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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漠手掌一翻,一張白色二紋卡出現在手上,他屈指一彈,卡片飛向了徐習北,沉聲道:“卡里有一百萬金幣,算是對你們二老的補償。”
聞言,徐習北的手掌狠狠一顫,手上的卡片差點掉落在地上,他身后的徐家之人也是眼睛瞪大,滿目驚駭。
一百萬金幣?
徐家十年的收入恐怕也沒有一百萬吧。
沒有懷疑這張卡片的真假,這可是天之商行發行的白色二紋卡,沒有人敢假冒。
段漠緩緩走到春花面前,臉上的表情復雜,先是憤怒,而后變成嘆息,最后又有點心疼這個寧愿自己嫁過去,還不肯報出自己名字的侍女。
“二個蠢丫頭,說出少爺名字會死啊,十多年了,竟然對此事只字未提,你們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
段漠狠狠揉了揉二女的青絲,想要怒,此刻卻怒不起來了。
他其實也知道,二女是不想給他惹麻煩,不想持寵而嬌。
深吸一口氣,段漠緩緩道:“出了這檔子事,我也不想,也不能久留了,你們二個好好照顧自己,等少爺我回來。”
春花春草重重的點了點頭,抹去臉上的淚水,他們身后的徐家族人卻是赫然色變,走?
什么意思?
如果這少爺走了,天山宗的怒火還不是得傾斜到他們頭上?
徐習北欲言又止,滿臉急切。
“如果等少爺我回來,聽到你們二個染了重病去世,可別怪少爺……”
段漠持劍轉身,回過頭哼了一聲,惹得二女破涕為笑。
目送著段漠離去,春花春草轉頭看著徐家眾人,卻發現他們一個個面如死灰,徐習北手掌顫抖著放在春花春草身上,道:“春花,春草,你們趕緊追上那公子……一起走吧。”
幾個年輕男女看著那張白色二紋卡不由得面色發白,慘然道:“原來這一百萬,是給我們送葬的。”
徐家之人都以為這個黑衫少年此刻逃走,是想把責任推卸在徐家身上,讓徐家來背鍋,減輕天山宗的怒火。
春花春草一怔,旋即拍了拍徐習北的肩膀,看著那些族人,堅定道:“各位族人,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一個蹣跚學步的孩子跑過來抱住春花的小腿,揚起粉嫩的小臉道:“春花姐姐,真的不會有事嗎?”
春花抱起這個孩子,捏了捏他的鼻子,道:“真的,相信我。”
沒有幾個人相信,一個個面如死灰,心中悲涼。
片刻后,一道龐大的氣息降臨徐家,驚動了整個流火城,流火城幾十里外,黑衫少年和老乞丐轉頭看了一眼那龐大的城市,冷笑一聲。
靈力大能!
徐習北霎時間面色雪白,這么快!
這股強大如斯的氣息,除了靈力大能,還有誰能擁有。
一道虹光落在徐家院中,一個白衣中年男子站在院中,身后諸多強者來臨,好大的陣勢吸引了整個流火城的目光。
天山宗宗主!
這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靈力大能,在這北部也是排得上名次的強者!
天山宗此次傾巢而出,只剩一名靈力大能坐守老巢,宗主親自出馬,來勢洶洶,殺意滔天。
徐家所有人雙腿打顫,心生絕望,天山宗的宗主竟然都來了,這是真的不給活路啊。
“究竟是誰殺了我兒子?滾出來!”
白衣中年人殺意滔天,浩瀚氣息涌出,聲音回蕩在整個流火城。
徐習北雙腳打顫,連出去的勇氣都沒,不少人閉上了眼睛,等待這死亡的來到。
大廳里二人邁動腳步,走到了門口,出現在所有人視線內。
二個嬌俏女子站在門口,俏臉平靜,其中一個懷里還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孩子,她們無視那股壓力,靜靜的看著那個白衣中年人。
“我們少爺已經走了。”
春花輕聲道。
“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抽筋拔骨!你們最好趕緊叫他滾出來!我可能還能饒他一命,讓他家里人來領人!”
白衣中年人怒火幾乎掩蓋理智,他手掌一拍,整個大廳直接崩塌,里面的人哀嚎一片,好在沒有人死亡。
春草上前一步,俏臉上浮現一抹譏諷,道:“好啊,那你就讓老爺來吧。”
白衣中年人旁邊的黑衣老者冷哼一聲,道:“報上名來,我倒想知道你們口中的老爺有多厲害,你們的少爺吃了什么膽,竟敢殺我們少宗主,今日這事,我們天山宗決不罷休。”
春草笑了,俏麗的臉龐上浮現一抹絕美笑容,她蔥蔥玉指指著那黑衣老者,再指了指白衣中年人,道:“我們少爺和老爺姓段,老爺單名一個天字,少爺單名一個漠字。”
“段天?段漠?聽都沒聽到過的名字,他們算什么東西?”
黑衣老者下意識的冷笑道,下一刻,周圍有些寂靜,他周圍的所有人都是面色發白,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他也是反應過來,面色一剎間變得雪白,雙腿一軟,差點沒有跪下去。
段……
段天!
商圣段天!?
ps:慶祝一下簽約了,感謝胡子責編的打賞,感覺讀者兼作者的深海之音關注,期待第一個真正讀者的冒泡,可加更一章第一個讀者的打賞,加更二章第一個讀者中肯的評論,可加更三章。書友群里只有二個人,的確蠻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