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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兄長小一歲,十八了。”
“那真是太好了,來來來,三國時劉關張桃園三結義,咱雖不像這三人一樣威武,但是結拜的儀式不可費,你我二人就在這大樹下結拜,賢弟不會覺得寒摻吧。”方子峪高興的拉著蘇月翎來到了門前的一顆大樹下,二人雙雙跪地,拜了三拜,說了結拜的誓言后,方子峪不顧方雪梅的反對,堅持將蘇月翎留下。
蘇月翎也不想掃了方子峪的興,外加她答應和方子峪結拜,還是因為想留下來,待在易舒寒的身邊。都說自古美女愛英雄,像他這般冷酷霸道且有一個不可一世的地位,又有多少女子不為其癡狂。她蘇月翎就是其中的一個。
方雪梅領著蘇月翎來到了竹樓,走上竹樓臺階,推門而去,一個小小的廳堂,左右兩間房間,再無多余的一間。
方雪梅不冷不熱的說:“家中貧小,沒有多余的房間,還委屈蘇公子和魚兒住同一間。”
蘇月翎一聽,頓時反對,其情緒高漲,著實嚇了方雪梅一跳。
“伯母,不用為蘇某操心,我家中也是貧小,我住在茶棚里沒關系的,用不著同兄長住一間。”
“那怎么行,只有我住茶棚的道理,哪有你住茶棚的道理?賢弟盡管住著,不用擔心兄長無處住。”方子峪排著胸脯說著。
為此還和方雪梅爭論了幾句,方雪梅說不過方子峪,也只好按照方子峪的辦法住著。但自從蘇月翎豪爽的答應了結拜后,老板娘方雪梅就覺著蘇月翎有什么陰謀,才會和方子峪結拜的,不由對蘇月翎更加的謹慎。
二日,天蒙蒙亮,蘇月翎便走出了竹樓,深吸著新鮮空氣。昨日她想了一晚上,在想易舒寒在看到她留下的那封信后,有沒有派人來找她?將一切都幻想了一遍,到最后反倒又覺得不可能。因為像易舒寒那樣冷酷無情的人,又怎么會派人來找她呢,他恨不得自己早日離開崆峒盟呢。
“賢弟這是怎么了,怎么唉聲嘆氣的?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方子峪從茶棚里出來,伸了一個懶腰,見蘇月翎在竹樓上不住的嘆氣,便知是有什么煩心事。
“不滿兄長說,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可他對我總是冷冰冰的,還對我說,收留我只是看在我父親是他的結義大哥的面子上,要不是我父親,我在他眼中,連他家的一個婢女都不如。兄長你說我該怎么做才能讓他對我的態度變好呢?”蘇月翎走下竹樓,來到方子峪面前詢問道。
“賢弟,為兄告訴你,面對這樣的女子,多半都是在使用欲擒故縱。只要你冷落她幾天,保證她會對你主動投懷送抱的。”方子峪很隨意的將胳膊搭在了蘇月翎的肩膀上,這些都是江湖中人最常做的動作,可是對于蘇月翎這種初出江湖的弱女子,很是接受不了男人對她摟摟抱抱,搭肩摟腰。
“兄長不是任命為易主上的貼身侍衛了嗎?為何昨日兄長沒有去崆峒盟呢?”蘇月翎在不動聲色中又將方子峪的胳膊從肩膀上取了下來。
“今天黑影護法才會離開的,一會兒我就要去了。怕是這幾日為兄回不來家了,還勞請賢弟照顧照顧家母。”
“那是自然,即使兄長不吩咐,我也自會照顧好伯母的,還請兄長放心。”
“有賢弟照顧,為兄怎會擔心。”方子峪很欣慰的拍了拍蘇月翎的肩膀,表示多謝。
果真如方子峪所說一樣,一連幾日都不見其回家。這幾日可算是累苦了蘇月翎,每日都要洗碗,端茶,收拾茶棚,一應重活都讓蘇月翎去做。而且蘇月翎還不能出口對方雪梅說,讓她干,自己身體不好的話。不然自己的身份就會曝光。
一進房間,蘇月翎就倒頭大睡,連衣服都不脫就和衣躺下。蘇月翎淡淡的嘆了一口氣,忽發覺胸口疼痛發悶,瞧了一眼窗外的月亮才知又快到十五了。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又過幾日,方子峪從崆峒山上下來,為蘇月翎和方雪梅帶了一些山上的特產,這日正是十五。
“主上,今日便是十五了,蘇姑娘身體會在這天發病,我們要不要……”
“樓心,你最近好像閑的很慌,自己的事情都管不了,還在管那個黃毛丫頭?”易舒寒看著賬目冷冷的說。
易舒寒總是這般的冷酷,就算是自己的事情自己也不會去操心。實則,易舒寒一直都對蘇月翎百般照顧,只是面上一直都不愿表露出來。就拿這次蘇月翎離家出走,易舒寒就派人在暗中保護蘇月翎。對于蘇月翎的行蹤,他易舒寒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一點都不用擔心,她會在今天身體會只撐不住。
“賢弟,你臉色為何如此蒼白,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沒有,只是舊疾發作而已,今晚好好歇息一番便會沒事了,有勞兄長掛心了。”
“賢弟,舊疾發作可不能大意,你快些進屋歇息,這里用不著賢弟幫忙。”
方子峪將蘇月翎趕進了房間里,讓蘇月翎好生歇息,說一陣大道理,蘇月翎才厚著臉皮躺在了床上。
一覺蘇月翎便睡到了深夜,待她醒來隱隱約約聽見方子峪和方雪梅在爭吵,好像多半都是關于蘇月翎的。她也知道,方雪梅從來不喜歡她,她也想過,為什么方雪梅對她的態度轉變的怎么快?讓蘇月翎百思不得其解。
剛走到門口,忽心口突發抽痛,全身血管收縮,令蘇月翎痛苦不堪,卻不愿意連累方子峪。跌跌撞撞下,蘇月翎撞壞了門,從竹樓上摔了下來。滾落在地上,面部已經猙獰到無人敢看的地步了。
蘇月翎這一招,著實讓方子峪和方雪梅嚇了一跳。起初以為是蘇月翎在和他們開玩笑,后來見蘇月翎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血管開始膨脹,方子峪才意識到,蘇月翎的舊疾復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