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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情道:“二十兩。”
應有笑驚訝道:“二十兩?你不說我還以為是幾百文你隨便上上的呢。”
任情便道:“你也知道我,花再多錢我也像花幾百文一樣隨便上上。”
金喆道:“今天課上的不錯,馬可浩還將我們的思路捋了一遍,告訴我們怎么去感應別人的所思所想。”
任情心想,我還不是不想讓他沒完沒了的說下去才敷衍他的,他連我不想提爹的事情都看不出來,能感應到什么啊?嘴里卻說:“恩,是啊。”
待沒幾站,金喆先下去了。應有笑對任情道:“這人可真是個大嘴巴。”
任情道:“是啊。”于是對金喆不由得有點防備。
這天大家在練武場練劍術,及至中堂休息,大家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話。任情看章封峰手上拿著一樣東西,便問道:“這是什么?”
章封峰回道:“這個東西,你別看它其貌不揚,它不僅可以將劍擦得更亮更鋒利,還可以發射暗器。”
任情看他說的不像是真的,可也不想拆穿,便道:“這么厲害啊。讓我玩玩吧。”
那章封峰道:“讓你玩可以,不過前面都是我說著玩的,其實不能發暗器。”
旁邊的左韋倫也笑道:“你怎么這么容易就相信他的啊。”
任情道:“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只是想讓他自己說出來罷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旁的朱誠亮在那里發出苦笑聲。任情聽了,心里一驚。
這天,又到了馬可浩傳授任情她們武功的時候了。馬可浩道:“我教你們的這套心法,要想發揮出威力,首先還得使自己心無旁騖。今天我就先將你們心中的恐懼都消除了。”
“你們先將你們認為重要的寫在紙上。”
于是任情和金喆便開始寫了起來。待寫完后,馬可浩拿起任情寫的一看,道:“你這寫的有問題。什么叫家庭?你覺得怎樣的才算家庭?”
任情被馬可浩問的說不出來話,自己從小就沒有爹的,娘又是個不管事的,從小自己就是在外公的教育下長大,正常家庭到底是怎樣的,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又怎么能說的出來?
馬可浩一再逼問任情,可任情完全答不上來,馬可浩不由得有些挫敗,便說算了,先這樣吧。
馬可浩對任情和金喆道:“你們寫的這些重要的事,就會是你們的恐懼來源。如果不消除這些恐懼,在對招時就可能使你們分心。現在我就一個一個來幫你們消除。”
于是任情她們每念一個恐懼,馬可浩便運功對向任情她們。這樣運了幾回后,馬可浩讓任情和金喆雙人共使一套劍法試試。兩人剛使了幾個回合的劍招,便停了下來。馬可浩道:“怎么停了啊。”
金喆道:“有些不順暢。總覺得她很冷漠,很難配合。”
任情聽了,心里一緊。
馬可浩看向任情:“你聽了心里難過了是吧?”
任情確實挺不舒服的,本來對金喆就挺防備,現在對她就更沒好感了。
馬可浩又道:“練劍也好,練拳也好,招式只是技法,主要是要在運功的過程中留意到對方的情緒變化。”
任情問道:“什么叫情緒?”
馬可浩“嗤”了一下,道:“金喆,你來告訴她什么叫情緒。”
金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任情,也沒說話。
于是馬可浩就不讓任情她們共練劍法,只一個一個給她們運功消除恐懼。這樣一天下來,三人都不由得有些精疲力竭,便各自回住的地方去了。
任情回到應有笑處,累的不行,便躺在了躺椅上休息。剛躺下沒多久,便開始思緒翻騰。任情突然想到很多小時候的事情,小的時候,自己纏著娘親,想讓她抱抱自己,陪自己玩,可娘親卻只顧著看戲,完全不理會任情。任情仿佛變成了那時的自己,感覺自己想得到娘親的關注,卻完全被忽視,不由得口中喃喃道:“娘,娘。。。”,任情越想越傷心,便流下了眼淚。
應有笑聽到屋里的聲響,便過來看任情,看到任情流淚,也是一愣。任情看到是應有笑,便忍不住道:“笑笑,為什么?為什么我一直都這么難過?為什么他們總覺得我冷漠?”
應有笑上前抱住任情,拍著任情的背道:“你不要難過了,你還有我啊,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說,我來當你姐姐吧。”
“笑笑,我。。。我。。。我娘在我小的時候根本不管我,只知道自己玩兒,我好難過,可也沒辦法,我就只好自己一個人。后來我就不需要別人了,可他們又都說我冷漠。我到底應該怎么辦?”
“沒事,我就不覺得你冷漠啊。我覺得你人很好,而且還大度。你看你現在向我敞開了心扉,以后也會向更多人敞開的。”
任情被應有笑抱著,又被她如此安慰著,這才感覺到了溫暖,情緒也不由得穩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