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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眼睛瞪大,死死盯著那個衣衫襤褸的老乞丐,后者一只手還拿著酒壇,另外一只手搭在劉供奉肩上,平淡的聲音回蕩,卻讓包括劉供奉在內(nèi)的人都是臉色猛地一變。
劉供奉慢慢松開抓住段漠脖子的手,氣息內(nèi)斂,沉聲道:“偷偷摸摸,算什么好漢?”
劉供奉能夠明顯察覺到,只要后面這老乞丐掌心勁氣一吐,他今日就得吃血虧了,之前竟然沒發(fā)現(xiàn)這老乞丐是個和他一樣水準的強者,松懈之余竟然沒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到了身后。
“靈嬰境九重……”
六玄門的嫵媚美婦,方家的陰冷男子和徐習(xí)北等人都是心頭猛地一跳,這個和路邊乞丐沒什么區(qū)別的老人,竟然也是一名靈嬰境九重的強者。
“神秘家族……”
他們目光停在那黑衫少年的身上,眼中忍不住涌出一絲敬畏,難道這小子身后真的有什么大勢力,徐家所說的神秘家族并非虛言。
“這老狗.交給你了,我先去宰了他。”
段漠充滿殺意的目光盯著遠處滿臉驚色的天山公子,吐了一口血沫,腳下黑色光華流轉(zhuǎn),身形閃爍見朝著天山公子奔去。
“轟!”
一股極為強悍的氣息從劉供奉身上炸開,老乞丐輕飄飄往后一躍,躲過那靈力漣漪,灌了一口劣酒,似醉非醒,望著那一身藍衣無風(fēng)自動,白發(fā)舞動的劉供奉。
“小輩豈敢!”
劉供奉怒目圓睜,怒喝一聲,身形剛想對著段漠急馳而去,老乞丐一腳跨出,堵在了他前方。
“這小家伙今天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老乞丐微微搖了搖頭,手上酒壇砸向了那劉供奉,劉供奉低吼一聲,靈力澎湃而出,將酒壇擊碎成粉末,然而那些酒水卻是在半空中迅速交纏,最后竟然形成了一個囚籠,將劉供奉困在了里面。
“十分鐘之內(nèi),你能出來算我輸。”
老乞丐瞥了一眼那臉色鐵青的劉供奉,嘴角終于浮現(xiàn)一抹蔑視,搖搖晃晃的走向旁邊的石頭,一屁股坐下靠在石上,囚籠內(nèi),劉供奉憤怒咆哮,拼命想要破開囚籠。
天山公子捂著胸口,看著那閃掠過來的段漠,眼中滿是驚色和懼意,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實力不僅強的可怕,而且還有一個遠勝劉供奉的護衛(wèi)。
段漠腳踩影絕步,青鋒劍直刺天山公子,殺意凜然。
這是真的想要殺了天山公子。
大廳內(nèi)不論是徐家還是其余二方都是心頭駭然無比,他們難以想象如果天山公子今日死在這里,會掀起多大的風(fēng)波,天山宗將會如何震怒,到時候流火城都會不得安寧。
事情到了一個他們沒有預(yù)料到的地步。
“別!我認輸!”
天山公子拼命后退,臉上的驚恐難以掩飾,他嗅到了死亡的氣息,于生命相比,什么都顯得微不足道,一塊玉佩被他捏的粉碎,隱隱間似乎有一道訊息傳遞了出去。
然而他的求饒并沒有能讓段漠心軟,一柄鋒利長劍插進了他的胸口,一股劇痛讓天山公子瞳孔猛地睜大。
“你……”
天山公子指著段漠,話還沒說完,段漠一腳踹在他身上,抽出了青鋒劍,天山公子的身體往后倒去,眼中還充斥著驚駭和恐懼,氣息卻消失,尸體逐漸冰冷。
大廳內(nèi)一片寂靜,嫵媚妹夫和陰冷男子都霍然起身,死死盯著那個倒下去的妖異青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真的……死了!
他們的腦袋里只感覺有驚雷炸過,嗡嗡作響,一片空白,天山宗的少宗主,死在了徐家,死在了這個黑衫少年手上。
“要……要出大事了……”
徐習(xí)北嘴唇微微顫抖,面色雪白下來,天山宗追究下來,他們徐家難逃一死啊!
“少宗主!”
劉供奉眼眶欲裂,天山公子死了,他必定會遭受宗內(nèi)的嚴酷處罰!宗主震怒之下,會干出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轟!”
囚籠破開,劉供奉騰空而起,泛紅的雙眸死死盯著段漠,怒笑道:“好,好!你們就等著天山宗的瘋狂報復(fù)吧!”
他最后盯了一眼老乞丐,卷起天山公子的尸體對著宗內(nèi)急速而去。
站在地上的段漠撐著青鋒劍,抹去嘴角的血跡,黑眸冰冷無比,天山宗的瘋狂報復(fù)?
少爺我現(xiàn)在就想把你們天山宗給拆了!
“咳咳……”
段漠咳嗽二聲,吐出一口污血,剛才被劉供奉一擊受傷有些嚴重,體內(nèi)一股股劇痛襲來,他深吸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體內(nèi)的傷勢,而后緩緩對著大廳里而去。
六玄門和方家的人都是如避蛇蝎,急忙倒退到一旁,看著段漠的目光恐懼無比,這個狠人剛才可是殺了天山公子。
“少爺……”
春花春草滿臉淚水,怯生生的看著段漠,卻不敢在靠近。
段漠冷眼瞥了瞥她們,旋即看向了周圍二方勢力的人,冷聲道:“你們來徐家有事?”
那嫵媚美婦和陰冷男子臉色大變,急忙搖頭道:“不不不,沒事沒事。”
段漠扯出一個笑容,落在二方勢力的人眼里卻顯得冰冷無比。
“沒事還不快滾?三息之內(nèi)還在徐家者,殺無赦!”
段漠撐著青鋒劍,雖然虛弱無比,但是那二方勢力的人卻慌不跌的往外逃去,一個個火燒屁股一樣,生怕落后別人一步,連滾帶爬的逃出了這里。
趕走了這群人后,段漠方才掃視了一眼哭的美眸紅腫的二女,冷聲道:“好了,別哭了,給少爺我哭喪呢?”
春花春草忍住眼淚,垂著頭不敢說話。
段漠看了看大廳內(nèi)的眾多徐家之人,看向他的目光皆是敬畏、恐懼,他目光停在徐習(xí)北和那婦人身上,拱了拱手:“春花春草從小便在我家族內(nèi)服侍我,這些年也極少回過家,二老掛念了。”
徐習(xí)北手掌一抖,急忙擺手道:“公子客氣了,春花春草能在公子身邊服侍是她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