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漠的憤怒低吼讓春花春草手足無措,她們連連擺手,無助哽咽道:“少爺,不,不是這樣的!”
段漠沒有再說什么,而是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后轉身盯著那個妖異青年,漆黑如古泉的寧靜雙眸此刻波瀾四起,冷聲道:“就是你要搶我的侍女?”
六玄門和方家的人都在暗自打量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少年,看起樣子,這個似乎就是那個神秘家族的少爺了,不過看上去好像沒什么特殊的地方啊,長得普普通通,特別是那個還站在門外的衣衫襤褸老乞丐,這二邊一對比,差距真的不要太大。
一個玉樹臨風,身邊帶了個靈嬰境九重實力的劉供奉,而另外一邊普普通通,只有一個衣衫襤褸的醉酒老乞丐相陪,高下立判。
“春草,那可是天山宗!你快上去勸下,別鬧出大事情。”
徐習北此刻也急了,急忙道,看這少年的模樣,大有被怒火沖昏頭腦的模樣,春花春草此刻并未做什么,而是站在后面,抹去俏臉上的淚水,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爹,放心吧,不會出事的。”
徐習北急的直跺腳,還不會出事,如果真的打起來,惹惱了天山宗,徐家就真的有覆滅危機了,天山宗可是有貨真價實的靈力大能的!
天山公子出身不凡,年紀剛二十出頭便有靈核境一重的實力,在這陌尚郡年輕一代也算得上一號人物,心高氣傲的他此刻俯視著段漠,妖異的臉上露出一抹嘲諷,道:“搶了又怎樣?”
段漠眼中終于是攀升一抹殺意,他本就一肚子火,這天山公子還要撞槍口上,那么就只能恭喜他,中獎了!
“那就去死吧!”
段漠一步跨出,腳掌狠狠踩在地上,腳下的地板頓時龜裂,一圈無形氣浪擴散開來,一拳轟向天山公子的面孔。
天山公子臉色微驚,折扇擋在面前,那拳頭落在折扇上,一股巨大的力量讓他霍然色變,他不得不倒退好幾步方才止住身形,折扇掉落在地上,手腕發抖。
這一拳的氣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天山公子終于收起了輕視,這個小子絕非等閑之輩,說不定真的有什么背景,他猶豫了一下,沉聲道:“在下天山宗少宗主天山公子,敢問閣下何人?”
又是一拳轟向了他的臉龐,強猛的拳風讓天山公子臉色沉了下來,腳步往后一閃,冷喝道:“本公子好言好語問你,不要欺人太甚!”
段漠臉上浮現一抹譏笑:“你搶我的侍女,還跟我說欺人太甚?”
轟過去的拳頭停下,段漠曲臂,手肘猛地頂向天山公子。
“哼,真當本公子不敢動你?”
被連連相逼,天山公子眼中閃過一抹森冷,他手掌一吸,掉在地上的美人扇回到手上,手上靈力盤繞,扇底和段漠手肘憾在了一起。
“彭……”
段漠和天山公子各自倒退好幾步,段漠手肘傳來一絲疼痛,用手肘和這明顯造價不菲的美人扇硬抗落入了下風,不過實力弱了一籌的天山公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眼底的震驚難以掩飾,這個其貌不揚的少年,實力有些強啊。
大廳內的人此刻也有些側目,面色變幻,這個小子竟然能和天山公子抗衡?這可是他們流火城附近千里,最強的一批年輕人,這個年齡看上去還小了許多的人竟然有如此實力。
“可惜,還有劉供奉在這里,春花春草,你們還是趕緊去攔下那位公子吧。”
徐習北深深的嘆了口氣,悲涼道。
誰都沒有正視那個衣衫襤路的醉酒老乞丐。
春花春草咬著紅唇,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從小起就沒對她們大聲呵斥過的段漠此次竟然都吼了,讓她們知道這一次段漠恐怕是真正的生氣了。
“爹,少爺……少爺生氣了。”
春草撲入了徐習北的懷里,哭泣道。
春花勉強站立著,低聲道:“爹,不用擔心,少爺不會有事的。”
聞言,徐習北只能無奈的搖頭,這二個小妮子到底哪里來的自信,那可是一名靈核境九重的強者,身后更是有一個天山宗,這少年如何能抗衡?
“我最后說一遍,你要是肯心平氣和坐下來商量一下這件事,也未嘗不可。”
天山公子深深的吸了口氣,壓抑著怒氣道,若不是顧忌段漠如此年輕便有這般實力,說不定身后有什么背景,他早就上去將段漠宰了。
段漠只是咧嘴一笑,笑容中滿是冰寒:“滾!”
青鋒劍出鞘,寒光亮起,段漠腳底黑光閃爍,猛地出現在了天山公子面前,舉劍劈下。
“什么?”
天山公子被這速度震住了,匆忙后退,才躲過段漠的一劈,那青鋒劍如附骨之疽迅速而來,讓的天山公子狼狽無比,處處躲避,還是被刺中了幾劍,好好的衣衫變成一條條,還有血跡流淌。
“找死!黑鱷腿!”
天山公子終于怒吼一聲,體內靈力洶涌而出聚在腳上,猛地一個鞭腿,靈力奔騰,放佛形成了一個鱷尾,聲勢極強,破風聲陣陣。
人級中階靈技,黑鱷腿!
作為天山宗的少宗主,天山公子從小便修習了這門靈技,十多年浸淫,總算進入了登堂境界,這門靈技在他手里發揮的威力并不會比人級高階靈技弱。
“不好,天山公子的黑鱷腿!”
徐習北臉色頓時一變,大廳內也是響起了一聲聲驚呼,對于天山公子的這門靈技并不陌生,后者可是靠著這門靈技打敗過二個同級人!
“我得出手,不然會出事。”
徐習北咬著牙,不顧受傷的軀體,剛剛站起身沖出去,一道人影出現在他面前,正是那藍衣劉供奉。
“跨出這門檻,死!”
劉供奉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只有靈嬰境一重還重傷在身的徐習北,就算后者全盛時期他也能一招擊斃,更何況現在這狀態。
徐習北身體冰涼,他能夠察覺到劉供奉的氣息鎖定著他,后者并不是虛言,就算真殺了他,徐家還能怎么樣?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方家的陰冷男子冷笑一聲,放佛已經看到那小子渾身骨骼盡碎的模樣了,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天山公子,他真當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還是身后有著超級勢力支撐?
“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