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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幾天,俞清谷過得是豬一般的生活,深深感覺到錢這東西要說好賺真是好賺到想要流淚啊。
她如今每日除了吃便是睡,晁鐸每日天不亮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直到晚飯時分才會回來。他們兩個會共用晚膳,他不說他去了哪里,她也便識趣的不問。
只是每每丫頭進房收拾碗筷的時候,都會極是曖昧的瞅上她一眼。而這一眼每每都令俞清谷毛骨悚然。
七天之后,她傷勢大好,終于可以從趴著變成坐著或者側躺的姿勢。于是,她向小丫頭要了針線,和棉布織錦等物,自己動手做起了>
她一共做了五件,由于不斷改進,她的bra不僅從款式還是舒適度都有了很大進步。她甚至拿著改良版的bra對著小丫頭的胸比來比去,最后一拍大腿,高興的說要送給人家,嚇的那小丫頭花容失色,直道自己對于禮義廉恥的無限崇拜和向往。
俞清谷臭著臉,收回自己的寶貝。
切!不識貨的傻帽!不要拉倒!本姑娘還不舍得給你呢!
只是后來的幾天里,那個被她強行塞bra的小丫頭再也沒敢露過面,她過得渾渾噩噩,吃飯睡覺,發呆喝藥。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晁鐸以她的月俸為要挾,不許她出去。
偶爾晁鐸回來的早了,說不了兩句兩個人就能掐起來。以至于之后每次晁鐸回來,她連門都懶得開。晁鐸也不以為意,只是每次房門從里面反鎖,他便要趁無人經過之時從窗口進來,那樣子委實是狼狽了些。>
轉眼又過了幾日,連續的陰雨過后,天氣漸漸轉暖,不知道晁鐸每日給她上的什么靈丹妙藥,俞清谷背上的傷好的很快,并且沒有留下什么疤痕。
她尋思著是不是要做點兒什么以答謝他,捎帶著回家看看快半個月沒見過面的弟妹。
她這廂正在思考,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俞清谷從床榻上賴著不想起床,不耐煩的問道:“誰啊?”
“我家夫人有請姑娘到半月閣一敘。”門外的女子聲音軟糯,一聽就是個萌妹紙。
俞清谷皺眉了,你家夫人?誰知道你家夫人是誰啊?她來這里這么多天了,也沒有聽說晁鐸有什么姬妾側室啊。
俞清谷懵懂的開了門,呵呵,果然是個萌妹紙。她試探道:“不知你家夫人是……?”
“我家夫人是二世子的母妃顧氏。聽聞姑娘在此多日,便想要見姑娘一面。”
嗯……這次是晁鐸親媽要見她啊?不會又是想見她“最后一面”吧……
俞清谷本來不想去,可晁鐸不在,她也不好回絕,只得先應了,簡單收拾好自己,穿了一件晁鐸早便為她準備的淡紫色羅裙,跟著那萌妹紙去了半月閣。
半月閣距離晁鐸的桑落居很遠,俞清谷一路無聊,索性和這個小丫頭聊上了。
小丫頭名喚寧兒,雖然年齡不大,卻已經侍候這位側室五六年的時間了。寧兒比俞清谷小一歲,兩個姑娘家總是能找到相近的話題,于是倆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這位顧夫人身上。
俞清谷這才知道,原來這個顧氏真是個有故事的人。
三十五年前,正值豆蔻年華的林氏姐妹還均未出閣,而晁遠也并未被封為親王。那時候的晁遠只有二十歲,卻已是戰功赫赫,春風得意。那樣一個鮮衣怒馬的少年不知是多少姑娘的夢中良人。
當時的林氏長女已是皇后內定的人選,次女的婚事便成了林家人思慮的頭等大事。皇上本欲將其指給自己的皇弟晁遠,而林沛本人也欲極力促成此事。
是故,世人皆以為林氏次女與晁遠在一起實為良配。卻不料,晁遠年輕氣盛,不識時務,竟婉拒了自己皇兄的一番美意,此事一出,世人唏噓不已,流言蜚語也隨之紛至沓來。
晁遠拒婚一事,導致他官場失意,索性便辭了官職,賦閑在家。每晚酒過三巡,便出門閑逛。
可不想,這逛著逛著就逛出了桃花運。他在上元節的燈會上遇見了顧月茹,當時的顧月茹年僅十五歲,卻已經出落得如花似玉。這樣的美人走在街上自然是惹眼的。于是,有舉止輕慢的公子哥上前搭訕調戲,美人自然不從,推搡間便被晁遠撞見了。
世上自古不缺這樣英雄救美的狗血劇,然而狗血之后,再撒牛血就是老天的作弄了。
晁遠對顧月茹一見鐘情,又見顧月茹衣著體面,便問詢她是哪家的小姐。顧月茹驚魂未定,又對晁遠心存感念,便也沒說自己姓甚名誰,只道自己是右相林府上的女眷,便匆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