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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丹墨,你們這是怎么了?有話好好說,莫要?jiǎng)託??!苯愠霈F(xiàn)在門口,攔住了兩人。
傅老夫人狠狠盯著姜恒:“姜老板,我要帶我兒子回家,請你讓開!”
姜恒擋在前面一動(dòng)不動(dòng):“老夫人,這馬雕的工期實(shí)在緊迫,丹墨這幾日都在沒日沒夜的趕工。老夫人請先放開他,有話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和你說?和你有什么好說的?我要帶我兒子回家,關(guān)你什么事?讓開!”傅老夫人狠狠瞪著姜恒。
“看來老夫人是在生我的氣了?姜某有什么對不住的地方,還請老夫人明說?!?
傅老夫人拉著兒子、瞪著姜恒,呼呼喘著粗氣,過了一會(huì)兒才說道:“姜老板,我傅家世代清名,不能折辱在你的手中。今日老身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帶我兒子離開!”
“請恕姜某愚鈍,不知在下何時(shí)折辱了傅家?”
“你對我兒子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老身雖是區(qū)區(qū)一介婦人,也不能任你肆意玩弄我兒。姜老板財(cái)大氣粗,想要男寵又有何難,何必定要為難我兒?“
一聽到‘男寵’二字,傅丹墨不等姜恒發(fā)話就急的叫了起來:“娘!你不能這樣污蔑恒大哥!他是對我很好,但絕無半點(diǎn)污穢之心,男寵什么的娘可不能冤枉了恒大哥!”
姜恒眉頭一皺,不知道傅老夫人為何有此一說,但還是心平氣和地說:“老夫人誤會(huì)了,我對丹墨絕無此意,也不曾對他做過逾越之舉,請老夫人明察?!?
“好!你既說沒有此事,那我自然可以帶我兒子回家了。告辭!”說著,傅老夫人拖著傅丹墨又往門外走。
“娘!”傅丹墨扶著門扉,不肯再走,“我還有工作要做,不能離開!”
“墨兒!聽娘的話,跟娘回去!”
“我不回去!娘,等這件事做完了我就會(huì)回去的。求求你,讓我留下來吧!”
傅丹墨氣血上涌,突然覺得眼前一花,向前跌了一步。
姜恒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一摸他的手只覺得十分冰冷,連忙叫道:“丹墨,你沒事吧?頭暈嗎?快坐下來歇歇!”
說著姜恒和跟在后面的姜府大管家一起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管家倒了熱茶遞給姜恒,姜恒接過來就要喂給傅丹墨喝。
傅老夫人一個(gè)箭步搶上前來,抱住兒子不讓他喂水:“姜老板,我兒子我自己會(huì)照顧,不勞你費(fèi)心?!?
“老夫人,請你放開他,你沒見他不舒服嗎?”姜恒見傅丹墨的臉已經(jīng)發(fā)白,心里著急起來。
傅丹墨暈暈沉沉地把手伸向姜恒:“恒大哥,我不要回家,你讓我留下來吧?!?
傅老夫人見兒子這樣,氣的猛搖他的身子,一邊搖還一邊說:“墨兒!墨兒!你清醒一點(diǎn),不要被這個(gè)人給迷惑了,快跟娘回家!”
姜恒見傅丹墨被搖的臉都青了,連忙放下茶杯一把拉開傅老夫人:“老夫人,快放開他!你沒見他很不舒服嗎?”
傅老夫人打了一個(gè)趔趄,后退了兩步后又要沖上來,被姜府的大管家一把拉住了。
“放開我,我要帶我兒子回去!放開我!”傅老夫人形如瘋婦,大吵大叫著不住掙扎。
姜恒扶著傅丹墨,用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似乎沒有發(fā)燒的樣子。
傅丹墨半睜著眼,把頭靠著姜恒的懷里,一只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不愿放開。
傅老夫人見兩人如此相親相愛的形狀,更加堅(jiān)信兩人的關(guān)系曖昧,差點(diǎn)就掙脫了大管家的手,嘴里不住叫嚷著要傅丹墨跟自己回去。
姜恒見傅丹墨神情十分萎靡,吩咐管家派人送傅老夫人回去。
傅老夫人大叫大嚷著被人強(qiáng)行送走了。
姜恒讓人把傅丹墨抬回房去休息,又叫人請大夫來給傅丹墨看病。
大夫來了仔細(xì)診查了半天,最后說是疲勞過度引起的短暫暈厥,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
送走大夫后,姜恒拿出赤魅送來的定魂丹給傅丹墨吃下,等他睡著后才起身離開。
姜恒坐在大廳里,臉沉如水,瞪著跪在地上的兩個(gè)仆役。
“說!到底怎么回事?我叫你們在門外伺候丹墨,事情怎么會(huì)變成這樣?”
兩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低著頭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說。
大管家上前一步低頭稟報(bào):“回爺?shù)脑?,小的剛剛已?jīng)審過了。這兩個(gè)奴才不好好守著丹墨小爺,說了些污言穢語不巧叫傅老夫人聽了去,所以才鬧得如此厲害?!?
“什么污言穢語?”
“這——”大管家遲疑了一下才說,“是說爺跟丹墨小爺?shù)氖聝?,小的不敢轉(zhuǎn)述?!?
“啪!”姜恒一拍桌子,“放肆!大膽奴才,居然敢在背后說主子的閑話!來人,給我捆了送到琳瑯閣交給赤魅處置。“
莫說跪在地上的兩個(gè)奴才嚇得癱倒在地,就連大管家也嚇得不輕,他可是最清楚主子清朗表象下的心狠手辣,這兩個(gè)奴才交到赤魅手上那可是比死還慘,絕無活路了。
“管家!”姜恒一臉的戾氣未散,看向了大管家姜新。
姜新?lián)渫ㄒ宦暪蛄讼聛恚骸盃?!小的在!?
“我把家里的事交給你管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你就是如此管教他們的?”
姜新把頭伏在地上顫聲說道:“是小的一時(shí)失察管教不力,請爺責(zé)罰!”
姜恒哼了一聲,陰沉沉地看了他半天,姜新伏在地上一動(dòng)也不敢動(dòng)。
又過了好一會(huì)兒,姜恒才慢慢說道:“管家姜新管教不力,罰俸三個(gè)月?!?
頓了一頓,姜恒又看著站了一地的男女仆役說道:“大家聽著,如果再有人干出這樣的事來,管不緊自己的嘴,做不好分內(nèi)的事,我姜恒可不是吃素的,這兩個(gè)奴才就是大家的榜樣,知道了嗎?”
廳內(nèi)的仆從全部低下了頭,齊聲回到:“知道了,爺?!?
第二天,傅丹墨近午方起,睡了一晚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姜恒和他一起吃了午飯,飯后見他要去工坊,便攔著他不讓去。
“恒大哥,你讓我去吧。只有在雕刻的時(shí)候我才覺得人生有意義,心也靜的下來。再說,這次的馬雕不是什么可以推掉的工作,如果不能按時(shí)完成,我們大家可都沒有活路的。你放心,我很好,不會(huì)有事的?!?
這是傅丹墨今日起床后和姜恒說得最長的一段話,對于昨日的事他一個(gè)字都沒有提。
姜恒知道他對昨日的事十分介意,不想讓他太為難,只好讓他去了。
這次,姜恒派了兩個(gè)穩(wěn)重的仆役守在工坊門外,吩咐說不許打擾到傅丹墨,但又必須隨時(shí)注意著他,有什么事就立刻來報(bào)。
姜恒在書房里看了一會(huì)兒賬本,總覺得放心不下,便去了工坊查看情況。
傅丹墨專心地雕刻著,臉色已經(jīng)好了許多,看來雕刻確實(shí)能讓他平靜下來。
姜恒在門外看了他許久,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剛回到書房,管家快步走進(jìn)來稟報(bào):“爺,有貴客到了,是馬公公,還穿著官服?!?
姜恒吃了一驚:“馬公公?他來做什么?請他到花廳吧。”
管家領(lǐng)命而去,姜恒立刻回房換了身衣服前往花廳見客。
“馬大人!在下特意換了衣服前來參見,勞您久等,該死、該死!”姜恒滿臉是笑地進(jìn)了花廳,對著馬公公施了一禮。
馬公公坐在客位上喝著茶,身邊還站了兩個(gè)軍士,見姜恒進(jìn)來也不起身,笑著說道:“姜老板不必客氣,咱家這是奉了皇上秘旨前來查看飛馬雕刻的進(jìn)程,這飛馬入京的日子可耽擱不得啊。”
“是是是,多謝大人提點(diǎn)。青空這幾日就住在我家,連夜趕工,絕對不敢誤了皇上的事兒,請大人放心?!?
“這就好。咱家想去看看飛馬,不知可否方便?”
“方便、方便,大人請隨在下來,雕刻的工坊在后院?!?
姜恒領(lǐng)著馬公公來到后院,守在門外的姜府仆役忙迎了過來。
“把門打開,有貴客到?!?
仆役打開了門,工坊里傅丹墨騎在架子上正聚精會(huì)神地雕刻著。飛馬只刻出了前半身,高揚(yáng)的馬頭懸在半空,做嘶鳴狀,神態(tài)甚是神駿。
“哎呦喂,這馬兒,做得可真好??!”馬公公走近了圍著飛馬繞了起來。
“丹墨,你稍停一下,我替你介紹一下馬大人?!苯憬兄档つ?,但他似乎沒有聽見,姜恒便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小腿。
傅丹墨一驚,停下了手,低頭見是姜恒在叫自己便問道:“恒大哥,是你?。吭趺戳?,有事嗎?”
姜恒伸手要他從架子上下來:“皇上派馬大人前來查看飛馬的進(jìn)程,我替你引見一下?!?
傅丹墨握住姜恒的手從架子上下來,馬公公已經(jīng)轉(zhuǎn)了回來走到他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