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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了頭,一眼便望進他那雙迷蒙的眼里,那眼里倒映著她的影子,里面盛了滿滿的滿足,見她看著他,他傻傻的笑,本就潮紅的臉上更是紅得徹底,身下的肌膚即使隔著衣料依舊滾燙得嚇人,熱度直接傳達到她的身上,連她的肌膚亦熱了幾分。
“阿錦……”他喃喃,本就做環抱姿勢的手已是不受控制的撫上她的腰,在她腰間微微顫抖著,他極想放肆的撫摸她,理智卻拉扯著他的神經,提醒著他,讓他無法放肆而為,只能稍稍靠近她,小小的緩解那不適。
滾燙的大掌掐在她腰上,那熱度更是明顯了幾分,閻錦猛地坐起身來,正欲言語,卻忽地一僵,在摔倒之時,他將她翻了個個兒,本正面仰倒的她便成了撲倒在他身上的姿勢,她這一起身,好巧不巧的正坐在他的腰腹處,本有些距離的二人,因這動作有些緊密起來,即使被寬松的衣物擋了,外人看不分明,依舊讓她羞惱不已,連臉頰亦不由得有些燥熱。
“全部出去!”她頭也不回,低低一聲呵斥。
她二人摔倒之時,正正摔進了門內,又是這種曖昧的姿勢,即使他們未曾發現二人的異狀,亦不妨礙這一群大老爺們兒浮想聯翩,聽她呵斥,忙退下臺階,尚智朝她深深一拱手,帶著一群人走出了院子。
院門被關上,沒了多余的人在,世界一下子靜了下來,安靜的環境中,有些東西便格外清晰敏感起來,比如他的喘息聲,他輕輕摩擦著她腰的大手。
“阿錦……”他啞著嗓子喚她,神情痛苦。
她掙開他的手,站起身來,剛站去一旁,他已是不受控制的朝著她追了過來,人還躺在地上,手已是攀上了她的腿,閻錦皺了眉頭,彎腰去扶他。
幾乎在她的手剛靠近的同時,他已是一把抓住,閻錦輕輕掙了一下,道:“你先放手,我扶你起來。”
他沒有放,抓著她的手自個兒起了身,剛站起,已是搖晃著朝她撲來,頭抵上她的脖頸,卻是努力控制著自己不將她再次壓倒,離她越近,心底那股子渴望便越來越強烈,無邊無際的空虛感呼囂著,讓他越發神智不清,然心里卻始終有一個聲音告訴他:莫傷她,遠離她……他怎會傷她?又哪里舍得遠離她?
閻錦扶著他,袖風一掃而過,房門‘嘭’的一聲,已被大力關上,與此同時,男人的唇已輕輕觸上她的肌膚,一下一下的啃著,如小狗一般,溫熱的呼吸吐在脖頸邊,瞬間讓她汗毛直立,她皺了眉頭,將他半拖著扔去床上,一離了她,觸摸不到她的溫度,他立即焦躁起來,手指攥緊了衣襟,不耐的扯著,嘴里低低的喚著她的名,一聲聲,飽含急切與委屈。
“阿錦……阿錦……好熱……難受……”
他一邊喊著,一邊拉扯著自個兒的衣衫,不過片刻,衣衫已盡散,斜斜搭在肩膀上,露出大片泛著紅的胸膛,似乎這樣舒服了些,他更用力的扯著衣裳,不過片刻,上半身的衣裳已被他完全扯開,松松撲散在床榻之上。
他的眼神已完全迷蒙,連她在哪里亦不知了,只憑著本能朝著她的方向伸著手,企圖得到她的靠近,以緩解他的難受,閻錦復雜的看著他,終是不忍心見他難受,緩緩走至床榻邊,將手伸給了他。
幾乎在她將手伸過去的那一刻,他已是一把抓了她的手,輕輕一帶,她已是被他拉上床榻,一陣天旋地轉之后,她已躺在了他身下,他裸露的胸膛緊緊壓著她,臉頰則埋在她肩胛處,急促的呼吸著,她心里沒來由的一陣緊張,漸漸的,似乎連心跳亦傳染了她,亦越發急促起來。
他似乎在壓抑。
不知為何,閻錦這般覺著,他早已神智不清,渾身滾燙,他的渴望那般明顯,他卻一直將頭埋在她肩胛處,一動不動,閻錦輕輕動了動,他一瞬便僵硬起來,呼吸亦越發急促,她笑了笑,心頭那股子小小的別扭感頓時散了個一干二凈,連心跳亦不受控制的快了些,她想,他遠比她想象的在乎她。
她還有何可猶豫的?閻錦嘲笑自己,他的心思在她面前自來沒有保留,他的愛意亦沒有保留,她為何要擔憂還未發生過的事?為何還要排斥否決他的愛意?不是早便有了決定嗎?他若不離開她,她便一直陪著他,分明亦是在乎他的,為何還要擔心長久不長久?可靠不可靠?為著他毫無保留的愛,她任性一回,不理智一回,將自個兒交給他又如何?他,終究不會是他,她,亦終究不會是她,他們不會走上他們的路,亦會比他們幸福。
閻錦伸手撫上他的腰,他似乎又僵硬了下,連呼吸亦放緩了些,卻依舊沉重,他的身體很僵硬,似乎有些無措,閻錦手上帶了些力道,一個用力,已是翻轉過來,再度坐上他的腰,她低了頭,鼻尖觸著他的鼻尖,淺淺的笑,“百里墨,我的心我的人,我給你了,你的心你的人,我便不客氣的收下了,我不會棄了你,若你棄我,我便帶你下地獄。”
她既決定付出自己的心,她便不會再允許他離棄,既是她的了,至死都是她的,她不會再后退,亦由不得他后退,她先前說的灑脫話,終究只能是說說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