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枋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察覺到他的得意,正好有心哄美人兒高興,便順勢恭維道:“真不簡單,蘇婳都沒有坐騎。看來,先知的地位要比引路人高上一些。”
布萊克很受用地微微頷首,卻還要假模假樣地反駁:“也不能那么說,都是為國主大人效力,哪有什么高低貴賤之分?只因為我身形不便,國主大人才恩賜我一坐騎。”
我深知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的道理,他越是推脫我越要奉承:“依我看,國主大人還是高看先知大人一些的,蘇婳那么奔波,也沒見國主大人賜對翅膀什么的,就讓她來回來去跑。”然后不動聲色地提出真正想知道的問題:“您現在是要回家嗎?”
“是呀。你要不要來我家坐坐?”布萊克熱情邀請。
我裝作為難的樣子:“實在不好意思,國主大人,我今天有事,下次行嗎?”
布萊克問:“是什么事?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我立馬借坡下驢:“幫忙倒是不用,我要辦的事正好在您家附近,您要不介意,還能再跟著您走一段路。”
“那行呀。”布萊克很高興地側轉身體,面向白熊。白熊立刻乖順地俯下身子,下巴幾乎貼地。布萊克小腿兒一邁,跨坐上白熊的脖子,然后白熊抬起頭,布萊克便如滑滑梯一樣滑到白熊背上。袍子上移,露出他小巧的腳踝,上面漂浮著一片栩栩如生的紅色羽毛。
“走吧。”布萊克輕聲道。是對白熊說的,也是對我說的。
我跟上白熊的步伐,向著禮帽男家前進。
路上,我裝作沒話找話的樣子,問布萊克:“先知大人,為什么每個人通行章的位置都不一樣啊?”
布萊克果然中計:“怎么?蘇婳沒告訴你?呵,這和每個人的天賦有關。越是虔誠的信徒,通行章的位置越靠下。哎,你的通行章在哪兒?”
“……屁股上。”總不能說是在額頭上吧?布萊克會因為我不夠虔誠而鄙視我的!如果隨便說個地方,萬一他要看怎么辦?沒辦法,只好出此下策。
布萊克怔了怔,緩緩扭過頭去。
布萊克家左右各有一戶人家,我不確定哪戶是禮帽男的,只能先敲開一戶試試,沒想到居然選對了。
“嗨,”我揮舞手指打招呼,“有事找你,能放我進去說嗎?”
禮帽男看了一眼我的鞋子,側身讓出路來。
“謝謝。”我小跑著溜進屋,心有余悸地撫著胸口,“哎呀,你是不知道,我剛才遇見布萊克了,還有一頭北極熊,差點兒嚇死我。喲,是每家每戶都一樣嗎?”
我取下掛在木桌側面的羊皮紙和鵝毛筆:“正好渴了。你喝什么?”
一抬頭,禮帽□□本沒落座,站在那看著我。我尷尬地撓撓臉:“那個……我想先隨便聊點什么在切入主題的。你喜歡開門見山式的你早說啊,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禮帽男點點頭:“那好,我就直說了。我知道你為什么來,可是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等到能說的時候我自然會說的。”
我不死心地問:“也許我想知道的正好是能說的部分呢?”
“你那問吧。”
“……”
他真叫我問了,我一時又想不起來問什么了,嘿嘿賠笑:“來時路上還想著呢,這會兒忘了,你先坐下,咱倆邊喝邊聊,反正你也沒別的事兒。啊,對了,這羊皮紙和鵝毛筆你還不知道怎么用吧?”
禮帽男沒正面回答我,只道:“我要一杯速溶咖啡。”
看來他會用!我拿起鵝毛筆,在羊皮紙上寫下“速溶咖啡”四個字。
“字真難看。”
“啊,我爸也總這么說我。小時候也練過,沒練出來。”我將速溶咖啡推到他面前,琢磨了下,給自己點了一杯冰可樂,捧在手心里。做完這些,已經想好要問的事:“徹底黑化會怎么樣?布萊克會死嗎?”
禮帽男干脆地道:“不知道。”
我頹喪地嘆口氣:“你先別急著趕我走好不好?我一路走過來挺累的,你讓我歇會兒,咱們隨便聊點什么,我不問你不想說的就是了。”
禮帽男沒回答,端起咖啡小酌一口,算是默許了。
我高興地捧著可樂灌了一大口,忽然想起一事,興致勃勃地道:“對了,你知道通行章的位置是根據什么決定的嗎?是虔誠度!越虔誠位置越低!哎,你的通行章在哪兒?”
禮帽男看我一眼,抬手扯松領帶,解開幾顆扣子,露出一點點鎖骨,通行章就在他右側的鎖骨上。
我一看樂了:“這么說你比明悟虔誠,他的在后頸。哈哈,還是我最厲害,我的在額頭。”
禮帽男面無表情系上扣子,邊調整領帶邊道:“關于這個,我問過希拉里,通行章一般都在身體上,只有一種情況在臉上。召喚者召喚完希拉里,一不許愿,二不來小天國,希拉里就會將通行章留在召喚者臉上。”
我一愣:這么說,明悟的猜測是對的。當年,媽媽果然是因為害怕沒有許愿,又拒絕來小天國,所以才被希拉里留了個通行章在額頭上。
“那你有沒有問他怎么挪位置?通行章能不能不在額頭上?”
“問了。他說不行。”
我失望地低下頭。要是能弄掉就好了,還可以嘗試一下其他的發型,我挺喜歡中分長發的。蘇婳的頭發散下來就是中分長發,特別女神。
“你想不想知道,為什么第一次出現鬼境時蘇婳沒出現?”禮帽男忽然道。
我納悶:“不是因為你先來了,將鬼境停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