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夜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月凰的眼里閃過一陣冰冷的狂肆和怒意,似有萬千妖鬼要突破禁制而出,要讓這世間化成修羅地獄的可怖。
有一瞬的錯覺,人們覺得站在面前的分明是一個來自地獄的可怕惡鬼,那渾身突然爆發(fā)出的凌厲可怕的氣勢教人不寒而栗。
她一步步走到那衣帶血漬的灰衣公子面前,聲音不容拒絕,卻也稍顯柔和,聽起來不那么冷硬,“蕭公子,對不住了,我現(xiàn)下就要翻供,怕是要代你開口了”。
“姑娘想知道什么盡管問便是……”
此事癥結(jié)本就在他蕭玉淺身上,若非他一直保持沉默,怕是冷月凰就不會遭受這接二連三的波折,但盡管如此,她自始至終并未怨怪他半分,不僅理解他那不為人知的苦衷,還不惜自毀清白要維護(hù)于他。
一個弱女子能做到這個地步,他又如何再能沉默……盡管有可能給他帶來殺身之禍。
想到這里,蕭玉淺又抬頭多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女子,心頭很難將她與之前所見之人重疊在一起,之前的冷月凰他一眼便是能看出是個沉默寡言、心思極重的女子,一身濃重似厲鬼的怨氣教人一眼看著就心生不喜、望而卻步。
而此時眼前的人,不光那一身濃重的怨氣消失了,行事說話也從容果決、愛憎分明,端的是坦蕩磊落,絲毫不輸男兒的霸氣,魄力非常。
若說之前,他是因私心不愿暴露身份,有心保持沉默,看她一柔弱女子陷入絕地不為所動,那么現(xiàn)在,他決定了,他想要這個女子活下去。
“我們之間,到底認(rèn)不認(rèn)識?”
“不認(rèn)識。”
周圍頓時嘩然一片,這公子到底說話了,果然是不認(rèn)識么?
“那本官問你,剛才你為何又沉默不答?”
蕭玉淺猶豫了片刻,道:“在下有大仇在身,怕暴露身份被仇家發(fā)現(xiàn)殞了性命,此舉乃萬不得已。沒想到會陷冷姑娘于不義,在下有愧。”
一席話下來,倒是教眾人好奇,這是多大的仇怨,竟是能讓他隱忍至此?
魏涼川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地上跪坐的人,覺得現(xiàn)下這事情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隨即有趣地勾了勾唇角,道:“這天下,就沒有我魏家保不住的人。只要你如實(shí)道出實(shí)情,還月凰一個清白,這之后的事就交給我魏三。”
那人卻沒有回應(yīng)他,只是盯著地面連眼都未曾轉(zhuǎn)上一眼。呵,這世上居然還有不接魏家拋出的橄欖枝的人。
“不用蕭公子道明身份,我自是有別的辦法證明。”
“哦?”
這要證明兩人身份,不就是需要查證戶籍嗎?難道她還有別的法子?魏涼川將視線從蕭玉淺身上挪了回來,重新落在冷月凰身上,眼里有了些贊賞的意味。
“三公子只需看著就是”,說著,冷月凰轉(zhuǎn)頭便看向堂上的劉大人道,“大人,我當(dāng)堂翻供是否可以?”
“自然可以。”你大小姐此時就是要上天都可以。
有魏三爺這么個大佛護(hù)駕,她冷月凰就算把那黑的說成白的,在場之人都少有敢說個“不”字的,何況是當(dāng)庭翻供?
分明心中郁卒,堂上審案之人卻是半點(diǎn)不敢吱聲,只敢口是心非,偷偷憋著一口悶氣,你說這冷、白、魏三家是沒事閑得慌么?這屁大點(diǎn)事私下解決不就好了?非得要在這公堂上擺譜?
他們還將他這堂堂四品官員放在眼里了沒?
答案再是明顯不過……公堂完全開啟了自由模式。
之后就是連冷月凰都懶得再多看他一眼,我行我素起來。
“你只需說出我需要的信息就行,別的不該說的,就不用說。”
他既是心有難言之隱,她又何必把他往著那刀口子逼?能少暴露她的身份,她就盡力而為之。
“好。”沙啞的聲音里,有些感激,有些難以言喻的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