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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遠一聽是林沛家的女眷,又是這般年紀品貌,便一頭認定了她便是那林家次女林淑蘭。于是,在公然拒婚之后,這位王爺又親自登門提親,林家已經受辱一次,又豈會輕易答應?
但晁遠卻始終沒有放棄希望,幾經周折,他終是抱得美人歸。
新婚那日,鑼鼓喧天,晁遠一身紅袍,身騎白馬,滿心的憧憬著那花轎中美麗的女子。當花轎漸行漸近,他的臉色卻愈來愈蒼白。喜娘笑著叫他踢開轎門,而這位新郎官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那花轎邊上低眉順眼的女子——顧月茹。
顧月茹,從來就不是什么名門閨秀。
她,只是個侍女。林家二小姐的陪嫁侍女。
有些錯誤,錯一次叫陰錯陽差,錯兩次便是執迷不悟了。
婚后的晁遠過得并不好,這種不好,不僅來源于他娶了他不愛的女人,更因為他發現,顧月茹愛著另外一個男人。
嫉妒心是可怕的,顧月茹的情郎是個守城的副將,晁遠暗中運作,將那人送至了塞外戍邊。幾個月后便傳來了那情郎身死的消息。顧月茹傷心欲死,每日魂不守舍,而王妃林淑蘭何等精明,早就察覺到顧月茹與晁遠之間的暗流涌動。
林淑蘭想要將顧月茹打發出府,晁遠不便多說,只得認了。
顧月茹走前的那一晚,晁遠喝的酩酊大醉,渾渾噩噩的他跑到顧月茹的房中訴衷腸,自然是遭到了她的拒絕,晁遠心中郁結,殘存的理智漸漸剝離……
他毀了顧月茹的清白,同時,顧月茹也從他的口不擇言中,得知了情郎的死全因他一手促成……
“我的天,那這仇不是結大了?”俞清谷不可置信的感嘆。
寧兒也是唉聲嘆氣,“奴婢也是東拼西湊,道聽途說,是真是假誰知道呢。”她忽然覺得自己不該多嘴,作勢拍了自己一個巴掌,“這張嘴,真是欠打!俞姐姐,這事兒你聽聽便罷了,千萬莫說是寧兒告訴你的啊。”
俞清谷點頭應了。“那你家二世子便是那天……有的?你家夫人與王爺是不是關系不太好?”
寧兒黯然了一瞬,點了點頭。“我進府的那年,世子已經去了六合寺修行,不過聽廚房的王嬸說,夫人對世子很不好,興許是因為記恨著王爺吧,所以便連世子一起恨上了。”
俞清谷搖搖頭,覺得晁鐸也挺可憐的。她若有所思,自言自語道:“難怪他脾氣這么怪,原來是童年陰影啊~”
寧兒不懂俞清谷說的什么陰影,她不覺得晁鐸有什么問題,到是顧氏的身子每況愈下,情緒又起伏不定,晁鐸每日會來看她,卻總是故意趕在顧氏睡下之后過來。“我家夫人也不知從哪里聽說了俞姐姐你,她今日精神不錯便特意差寧兒過來請姐姐過去一敘。”
俞清谷一愣,顧氏的身體不好她聽晁鐸說過一兩句,但她為什么突然提出要見自己?她總是覺得不太對勁……
正欲再問些什么,卻見對面女子神色慌張的向他們走來,看到他們兩人之時卻又強自鎮定。
那女子俞清谷死都忘不了,正是林王妃的侍女笑兒。
“笑兒姐姐,你怎么在這里?”寧兒問道。笑兒平素飛揚跋扈,因著寧兒是顧氏這邊的人,所以平日刻薄她更是變本加厲。寧兒是有些怕她的,可是又不能做的太明顯。
笑兒不愧是見過風浪的丫頭,見寧兒這樣問,又看了看她身邊的俞清谷。似乎是洞察到什么,隨即眸光一閃,她沒有理會寧兒,反倒是對俞清谷更感興趣,“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俞姑娘啊。上次可真是失禮了,您的傷可是好些了?”
靠,要不要臉啊。打了她,還有臉問她好不好?俞清谷徹底被這種宅門里的虛偽爭斗碾壓了。
俞清谷也不客氣,反唇相譏道:“傷筋動骨一百天,哪能這么容易就好的?一看笑兒你就是沒挨過打的。這樣吧,改天我得空了,咱們切磋一下,姐姐我保證你能在床上趴半年。”
“你!”笑兒秀眉一厲,明顯是上了火氣。可她知道俞清谷有晁遠和晁鐸護著,明面上可是不好得罪的,便冷冷一笑,將目標轉向了寧兒。
“寧兒!王妃早上說想吃蜜豆羊奶羹了,咱們府上可就數你做的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