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穿秋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是傷口作痛,程習在睡夢中痛苦的夢囈著。我想讓他好受些,就拿了金瘡藥替他手臂上的鞭痕上藥。
“程習。”我覺得屋子里太靜,便自言自語起來,“真高興遇見你,若是拿到我真正生活的那個二十一世紀,像你這么見義勇為,有擔當的人已經很少見了。就連老人倒地都沒人去扶,更別提替別人挨打了。你就是二十一世紀的五好好青年……”
“呃……”程習眉頭一蹙,手臂上的肌肉也因疼痛而抽搐了下。我忙湊過去替他吹著,一邊摸著藥膏。
“看得出來初十沒下狠手,是不是內傷我便不知道了哈。”我繼續自言自語,“大男人的,這么點痛苦都受不了啦?想當初我流……”
我猛地一怔,想當初我流產之時,比這個痛了不知幾百幾千倍。往事便忽然席卷而來,我收起金瘡藥,猛地搖了搖腦袋,想將這些不快樂的記憶全都拋出去。
“你流什么?”門外忽然就有人走進來,嚇得我差點叫出聲。
“你怎么進來不敲門?!”我瞠怒,但還是壓低了聲音,“程習在睡覺,吵醒了怎么辦!”
來人是那時誤將我當做男子輕薄的曲離,我跟在程習身邊有些日子,他兩的交情似乎很好,自然我也跟他熟絡起來。曲離探著頭往里看了看,見程習睡得熟也就沒過去:“哎,你剛才說自己流什么?”
“關你啥事啊!”我沒好氣,越過曲離將金瘡藥放回了原本的位置。
“你怎么一急就有口音。”曲離又拿這茬事來問我。
“我就奇了怪了,怎么久都沒人說我有口音,我也覺得自己挺正常,怎么到你這里我就有口音了?”我憋嘴道。
曲離笑瞇瞇地靠過來:“我們說話都沒那些調調,你再說兩句,我挺愛聽的。”
我退后兩步,警惕道:“我可是女的,你離我遠點。”
曲離臉上不高興了:“你能別提我最心痛的地方么?可惜了你是個女子,要不然早就在我床上了。”
“我去!”一陣惡寒,我渾身的雞皮疙瘩一個勁往地上掉。
眼見曲離又要靠過來,我伸手虛晃了兩招,他以為我要打他便退開來:“你不是來看程習的么,去看看他就快點回去。”
曲離朝我曖昧地笑了笑,便走到程習窗前低頭看著他。我看不見曲離的表情,但他的背影卻讓人覺得格外落寞。曲離必定是擔心程習的吧,他們二人倒是感情挺深的……我心中忽然一個咯噔,曲離他……不會是……喜歡程習吧?!
越想我越覺像,就這樣靜靜地觀察著曲離,一不留神他忽然轉過身:“看什么?被我英倫的背影迷住了?”
“我可以說我想吐么?”我做了個嘔吐樣子,曲離也不惱,笑瞇瞇的樣子。
“真是沒上沒下,聽說你被降級了去雜物部,若是還這樣,可有你苦頭吃。”曲離側身在程習床邊坐下,一點要走的意思也沒有。
“你……不回去?”我等了半天,叫他著實沒有要走的意思,還是忍不住問道。畢竟我就睡在外屋,他若不走我便睡不著,畢竟是有前科的人。
“你明天便要走了,我若離開,程習誰照顧?”曲離問得我無理反駁。
得了,我還是乖乖就范吧。將床鋪理好,我倒頭就睡下,打了個呵欠忍不住囑咐道:“他睡的時候會做噩夢,說夢話來著。”
“我知道。”曲離頭也不回。
我癟嘴,翻身面朝墻數著上面的被我挖出來的小坑,多少個無聊的夜晚,我的指甲也跟著閑不住。這些日子,倒是將墻面挖得坑坑洼洼。
數著我便覺得眼皮沉重,迷迷糊糊里渾身一暖,便睡了過去。
第二日我是被熱醒的,醒來后只覺本來就不大的床又擠了些。忽然床上就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有什么東西在我被子里蠕動了幾下。我警覺起來,刷地一把掀開被子。
曲離穿著里衣,舒坦地占領些我的領土。對我突然的舉動似乎有些不滿,睜開眼斜睨著我:“怎么起這么早?”
早個屁!我抬腿便將不要臉的那廝踢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