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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峪在見到蘇月翎的臉時,不由的嚇的向后退了一步。蘇月翎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驚嚇到了方子峪,急忙用手捂住了臉。
蘇月翎臉上的血管膨脹到顯而易見,一條條毛細血管都布縱在蘇月翎的身上,像是毒物一樣,血管里的血由紅變成了黑色。著實讓沒有見過這種場面的方子峪和方雪梅嚇了一跳。
“賢弟,你的臉?”方子峪指著蘇月翎的臉手指忍不住顫抖。
竟不知要如何處理這種意外發生的情況,只能任憑蘇月翎在地上打著滾疼的直叫喚。
蘇月翎顫顫抖抖的從懷里取出了一個透明的玉瓶子,因為心絞的如同被千刀萬剮一般,全身抽搐,手拿不穩藥瓶子,將藥丸散落了一地。方子峪見蘇月翎要瓶子,立即撿起地上的一粒藥丸問道:“賢弟可是要吃這藥丸?”
蘇月翎艱難的點頭,方子峪立馬將手中的藥丸放進了蘇月翎的嘴里,為蘇月翎捏了捏胳膊,心想,這樣抽搐完一次,一定全身能疼好幾天。
幸運的是,這一切被方子峪給猜對了。接下來的這幾天,蘇月翎的身體極弱,全天都要方雪梅照顧。雖然她不知道蘇月翎接近他們有什么目的,不過再看到蘇月翎被病痛糾纏時那種絕望,便知她不是一個壞人。
在蘇月翎發過病后的第二天,方子峪就回到了山上,全程保護易舒寒的安全。而方雪梅也很是有耐心的照顧著蘇月翎,讓蘇月翎萬分感激。
崆峒聚義堂。易舒寒將各門的收益情況看了一遍,發現在這幾個月里,崆峒管轄內的十六州連日虧本,查不出來原因為何。
易舒寒看了幾本,火氣蹭蹭直升,就連站在旁邊保護易舒寒的方子峪都感受到了易舒寒的怒氣。
“啪”易舒寒將手中的賬本摔在了地上,吼道:“就這點事,你們十六州的都查不出來?我養著你們干什么吃的。”
“主上,請息怒,這一個月來,我們十六州的店鋪不斷的遭查封,生意一落千丈。我們都在想辦法補救,也在想辦法查出這害我們的幕后黑手。可是此人就像是不存在一樣,一個月來連暗衛都沒有辦法找出這個人……”
易舒寒實在是聽不下去他說的這些沒有用的話,一本書丟在了說話的中年男人臉上。心中無明火蹭蹭的上升,只要是一個有腦袋的人,絕對不會在主上火氣怎么大的時候,來為自己開脫,很明顯,這個滄州佟老板是一個不會看眼色行事的人。對于這種人,這幾天火氣大的不得不得了的易舒寒來說,只有被吼被罵的份兒:“你這是在為自己的無能找借口,一個真正有本事的人,他不需要對我說這么多。下個季度滄州會有人去接替你的,你就好好的跟他學習學習吧。”
“主上,卑職錯了,還請主上再給卑職這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佟老板在聽到最后一句的時候,忽然被嚇得跪在了地上,一個勁的求易舒寒放過她,或許放在易舒寒心情好的時候,可能會放了他,不過碰巧的是,他易舒寒心情不是很好。
易舒寒憤憤的離開了聚義堂,安逸一臉的茫然,易舒寒他每天都是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面癱臉,這幾天竟然太陽打西邊兒出來,有生氣的臉了。
“樓心兒,主上最近這幾天都怎么了,為什么脾氣這么大?”安逸走到樓心的旁邊,一只胳膊搭在了樓心的肩膀上,很是讓樓心反感。
樓心很嫌棄的用兩根手指將安逸的手給夾了下來,無奈的說:“誰知道他又發什么瘋,不過好像關于蘇姑娘的,主上都會很生氣。”
“主上不是一向最討厭的就是她嗎?不過主上也真是的,就因為人家姑娘說過一句,不用救家父了。他就一直耿耿于懷,人家姑娘不救自己的父親,一定是有什么道理的,他也總不能就一直對姑娘不冷不熱吧。”
樓心用手肘戳了一下安逸的腹部,沒有好氣的說:“主上對姑娘冷不冷熱不熱的,好像和你沒什么關系吧。你要是沒事就回醫館調調藥去。別老是出現在我眼前,晃眼。”
“哎,你……樓心,你嘴別那么賤,知道嗎?要是有一天你惹惱了本神醫,本神醫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安逸沖著樓心喊道。不知她聽沒聽見,反正聲兒是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