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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以前張溪云就知道,大伯張天易膝下有兩子一女。』』『天籟小說Ww『W.⒉
其長子張云山約莫已有二十六、七的年紀,天賦極高,名登仙路榜,聽聞參了邊軍,鎮守在各洲,竟是年關也不得返家。
張溪云并不知曉,當年張庸錄下族譜,其子天字輩,而張溪云則該是云字輩的。
張云山出生時,張天凡尚未離世,那時張家人感情極好,故而張云山按照輩分,得了云山之名。
仔細想來,若當年沒有生諸多事,張溪云原本的名字當是喚作張云溪才對。
恐怕是當年張天凡夫婦二人已然有了準備,故而才將云字置末。
而張天凡死后,張天易自立門戶,其后再得一子一女,更是直接棄云字輩不用,反而添上凡字。
兄弟之情,莫過于此。
張溪云本來只是心血來潮,想過來看一看這座府邸,畢竟這原本也該是他的家。
沒想到正好遇上了張天易一家回來,更遇上了兩兄妹切磋失手之事。
眼見張天易趕不及阻止,他也不知曉那名老人的本事,自然就急了,他離得近些,正是可以阻止的,而這兩人是他的堂弟堂妹,他做不到視若無睹,故此才會出手。
他身影倏然而至,磅礴劍氣同行,張念凡劍光至時,只碰觸到了劍氣便在瞬間湮滅。
張蕊凡嚇了一跳,被張溪云正好拉回了身子,瞧見了這一幕,不由道了一句:“好厲害!”
張念凡慌了神,連忙跑了過來。
“蕊凡,你沒事吧!?”
張溪云輕扶了張蕊凡一把,然后松開了手。
張蕊凡一時還未回過神來,聽見兄長的聲音,氣呼呼道:“張念凡!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打傷了你最最寶貴的親妹妹!”
張念凡百口莫辯,但見妹妹沒事,卻也是松了口氣,連忙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誰知道你神通法門掌控得這么差勁,只是一愣神便遭了反噬,我哪里來得及收回劍光!”
“好啊你!居然還反過來怪我!剛剛是誰差點就受傷了!”張蕊凡更是被氣得跺腳。
聽見妹妹的話,張念凡瞬間便蔫了,低聲嘟囔道:“你這不是沒事嘛......”
張天易夫婦和那張府大管家也已趕了過來,將前來拜年的官員晾在了門口。
“蕊凡,你沒事吧!?”張夫人滿臉焦急,連忙將張蕊凡拉到身旁,仔細察看,確認沒有大礙后才松了一口氣,氣道:“娘說過了,這法門你遠不能掌握,不可逞強,你居然......!”
張蕊凡一臉委屈,道:“人家只是想試一試嘛......”
張府大管家也是松了口氣,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這丫頭從小到大就沒讓人省心過。”
張天易望向了張溪云,道:“張溪云?”
張溪云心中無奈,卻也只得硬著頭皮恭敬行了一禮,道:“見過張神捕。”
旋即幾人都將目光望了過來。
張天易挑了挑眉,道:“欽天監有監管百官之職,實際上,你全不需對我這般客氣。”
聞言,張家人皆是一愣,想不到眼前這清秀少年竟是欽天監的官員!
張府大管家瞇了瞇眼,上下打量著張溪云,心中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張蕊凡眼珠子轉了轉,驚喜道:“你就是今朝狀元,成了凡塵榜的張溪云!?”
張溪云苦笑一聲,道:“是我。”
張蕊凡聽他承認了,連忙又跑上前去,大眼睛仔細打量著他。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凡塵榜,好厲害啊,我聽他們說,你能以凡塵戰天塹,將來就是第二個爺爺!”
她說的爺爺自然是張庸。
身旁幾人聞言皆是啼笑皆非,張溪云滿頭黑線,什么叫活的,難不成小丫頭還見過死的榜不成。
張溪云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說什么好。
張夫人上前一步,朝他笑道:“你也是來拜年的吧?多謝你出手救了蕊凡。”
張溪云連忙擺手,道:“哪里,哪里,不敢言謝。”
一旁的老人上下打量了他,心中猜測他并非是來拜年的,若真是前來張府拜年,他可還從未見過有人會空手而來。
張念凡也是好奇地望著他,畢竟如今整座帝京城都傳開了張溪云與宇文昭戰成平手的事,更荒謬的是,甚至有人傳聞,張溪云與清妤郡主關系不一般,在醉仙居內,正是為了替清妤郡主爭奪彩頭,才會和宇文昭大打出手。
一開始,聽聞此事者皆是嗤之以鼻,可后來有人同醉仙居掌柜打聽,知曉了彩頭的確落在了清妤郡主手上時,這謠言便越傳越廣了。
在帝京城,眾人皆知清妤郡主,天賦極高,更有天仙之貌,達官顯貴子嗣,無不傾慕,如此一來,張溪云的名聲更是紅遍了帝京城。
此刻,張蕊凡這百無禁忌的小丫頭便是心直口快地問道:“清妤姐姐是不是真和你......”
張溪云臉色一黑,他自然也聽聞了這樁謠言,還生怕再惹了清妤郡主不高興,又和那日一樣反給自己惹上事來,想不到這小丫頭真是什么都敢當著別人面說。
“那些只是謠言罷了,我和清妤郡主只是朋友。”張溪云無力地解釋道。
張夫人卻是一笑,道:“張狀元一表人才,天資更是非凡,倒也配得上清妤,這些事啊,可不好說。”
張溪云再度滿頭黑線,怎么著張夫人竟也一副惟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一旁的張念凡撇了撇嘴,雖然他也佩服張溪云的實力,可終究清妤郡主也是他傾慕之人,他哪里高興得起來。
“你們兩個,還不多謝別人?”張天易余光瞥向一雙兒女。
頓時兩人就安分了許多,朝著張溪云行禮道:“多謝。”
張天易冷哼了一聲,道:“還需要我教你們如何稱呼嗎?”
兩人連忙再道:“多謝張監侯。”
按照規矩,兩人無官職在身,見了張溪云,是需尊稱官位或是大人的。
“好了,好了。”張夫人瞪了丈夫一眼,道:“大過年的,何必一口子官腔,更何況張狀元也是上門拜年來的。”
“你們先回去罷。”張天易道。
張府門口,還有一群被晾了半晌的官員,此刻也是瞧著這邊,竊竊私語。
“那好像是欽天監的張溪云?”
“怎么,他也上張府拜年?”
“莫不是欽天監和張神捕......”
“不可能,不可能,欽天監養得皆是獨臣,這是歷代規矩,況且安6平還在,他和張神捕可不怎么對付啊。”
有人嘆氣道:“唉,欽天監又出了張溪云這等人物,若是等他掌了欽天監大權,恐怕我們的日子是更不好過了。”
“不錯,張溪云如今便敢與宇文昭正面對上,將來也是一個無法無天之人,安6平雖目中無人,可好歹他修行上有所不及,但這張溪云卻是......”
另一旁,張夫人似乎也覺得晾著那些官員不太好,于是同張溪云道:“若是無事,可以進府中喝杯茶水再走。”
張天易望了自家夫人一眼,道:“張府素來不隨意請客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