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小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易舒寒搬回原來的房間時,里面充滿著蘇月翎的氣味。氣味香甜清新,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味道。
“樓心,樓心!”易舒寒高聲叫著樓心。
樓心聽見后,急急忙忙跑進了易舒寒的房間問道:“主上,什么事?”
易舒寒沒有好氣的指著房間里的氣味說:“我房間里的味道怎么變成這樣了,這還是男人住的地方嗎?馬上給我換回來。”
樓心有些為難的說:“主上,這味道是攢出來的,您要是讓我給換回原來的味道,我還真換不過來,要不,我去安逸那里,找點香料,給您換個別的味兒?”
“不用了,養(yǎng)你們都是吃干飯的,連個味道都換不過來。”易舒寒氣不打一處來,這要是心不順,喝口冷水都塞牙。
天氣愈加炎熱,沒有一點清風(fēng)。蘇月翎擦拭著額頭上汗水,胸口微微有些痛感。瞧見前面有一間茶棚,心里有些高興。蘇月翎為了出行方便,由女裝換成了男裝,變成了一個翩翩公子,風(fēng)流倜儻一表人才。
“老板娘,來一壺茶和兩個包子。”蘇月翎坐下,四處大量著茶棚。茶棚在樹林中間建立,左面有一間竹樓,竹樓清新脫俗,簡陋優(yōu)雅,頗有一番隱居之風(fēng)。
“老板娘,你這里還真是一處美處。”蘇月翎忍不在夸獎了一番。
老板娘很是熱情,整座茶棚里只有老板娘一人經(jīng)營,來往人數(shù)少,只能維持住日常花銷。老板娘笑著將茶和包子端了上來說:“公子謬贊了,我瞧公子是向崆峒山方向下來的,不知要去何處?”
“不滿老板娘,我確實是從崆峒山下來的,只是去辦一些私事,沒什么重要的。”蘇月翎含糊的回答道。
老板娘也看出來,蘇月翎不大愿意告知,便也不在多問。
“娘,有一件好消息和一件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不遠(yuǎn)處跑來了一個十□□歲的男子,男子眉清目秀,兩眼炯炯有神,腳步輕盈。興高采烈的向茶棚里跑去。蘇月翎雖不能習(xí)武,但想當(dāng)年也是練家子,且對武學(xué)有些研究,一看便知此人功夫了得,不是尋常人。
老板娘見此人一來,臉上馬上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里面還夾雜著一些寵愛。
“聽壞消息。”
“我就知道你要聽壞消息,壞消息是我看上的那個姑娘嫁給別人了。”男子在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由笑臉變成了苦瓜臉。
“那好消息呢?”老板娘沒有因為兒子的苦惱而失去笑容,而是好像肯定兒子不會為那個女子傷心一樣。
男子在聽到母親問好消息的時候,忽然苦瓜臉又變成了笑臉,而且還是屬于精神亢奮的那種,說:“好消息就是,我當(dāng)上了易主上的貼身侍衛(wèi),代替了黑影護法一職。”
“你說什么,黑影怎么了?為什么讓你代替了他的職位?”老板娘在略顯驚訝下還略帶一些擔(dān)心。不禁讓蘇月翎有些奇怪,一般這種情況下,老板娘一定認(rèn)識黑影,而且還和黑影的關(guān)系很近。
“黑影沒什么,只是聽說,主上讓他去做別的事情了,暫時不會回來,所以青鸞護法在我們一行人中選出了我,暫作主上的侍衛(wèi)。”
“老板娘認(rèn)識崆峒盟的黑影?”蘇月翎好奇一問,老板娘不自然的說沒有。
“你是誰,怎么知道崆峒盟的事?”男子聽蘇月翎問老板娘,心下也對她有了懷疑,在崆峒盟里上至易舒寒,下至守門的侍衛(wèi),他基本上都能認(rèn)識,他不記得崆峒盟里還有這號人。
“在下姓蘇單名一個陵字,路徑貴地,向此討杯茶喝。”蘇月翎露笑行了一禮道。
“哦,聽公子口音不像本地人,倒像是京城人士,不知為何會來到這里?”
“我祖母在崆峒山一帶生活,此次就是從我祖母家回京城的。”
“原來如此,不知兄弟家中還有什么人沒有?”
“沒有了,除去一個失蹤多時的姐姐和一個年邁的祖母外,再無他人,不知公子為何問此?”
“不滿兄弟,我一見兄弟如故,想和兄弟成為拜把子兄弟,不知兄弟愿否?”男子很豪邁的手搭在了蘇月翎的肩上。
蘇月翎被此動作嚇了一跳,勉強一笑,將肩上的胳膊不動聲色的拿了下來說:“好啊,反正我也沒有兄長,不知兄長怎么稱呼?”
蘇月翎也很是豪邁的應(yīng)道,沒有一絲猶豫,這讓老板娘不禁懷疑蘇月翎有什么陰謀。
“我叫方子峪,他們都叫我魚兒,今年十九了,不知兄弟年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