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若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洛書近來忙于整肅羽翼,已有數日未見君御嵐,蹲著還沒把人看個夠,便忽見小憩著的人睜了眼。見來人是容洛書,君御嵐冷幽的眸子里霎時染上一層粼粼的柔光,唇角彎起好看的弧度。
“我想你了。”
容洛書濕著眼眶,聽得他這般溫柔的話,只恨沒有尾巴能立即搖起來表示自己的歡喜。
憋了半刻,終是沒忍住,直接撲上去,勾了君御嵐的脖子,親了個夠本:“我也……唔……想你……”好似只要看著他,容洛書就有隨時化身為狼的潛質。
君御嵐低下頭,回應得認真,微涼的肌膚很快沾染上了對方滾燙的氣息。
看著全然專注的君御嵐,容洛書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要成為他最鋒利的尖刀和最堅硬的盾牌,為他蕩平四海,為他擋下一切傷害,她不能再讓他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敏感如君御嵐,很快察覺到了容洛書的反常。結束了這個綿長的吻后,他拉容洛書坐在自己身側:“怎么了?”
容洛書知道他心思縝密通透,可也不想讓他知道那群月支貴族私下將他說的多么不堪,只好打了個哈哈過去,故作漫不經心道:“我來見你的時候,半路上遇到幾個囂張跋扈的大人,他們比我還拽的樣子看得我不爽,就把他們給……打了。”
她剛說完,就聽見他笑出聲兒來,輕輕的一聲,便教人心癢癢的。
睇他一眼,容洛書有模有樣道:“我估摸著,那幾位大人不會善罷甘休,保不準隔天就來陛下您面前參我一本,到時候您可要手下留情,罰我罰得輕點……”
君御嵐見她這毫不在意的模樣,倒是笑個不停:“怎么舍得罰你?”
他這般說,倒叫容洛書憂慮起來,本就是她強詞奪理,欺了那幾個大人。以他們在朝中的影響,雖不至于牽住君御嵐,可終究也是個麻煩。
“你不給他們一個交代,他們怕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不如推我出去,安一個罪名,罰一下,也算堵了他們的嘴……”容洛書雖說打人是打爽了,可到底也是擔心因為此事,朝中的月支勢力對君御嵐不利,日后更加不好約束。
“沒有關系,”君御嵐倒是微微笑著,渾然不在意,“你便是闖下天大的禍事,我也替你承擔得起。”
他眸光深邃如夜,仿佛看得到他為她許下護君一世的諾言。
容洛書默然片刻,忽而笑起來:“我父皇在世的時候,我為人臣子,戰戰兢兢如履薄冰,都沒有得到他像你這樣全然的信任。”
她望著他,明烈得如同火焰的眸光里好像隱藏了一層極為深沉又憂郁的情愫,那是君御嵐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哀痛得讓人窒息。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呢?”容洛書笑了笑,可在君御嵐看來,她的眼中像是落了一場大雨,有水光在晃動。
像是滿樹的梨花剎那間綻開來,君御嵐微垂了眼眸,淺然一笑:“大抵是不需要理由的,就像千萬人里,我唯獨情忠于你。”
容洛書用燦爛的笑容掩飾著內心的震動,伸手去捧他的臉,指尖卻有些微顫:“你知道我現在,每時每刻都在想什么嗎?”
君御嵐望著她的眼睛。
“我時時刻刻都想確定,你是不是在我身邊,我時時刻刻都在想你,想要親吻你,撫摸你,看你輕輕喘息的樣子,看你愛我的樣子……”容洛書的情緒仿佛失控掉了,眸子也被欲望燒得發光般,亮得好像要噬人,“我只想好好愛你,只有這樣,我才覺得,你是存在的,只屬于我一個人。”
她撕掉了他的衣服,心臟跳動的聲音清晰而劇烈,伴隨在他細細淺淺的喘息里。
她用啞然情動的聲音說:“聽到了嗎?這是我的心在跳動,也是你的心。”
意亂情迷中,有熟悉的甜膩誘人的香氣逸散開,勾引得人神智都昏昏沉沉。
歡愛好像沒有盡頭。
君御嵐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有面容模糊的女子一直在哀哀的問:做錯了的事情,還能挽救嗎?
他躺在火一般灼燙的血里,到處都是詭異馥郁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