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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三是誰?要知道這京城中第一個不能惹的是那個瘋子王爺,那第二個不能惹的就是這魏家的三公子了……惹了他倆,吃不了兜著走都是小事,那生不能死不成的滋味,想想都是一股子陰冷從腳板往著心尖尖冒……
剛上任的官老爺突然覺得太陽穴突突地疼了起來,人都說這新官上任三把火,他這是火星子都還未使上,這要命的火就似要上身了,這下該咋辦?哪邊都不能給得罪啊……主子,您給救救命呢……小的快被燒得灰灰不剩了。
看著那官員一臉憋便便的緊張要死,冷月凰挑了挑眉,不僅多瞟了幾眼身旁這一身盡顯富貴的公子,貌似不是個善茬?
“其實,大家誤會了,與阿凰真正情投意合的是我魏三,可不是這容貌盡毀、身無分文的叫花子。”
已經(jīng)隱隱猜出了些的冷月凰還是跟著大伙兒一起傻眼了……這下好了,以后就算她清白還回來了,這水性楊花的名號可就徹底坐實了,這剛解了婚約的未婚夫還在那兒杵著呢。
“額,三公子,這……這是從何說起?”
魏三爺沒有急著作答,只是笑了笑,別有意味地掃了一眼白逸和冷子墨,看著他們黑得似鍋底的面色,眼色里盡是挑釁和得意。
然后,他低頭滿臉深情又疼惜地看著跪在他身旁的冷月凰道:“月凰,我知道你心頭苦,但也莫要想不開為了個叫花子的賤命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越是這種時候,你越是得看清楚,誰才是在關(guān)鍵時刻能真正幫助你的人。”
這人什么意思?冷月凰警惕地瞇了眼睛。
她就看著魏三公子別有用意地轉(zhuǎn)頭看著一旁的冷子墨道:“嘖嘖,說實話,我魏三活了這么久,倒是第一次見著冷相這么個冷情性涼的人,這堂上好歹也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明知這案子疑點重重,你不幫她澄清罪名就算了,如今還無動于衷跑來觀戲,眼睜睜看著她遭受如此罪過,你這當(dāng)兄長的可真是給你白家長臉呢。”
他這一番話下來,給他堂堂冷相扣了好大一頂黑帽子下去。
冷子墨如此年輕便坐上左相一職本就受諸多非議不滿,他魏家若是能在此事上大做文章,還怕那些眼巴巴盼著冷相出錯的人不參他一本?雖說不能撼動他根本,總還是能讓他焦頭爛額一段時日,不是正好?
一旁的白逸立馬站出來為冷子墨澄清道:“公堂之上無血親,就算王子犯法也與庶民同罪,冷相此舉不過是為了不因私偏袒,以正視聽,監(jiān)督此案公正進行。”
他沒有看到,蹙眉不語的冷相大人臉閃過一瞬的不贊同之色。
“哦?不因私偏袒?”
不僅魏涼川笑了,連一旁的冷月凰也跟著笑了。
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冷月凰好笑地看向冷子墨,幽幽道:“冷相大人,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就莫要怪我不給面子‘打臉’了!”
我TM給你臉,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冷月凰轉(zhuǎn)向一旁的魏三公子道:“月凰有難之時,魏三公子不惜自毀名聲也要助我脫離苦海,此大恩大德我定銘記于心,來日必報。但是,你我之間本就清白無他,我不能因一己之私壞了您的名聲,且如侯爺所述,公堂之上無血親,我青云國律法在前,我萬萬不能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讓您落個包庇徇私的罪名,這不僅讓你落人口實,還傷了魏家和白、冷兩家的和氣,若是這樣,月凰就算洗清冤屈,也此生難安。”
他看似在幫她,可是實打?qū)嵉睾诹怂话眩劭粗@魏家和冷家似是水火不容,她可不能在這關(guān)頭與他“好上”,她根基未穩(wěn)之前,白、冷、魏三家的恩怨糾葛還是不要攙和為好?
“我本不欲就此事徹底得罪白家,但如今都到這關(guān)頭了,再是有所隱瞞那就是我的不是了。三公子剛才所言也提點了我,這人啊,只有在生死攸關(guān)之時,才能明白,只有自己才最是可靠。”
話及此,世人就看到,一身落遢的女子眼里閃現(xiàn)了王者一般的堅定意志和凌厲逼人的氣勢,“從此刻開始,冷月凰這命我要了,沒我的允許,誰也休得糟蹋。”
她便是真正的她,不依附于誰,亦不出賣自己,不論怎般境地都要漂亮地活下去!
看著眼前的女子,魏三爺眼里的興味一閃而過,隨即玩味地莞爾一笑,“那月凰你是有翻供的辦法?”
“自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