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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間不錯的客棧住下,買了副安胎藥回來讓小二給她煎了,這黑呼呼的藥是她曾經最見不得的,現在沒人逼著喝倒是自覺了,洗了一澡,吃了飯倒頭又是大睡,只是躺在床上摸著平滑的小腹,良久卻不能入眠。
太后賜婚的那一晚,唐熙寒沒有回房,心中的委屈與不甘無人傾訴,一直到了午夜她終于按耐不住去馬場尋了唐十一給她選的馬,唐十一說的對,騎馬不需要學,你只要坐上去就會了。
第二日起床梳洗完后就出去吃早飯,只是當她下了樓卻險些驚的掉了下巴:“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這句話要我們來問才對。”那兇臉男說著便要拔刀相向,引來四周吃客的圍觀,漣漪覺得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盯著那明燦燦的刀說:“你大概不會以為我在跟蹤你們吧,咱們再次相遇完全是緣分,不是蓄意謀劃,你一定要想開點。”
“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好人。”
漣漪無奈的朝他翻白眼,這男子長得五大三粗的,怎么生的這般小肚雞腸,一點也不若那大叔慈眉善目,這不這會子正向她招手呢:“不要理他,過來這坐。”
漣漪沖那小子搖了搖頭坐過去,那小子氣的夠嗆,也許是昨日早上發現自己被抱到了火堆旁邊,漣漪從心里覺得這個大叔很是親切,飯桌上他問了她一些問題,她有的如實回答有的編了些故事,她覺得那些故事編的都不怎么精明,好在這大叔沒有為難她。
“怎么喜歡吃栗子糕?”大叔看著一盤空的連渣滓也不剩的盤子,好笑問道。
漣漪實在不想承認那狗舔過似的盤子是她用過的,只得紅著臉看著一大群男子沖著她笑,早飯過后,大叔說要去外面散步,還邀了她,漣漪本不想出去瞎逛,可是她又不能一直躲在屋子里,有個有身份的人陪在身邊心里總是要踏實一些的。
出了客棧,當漣漪看到蹲在門口的一只“獅子”時,嚇得差點丟了半條命,齜牙咧嘴,口水橫流,好像幾百年沒吃過肉似的,大叔看她這個模樣卻不解的說:“前日你就睡在它旁邊,那日看你膽子大的很,今日怎么嚇成了這般。”
漣漪只覺被踩了尾巴,汗毛從腳趾竄到了頭頂,她怎么也想不到死神就這么悄無聲息的與她擦肩而過,怪不得那日睡在草垛上,身后熱乎乎的,還不時的伴有打呼的聲音。
那兇臉男似乎抓住了她的軟肋一般,這一路總是拉著獅子狗嚇唬她,漣漪不想告訴他,她從小就是在狗堆里長大的,與狗有著深厚的交流相處基礎,只是這藏獒卻不曾接觸,她需要時間。
路過肉鋪,在豬肉和牛肉之間漣漪很豪爽的買了一條牛肉,她拿著牛肉在狗鼻子前面逗弄,只是那狗卻似乎不怎么感興趣,不僅如此,漣漪還發現它除了個頭大之外,根本就沒有一個藏獒該有的霸氣和威嚴,漣漪忍不住問:“它怎么無精打采的?”
“狗肚子里有了狗崽。”那兇臉男道。
“那它豈不是在害喜,為什么還要把它拉出來?”聽說過人害喜還沒聽說過狗也會害喜,此話一出,漣漪也覺得好笑,只見那大叔看著她笑的無奈:“這只狗是與你見面的那一日在集市上買的,是一條好狗,只是野性沒了,買這只狗就是為了她肚子里的狗崽。”
漣漪心直口快道:“殺雞取卵?”
大叔眉峰一皺,點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金黃毛長,身材魁梧,品種確實優良,只是聽大叔的口氣等她產下小狗之后,怕是要棄她而去的了,漣漪頓生憐憫之心:“等她給小狗哺乳完之后,可以把她送給我嗎?”
大叔答應了,兇臉男卻一臉嗤笑,女人的慈悲在男人眼中總是這般可笑吧。
逛了一路,她自認那黃毛藏獒的與她熟悉了不少,大叔也是這般認為的,于是大叔說讓她帶著大黃回去休息休息,漣漪自然知道大叔是要支開她,于是漣漪很通情理的帶著大黃回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