又不會做繭!
“不行!我不答應!”劉雨暄的聲音高起來了。
“要你答應干嗎?”
魔術是我們兩個人的!”
“是兩個人的,我說得我們干不了這事了!不要浪費時間了。”
劉雨暄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朱昊楠來了,他笑瞇瞇地問劉雨暄:“就是這幾分鐘魔術吧?你可控制得不好呀!”
劉雨暄火了,那我也不干了。
朱昊楠把劉雨暄攔住了。“干嗎這樣?”他問。
“算了!我也練不好,這個魔術訓練我不也進行啦!”
“別這樣!”朱昊楠拉了拉他,“我跟你合伙進行訓練,好不好?”
劉雨暄冷靜下來想了想:也對呀!張鵬不干了,不是自己的錯,干嘛藥懲罰自己,就和朱昊楠合作。
張鵬捧著蠶盒走掉了。
朱昊楠仔細打量這劉雨暄訓練魔術,說:“該換位啦!
“換位?進行魔術也得換位?”劉雨暄問。
“要進行得好就得換位,變是最重要的一步。
節目成功與否,主要在于變。
將機關過門弄好,為變幻做好準備,然后花出來……”
劉雨暄看他說得挺有理,就在朱昊楠指導下換位。
朱昊楠干脆直接示范,“展示桿子,將它拿在拇指和食指之間,用另一只手蓋住,讓桿子移動下位置,放進黑匣子,然后松開它,把空的手掌展示給大家,好像桿子消失了。
當觀眾的注意力還在第二只手時,把花拿出來。”
朱昊楠原來才是專業。
這樣一來,魔術果然跟從前劉雨暄和張鵬合伙進行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樣子了!
朱昊楠說,“我爸是藝術團的,里面有魔術演員是我叔叔,我還上臺配合過他們呢!”
劉雨暄心眼暗暗高興:幸虧張鵬散了,要不然,朱昊楠怎能跟他合伙進行魔術呢!
回過頭來再說張鵬的事。他自從得了那盒蠶以后,就忙開了!成天到晚光看見他捧著那只盒子在張羅桑葉。
起先,那些蠶還小,吃的桑葉也很少,一天只要幾片桑葉就夠了;可是慢慢地蠶大起來了,吃的桑葉也多了,成片的桑葉放進去,只聽見沙沙沙地響,不ー會就吃得只剩了筋絡。
為了采桑葉,他父親給他在城市大街小巷里采摘。
找不到,就在網上買桑葉。
這時,張鵬養蠶的勁頭又慢慢低下來了,他看他還有些討厭它們,可是又不能丟掉,丟掉了蠶他就什么也沒有啦。
他又想玩新鮮的,拿蠶和其他班同學換個萬花筒。
“你們看,它多好玩!”張鵬拿著萬花筒給大家看,“它里面五彩斑斕的!”
“你是從哪兒撿來的?”同學問張鵬。
“撿來的?真想得出!從哪兒能撿到這樣的萬花筒?你倒給我去撿撿
看!我是用蠶跟六年級同學換來的。
“蠶?你把那一盒蠶給了六年級同學?”
“當然,全給他了。”
“你不要養蠶啦?”
不要啦!要它干嗎?要蠶有什么用!還得天天給它柔葉吃,沒有蠶還好些!”
張鵬這樣愛好換來換去,放學不斷地忙著,在學校里他似乎比誰都忙。
劉雨暄和朱昊楠的魔術已經越來越熟練了。
張鵬那次跟劉雨暄散伙以后一直沒來過。
結果一看,劉雨暄把桿子放手里,明明在手里,一會就真的消失了,再拿出來,真的是花……
張鵬驚奇得舌頭也吐出來啦,半響不縮回去。
“你們得真好,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你魔術能練得這樣熟練!”他很羨慕地說。
劉雨暄想起他跟張鵬散伙的事,心里還氣,就故意說:“你現在懊悔了吧?”
他很沮喪地搖搖頭說:“我當初不該拿魔術道具去換蠶的!”
有什么不該?你不是占便宜的嗎?魔術又不能做繭!”劉雨暄這樣諷刺他。
張鵬被劉雨暄批評得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同時自己也感到很不對,連耳根也發熱了。
“劉雨暄,原諒張鵬吧!”朱昊楠說。
劉雨暄別過臉去,似乎還很傷心。
朱昊楠又說:“張鵬其實也想加入我們進行魔術,我們們三個人合伙,把魔術進行得更壯觀!”
張鵬不好意思的抽抽噎噎地說:“我還能干什么?”
“我們魔術離熟練還有幾天著哪,你打配合,我們演得更逼真!還有不少活等著我們去干呢!”朱昊楠安慰。
張鵬慢慢地不抽噎了,后來,他拉住了劉雨暄和朱昊楠的手。
現在,張鵬就像變了一個人,干得又起勁,也不再隔幾分鐘就出去溜溜了,也許他想把過去沒干的活都補上吧!
到了班級節目展示那天,臺下同學們看著。
他們的魔術表演精彩極了,贏得了臺下一陣陣的掌聲
都在夸贊他們厲害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