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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我也是,嚇死個人了,談完一場生意,我冷汗都下來了,怪不得公司里都沒人跟我搶那次機會……”
葉榮歡:“……”
“在看什么?”紀清河低頭問她。
葉榮歡小聲說:“我聽到有人說,你脾氣不好?”
紀清河臉色一變,趕緊說:“那是以前,如果說現(xiàn)在,那肯定是污蔑,我脾氣哪里有不好?我都改了,你知道的對不對?”
正說著話,又有人上來了,這次是剛剛才見過的人。
“清河。”董美麗走上前來,“我剛剛遇到崇杉了,就是沒見著周期,你最近有沒有時間???我們找個時間聚聚?這么久沒見,我特別想你們。”
感覺到葉榮歡盯著他,紀清河趕緊道:“抱歉,我沒時間?!?
“清河……”董美麗還想再說。
紀清河就皺起眉頭,“我們很熟?”
董美麗有些受傷的樣子,睜大眼睛問他:“我們不熟?我們同學(xué)好幾年,你每次去玩都帶著我的,雖然有幾年沒見了,但是怎么就不熟了?”
紀清河就說:“抱歉,我記性不是太好,當初帶著玩的人實在太多了,實在記不下來?!?
周圍悄悄偷聽的有人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董美麗臉上帶上了尷尬和羞惱,又有些生氣。
周圍人很多,紀清河卻顧不上風(fēng)度,回頭又趕緊跟葉榮歡說:“我和她真的不熟。”
“……哦。”葉榮歡看出來了,他不是騙她的,要是這個董美麗真是他朋友,他應(yīng)該不是讓人這樣難堪。
雖然說這樣對待一位女士實在是有些過分,但是葉榮歡對董美麗并沒有一絲同情心,一是這女人明知紀清河的態(tài)度還主動找上門來,而是對方看她的眼神實在很令人討厭。
她又不是瞎子,這位董小姐能不能收斂一些?
眼睛里差點就要射出刀子來了,仿佛她搶了對方男人一樣,可是實際上,她挽著的男人是她名正言順的老公,對方還和董美麗小姐不熟。
葉榮歡撇撇嘴,說:“我看到崇杉哥了,我們過去打個招呼?!?
“好?!奔o清河語氣立即柔和下來,小心地扶著她腰,怕她摔了似的,嘴上還說:“慢一點走,地滑,小心一些……”
態(tài)度和對待董美麗時簡直天差地別,周圍人看葉榮歡的目光都帶上了艷羨,看董美麗時就有些譏誚。
董美麗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臉色一沉,直接瞪向離她最近的兩個女人,道:“看什么看?!”
對方也不是善茬,憑什么讓人這么撒氣?直接就冷笑道:“這位小姐,沒看見人家夫妻多恩愛嗎?還非要湊上去,恕我直言,你這行為,就只差在臉上寫上‘小三’兩個字了!現(xiàn)在的小三都這么不要臉了?”
“你別空口白牙污蔑人!”董美麗脾氣不好,易沖動愛鬧事,否則當初也不會被家人直接送到小城鎮(zhèn)上的小姨那里去,“我和紀清河當初當好朋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我找自己朋友敘舊要你管?呵,我看你是嫉妒我能和他當朋友是不是?!”
對方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好朋友?得了吧,當我們都是聾子呢?剛才人家都說了和你不熟,哪來那么大臉說自己和人是好朋友?也不害臊?而且要真是好朋友,會這么對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吧!這么大年紀了還當自己是小學(xué)生還做著瑪麗蘇的夢覺得自己七彩頭發(fā)鉆石淚呢?不知道小姐你每天是不是都要從兩百平方的大床上醒來?”
董美麗氣得冒火,直接就沖了上去,“你個賤人有種動手!”
“文明人都動口不動手,你當自己是鄉(xiāng)下來的潑婦呢?”
“啊——!!”
在旁邊人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的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廝打在了一起,旁邊的朋友們愣了一下,紛紛沖上去拉架。
保安很快就沖過來,將打架的兩人分開。
有人找來負責(zé)人,負責(zé)人沉著臉道:“兩位女士,如果再鬧事,恐怕要請你們出去了?!?
態(tài)度很是強硬。
頭發(fā)一團亂的董美麗聽見這話,冷聲說道:“我爸是董江!誰敢趕我?!”
負責(zé)人臉色一變:“您是董小姐?抱歉,剛才是我說錯話了。”
董江就是今天酒會的主人,哪有把人女兒趕出去的道理,即使對方鬧事。
打架的另一個人來頭也不小,最終誰都沒趕出去,負責(zé)人還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董美麗抬手理了理頭發(fā),冷哼一聲道:“帶我去找我爸!”
路上又問:“今天有安排開場舞是不是?”
得到肯定回答,又道:“你等會兒去告訴我爸,開場舞我來跳,要和紀清河一起跳!”
負責(zé)人一愣,還沒來得及說話,董美麗就擺擺手,“我去收拾一下,你去找我爸,就這么說!”
說完就和同伴一起走了。
邵崇杉看到紀清河帶著葉榮歡來的時候,有些無語,他扶額,“榮歡肚子都這么大了,你還帶她來,萬一出什么意外怎么辦?”
“你閉嘴,會不會說話?”紀清河皺眉,很不爽。
邵崇杉急忙對葉榮歡道:“榮歡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有些擔心?!?
“沒事?!比~榮歡笑瞇瞇地說,“是我自己要和他來的,而且也不是很大,行動都沒問題,他又一直在我身邊,哪會出什么事?!?
“還是要小心一點?!鄙鄢缟颊f。
三人說了一會兒話,酒會就正式開始了,酒會的主人董江上臺說話。
邵崇杉看了一眼,對紀清河說:“董江最近和紀氏有合作?”
“嗯?!奔o清河點頭,“這次的酒會就是為此辦的?!?
所以他才會來,如果是尋常的酒會,他才懶得答應(yīng),寧愿在家陪葉榮歡。
上臺說話這種事,本來一開始董江是想讓紀清河一起的,只是紀清河對這個不感興趣,直接推了。
董江上去什么時候下來的他都不太清楚,全程注意力都在葉榮歡身上。
他給她拿芒果千層,又不許她吃太多,非要自己一勺一勺地給她喂,吃多少由他控制。
葉榮歡有些無語,但是看他興致勃勃的樣子,還是滿足了他的惡趣味。
反正這邊人少,大家又都在聽酒會主人發(fā)言,沒有多少人會注意這里。
然而她剛剛接下一勺,勺子還在她嘴里沒被紀清河抽出去,就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怪。
下意識抬眼一看,就見大家都看著他們的方向,臉色有些精彩。
葉榮歡一僵,強裝淡定地將嘴里的東西咽下去,又抓著紀清河的手將勺子抽出去。
“怎么了?”她小聲問。
邵崇杉憋著笑,朝另一邊示意了下,道:“有美女邀請清河跳舞呢?!?
葉榮歡順著他示意的方向一看,就看見了董美麗。
董美麗瞪了她一眼,又對著紀清河露出笑容,說:“清河,好不好?”
這語氣,跟撒嬌一樣。
葉榮歡就面無表情地抬頭看紀清河,“什么好不好?”
紀清河抬手,擦去她唇角的一點奶油,看都沒看董美麗一眼,道:“她邀請我跳舞,不過別擔心,我不會答應(yīng)的?!?
董美麗走過來,許多人都看向這邊,紀清河取過餐巾擦了擦手,道:“抱歉,我只和我老婆跳舞?!?
按照他的脾氣,已經(jīng)算很客氣了。
但是董美麗自覺和他有交情,是不一樣的存在,必須值得特殊對待。
“你就和我跳一次嘛,你是董家的合作方,這支開場舞由你來和我跳,意義不是很不一樣嗎?總不能讓我爸來和你跳吧?”
又看了葉榮歡一眼,假惺惺地一笑,“葉小姐應(yīng)該明事理,不會介意的?!?
紀清河很不給面子:“董小姐是沒聽明白?那我再說一次,我只和我老婆跳,不過她現(xiàn)在懷著身孕呢,四個多月了,不是很方便?!?
說到后面炫耀的語氣,讓董美麗哽了一下。
他接著又道:“還有,請叫她紀少夫人?!?
董美麗又哽了一下。
然而這還沒完,紀清河又低頭,聲音溫柔了好幾個度,問葉榮歡:“還有,老婆,你介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