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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畢方俯首道:“云荒門已經被仙界的人包圍,我只能想到用這個方法冒險來接您。盤古神石拿到了嗎?”
白若鬼搖了搖頭,“不過,我把墨清明綁來了。他就在我的包里?!?
邪畢方怔了一下,大笑,“這下,我信你的決心了!”
“我們回去再想對策。”白若鬼看了一眼遠處那黑壓壓一片白壓壓一片的仙與人,邁步踏入時空門。邪畢方連忙跟上。
“這個時空門是古賀子拿出來的,道是前任掌門留下的,只此一個。所以放心,不會被發現。”
“對于你,我沒有什么不放心的。”
邪畢方打從心里高興,“能得魔尊如此信任,萬死不辭!”
白若鬼皺著眉頭道:“不要說什么死不死的。我說過了,你們保護我,我也保護你們。我不會讓你們死的。”
邪畢方笑了笑,“那魔尊打算接下來怎么做?”
“一個時辰后,我一個人出去對付他們。擒賊先擒王,墨清明都被我綁了,再綁個玉皇大帝,也沒什么?!?
“什么?你要綁玉皇大帝?”邪畢方聞此幾乎笑得歇氣,心里越來越佩服這個女人了。
此刻,云荒門大殿里的兩個人,古賀子和谷青山在三天來的寢食難安坐立不穩后,現在已經陷入深深的絕望之中,灰白灰白地靠著柱子而站,,沒有一點生氣。
當白若鬼與邪畢方從時空門里走出來,正是在大殿之中。
古賀子和谷青山看到白若鬼歸來,終于恢復了色彩,連忙跑到她面前,似乎想說些什么,又不好意思開口,最后彼此互相使眼色,拼命咳嗽。
白若鬼道:“準備一下,待會我一個人出去應敵?!?
谷青山和古賀子聞此瞪大了眼睛。
與此同時,外面傳來兩個腳步聲,以及清脆的女娃音。
“王,王,王,王,王……”像是在撒嬌。
一個郁悶至極的男音道:“不要學狗叫?!?
“……我不是狗,我是獸。王,我說的是真心話啦。我們獸族本來就地位堪危,這樣公然和仙界作對,下場會很慘的?!?
“我知道,但我相信鬼鬼?!?
說話間,衛念卿和彩小獸走了進來。
隔了數月,再次見到白若鬼,衛念卿幾乎難以抑制自己要沖上前去抱她,可是看到其他的人那么敬仰地看著她,他知道,她如今是他們的神,他不能夠做出任何不合乎情理的舉動。
只愿一切快點結束,一切能夠恢復到正常的樣子,他也能與他的鬼鬼真正地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走上前,衛念卿道:“獸族作息都很散亂,難以要想全部聚集很難。努力了這么多天,總共找到了九千多獸族將士,并且已經將他們帶來這里安頓完畢。”
白若鬼看著他,淡淡的目光,隱藏著太多難以言出的話,“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接下來,就全部交給我吧。”
見她要離開,衛念卿不由自主地拉住了她的左手,“鬼鬼,你要做什么?”
邪畢方知道衛念卿前世作為靈蛋與白若鬼有一段可不說的情緣,可是此刻看著他拉著她的手,仍然十分不爽,走上前將衛念卿的手解開,道:“還望萬獸之王對我魔尊有一絲尊重之意,她要做什么是她的事,你只要配合她便好!”
衛念卿鎖起了眉頭,看向邪畢方的眸子里閃爍著敵意,“什么是你魔尊?鬼鬼永遠是我的鬼鬼,我作為她的未婚夫,自然有權利問她接下來的打算。你作為鬼鬼的手下,最好還是不要插手我和她的之間的事?!?
“你!”邪畢方醋意大盛,“什么未婚夫?魔尊什么時候有的未婚夫,我怎么不知道?”
一旁的谷青山、古賀子、彩小獸看得目瞪口呆。
前兩個在想:敵軍都快攻打過來了,先把眼前的危機解除再好好吃這個醋可以嗎?
彩小獸則在想:畢方大哥加油,快點把你的魔尊奪去,別讓她繼續蠱惑我的王了。誒?我的王……我的……
小臉蛋立刻紅得像紅燈籠。
見兩個人的目光一陣擦槍走火,白若鬼知道不可再旁觀下去了,連忙道:“畢方大哥,念卿他的前前世確與我有過娃娃親。不過現在這些現在都不重要了。你們倆在這里,與古賀子大哥和谷青山大哥好好商量下如何讓人、魔、獸三族和諧共處,我先去天心閣安頓一下師父?!?
兩個人呆呆地望著白若鬼離去。
古賀子上前道:“我看關于人、魔、獸三族如何共處之事,已經不重要,現在大敵當前,是不是該先商量一下后路?”
邪畢方冷笑道:“當初你同意魔尊做你們的掌門,將我們魔族獸族迎入云荒,便該想到會有如今這個局面。她自然也有所預料。后路,她早就想好了?!北闶前阉械暮匏械淖锒技性谒蝗松砩?,也要保全所有人的安危。為了實現心愿,不擇手段到這個地步,她也真令他打從心眼里佩服和喜歡。
古賀子連忙問道:“后路是什么?魔君知道么?”
邪畢方一臉神秘,“不可說,會嚇到你們。”
衛念卿抽了抽嘴角,心中很是不甘自己對白若鬼的事如此一無所知,只是一味地幫助她,卻不能理解她,連她下一步做什么都不能知道。
鬼鬼,在你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谷青山一頭霧水,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么好。彩小獸還在想著那句我的王面紅耳赤地發呆。
天心閣。
白若鬼拿起腰間的包,眸子紅光一閃,法術生起,便見一道白光自包里飛出,落到床上時化作人形。
因為有法術在,墨清明還在昏迷中。
白若鬼拿了一件云荒門的白衣道袍走到床邊,一揮法術,為墨清明換上新衣,而那身破破爛爛的衣服落在了她的手里??粗掷锏囊路?,白若鬼想等把事情處理完了,再幫師父把衣服洗一洗補一補。
轉身欲走時,突然手被拉住。是墨清明的手,冰涼入骨,教得她如觸電般酥麻到了心里。
“不要去……不要再執迷下去了……”迷迷糊糊的聲音。
白若鬼回頭看著依然睡得安好的墨清明。雖然掙脫不了她的沉睡咒,卻頑強地恢復了一些意識么?
“我很快回來?!彼崧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