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若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上三竿的時候,容洛書都沒能從君御嵐的龍床上爬起來,腰軟的厲害。再看看神清氣爽倚在床頭翻著折子的男人,容洛書終于后知后覺地捂了臉。
這干的什么事兒?她當了禽獸就算了,把人從頭壓到尾也算本事。她是強勢壓上去了,一開始主動權確實在她手里,可關鍵是沒壓住,君御嵐后來居上,不動聲色就把她反壓倒了,自己倒被人折騰得腰都軟了,就好像領著遠強于敵方的精銳胸有成竹去圍剿人家了,結果反被人殺得丟盔棄甲還沒全身而退!
丟人丟大了。
君御嵐倒是心情極好,眼角眉梢都似含著一點冰雪化水的春意,跟吸了人精氣被滋養得極好的妖孽似的,渾身上下都透著引誘。
容洛書摸了摸自己的腰,還酸著,而腦子里還不知死活回味昨晚那一夜旖旎,感覺自己又想干點禽獸的事兒了。
簡直就是記吃不記打。
手里的折子放到一旁,君御嵐摸了摸容洛書的頭,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卻又帶了一絲極盡繾綣的溫柔:“醒了?”
他一早醒來,卻只是倚著床等容洛書醒了,一頭墨發未綰,衣衫未換,倒是少見的慵懶模樣。
一俯身低頭,涼絲絲的一縷發輕撫過容洛書的臉,松垮的褻衣前襟微敞,半身紅痕就那么欲遮還掩地落在容洛書眼里。
容洛書扶著腰,一翻身,直接把人摁倒回床上,咬著牙惡狠狠吐出兩個字:“妖孽!”一低頭,就吻了上去,纏綿悱惻。
她一邊亂摸一邊亂啃,想著自己一世英名算是敗在這人手里了——她現在哪兒還是個素來沉穩知輕重的?
沒一會兒,腰上酸軟,容洛書后繼無力,便直接喘了起來,有心辦了君御嵐,可終究力不從心,懊惱得要死,再看看被壓住的男人,也不反抗,只是含著滿眼寵溺的笑,越發禍國殃民。
頭埋進對方涼軟的衣襟里,容洛書懊惱地哼了兩聲,這般神情,倒叫君御嵐想起某種大型的犬類,不禁失笑。
“起來吧?”抱著懷里的人,熱乎乎的,好像四肢百骸連同靈魂都被熨燙得舒展開來,想要永遠都不放手,君御嵐詢問著,卻并不想容洛書從他懷里起來。
總是難以克制地想要她,想要更多……想要全部……
昨晚旖旎得像一場不真實夢,他愿意將一切都交給容洛書去掌控,她喜歡自己示弱,那便由她。可是他無法克制想要她的沖動,迷戀她的溫度,她的一切。
如今,她真的全部都屬于自己了,無論身體,還是心。
光是這樣想著,就快樂得像要瘋掉一樣。
“洛書……”君御嵐將臉埋進容洛書的頸窩,帶著輕輕的笑音,叫她的名字。
“嗯?”容洛書順手環抱住他,懶懶地應著,臉上是難掩的寵溺表情。
“是不是我又在做夢呢?”
容洛書的手一僵,隨即卻更用力地擁住他,眼神有些飄忽,漫不經心問:“哦?之前也夢到過我么?”
“……嗯。”
環在君御嵐腰上的手緊了緊,容洛書假裝隨口問:“夢到了什么?”
“夢到你很多次,最后一次夢到你……”君御嵐突然頓住,抬起頭,墨黑的眸里染了一層濃重的悲傷:“是我夢到我們的婚禮。我還記得在夢里你穿著純白色婚服的樣子,和我見過的那次一模一樣……然后,你用劍刺穿了我呢。”他倏而一笑,“不過,那只是夢罷了。”
容洛書才知道,那場刺傷了君御嵐的陰謀,給他留下了多深刻的傷害。
“再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了,我保證……如果我容洛書再負你,便死無葬身……唔……”
惡毒的誓言被盡數堵在唇間,君御嵐吻上容洛書的唇,溫柔而專注,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我信呢,我們成親吧,好不好。”
容洛書回應著他的吻,火熱的唇舌迅速席卷了對方的溫涼,契合如同他們天生一對:“好。可是不是現在。”
君御嵐抬起頭,沉默地看著她,無聲詢問,為什么?
多日相處,心思玲瓏如容洛書,怎么不懂他在想什么。
“我要站在你身邊,用我手中之劍,讓天下人都臣服于你,我要讓朝野上下,都因為有我容洛書而不敢觸犯天顏,我要讓邊國四海,都因為有我容洛書而唯你獨尊。”容洛書笑得肆意張狂如昔:“我要我,站在你身邊的時候,沒有哪個人敢有非議。我要我,成為唯一與你相配的人。我要我,有什么都不能把我們分開的力量。”
她知道,君御嵐一定能懂她。
君御嵐果然沒有說他不需要她為他做這些,他只是笑了笑,風華絕世:“好。”
第二日早朝,陛下頒布封王詔書,天下震驚。
這新朝第一位異姓王的名諱,赫然與前朝帝姬一模一樣,就連封號,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