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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上馬可浩的課,馬可浩道:“現在你們所寫的恐懼,我都已經給你們消除了,只是這些都是你們自己能想到的,還有些是你們自己想不到的,壓在你們深層次思維里的,這就需要以后你們慢慢領悟了。我先將消除恐懼的功法教給你們,以后你們領悟到了你們深層次的恐懼的時候,就可以用這套功法去消除了。”于是便開始將功法傳授給任情和金喆。
及至傳授了有一個時辰后,馬可浩說先休息一下,于是大家便坐下休息了。馬可浩說道:“消除恐懼這個事,每個人都不同,有快有慢。像我就很快,三天就完全消除了。不過我看心法書上說,也有慢的。特別是那些個童年不幸,有陰影的,就會特別慢。”說著看向了任情這邊。
如果是以前,被馬可浩這樣說,任情一定會有很大反應,可前不久剛被應有笑這么體貼包容后,任情已經好了很多,覺得小時候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也沒什么了,所以也沒有什么反應。
不知不覺,開學也已經三個月了。這天大家一起在練武場練習劍術,先生們說要做個階段性總結,讓每個人都上去使一套劍法,于是按照點名簿的順序來。朱誠亮演練完畢后,就是任情了。任情看朱誠亮在一旁擦劍,正巧先生安排的劍就在他旁邊,便跑過去拿劍,走到朱誠亮旁邊道:“你前面演練的不錯。”
朱誠亮抬起頭,看著任情道:“對不起啊。”
任情被朱誠亮說的心里一堵,道:“我沒事。”便拿了劍走了過去。
待晚上回到應有笑住的地方,任情對應有笑道:“你說他怎么就老和我說對不起?他說了對不起我就只能說我沒事,然后就說不出來話了。”
應有笑道:“他說對不起,你說沒事,你們可真是天生一對。”
“你就不能問他,‘對不起什么啊’?”
“我問不出口,他一說對不起,我就只說的出‘我沒事’了。”任情沮喪道。
又過了一旬,這天上課之前,大家都已經到齊了,三三兩兩的坐在了位子上。突然,陳軒才爆出一聲,“什么?你和你小師妹分了?”
旁人聽到陳軒才這么一說,便道:“靚靚,你和你小師妹分了?不是還送了頂帽子給她嗎?”
朱誠亮一直沉默,一句話沒說。陳軒才又道:“不是說感情很好,就快要成親了嗎?”
朱誠亮還是沒說話。
任情看著朱誠亮坐在前面的背影,聽說他和他小師妹分了,忍不住喜上眉梢,連嘴角都忍不住咧開了。成奇善就坐在任情旁邊,看向任情,任情只好拿書本遮擋,可擋也擋不住自己的笑容。
到了晚上,回到應有笑住的地方,任情對應有笑道:“你說他和他小師妹分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應有笑道:“不知道啊。你說會不會是因為你?”
任情不敢這樣想,便道:“有可能是他們之間本身就出問題了。”
應有笑道:“你就和他問清楚吧。”
任情道:“我怕萬一問下來是因為,是因為。。。我接受不了。”
應有笑道:“你不問,就只能瞎猜。問了,至少還能知道是什么。是本身就有問題的,你們就可以再聯系上了。是因為其他人的話,你也好徹底死心了。”
任情便道:“好,我去問他。”
應有笑道:“我晚上有事,先出去了。加油。”于是便走了。
任情吹哨子喚來一只信鴿,提筆寫道:“聽說你和你小師妹分了,是怎么回事?”
沒過多久,信鴿飛回,任情一看,朱誠亮回道:“第三者。”
任情一愣,難道是她小師妹另有其他人了,便回道:“是她有其他人了?”
未幾,朱誠亮回道:“不是,是我。”
任情一陣震驚,難不成是因為我?
由于太過震驚了,任情就寫了兩字“是我?”便發了信鴿出去。
沒多久,朱誠亮回道:“汗,不是。”
任情心里一沉,他居然還有別人,任情知道肯定不是秀秀,于是問道:“是誰?”
朱誠亮回道:“你不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