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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性命比起來,這些都不重要了。
“你以為你弟弟和他媽是傻子嗎,會讓你得到幫助,回去弄死他們?”沈露白說。
“所以我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魏瀟,或者說,是付梟答道。
他必須得到沈露白的幫助。假如他能夠以此而掌控天樞司,那……
他現(xiàn)在只要解決一個問題,那便是沈露白。即使沈露白現(xiàn)在,一點也不相信他。
對沈露白來說,母親姜蕓娘,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婦人。她和丈夫成親二十年,恩愛如初,每天操持家務(wù),掌管著沈府上下的吃喝,為自己的丈夫和女兒精打細(xì)算。
她甚至還會為女兒的婚事著急。
說她是一個執(zhí)掌國家官員生死的暗衛(wèi),哪里像了?
但是沈露白自己已經(jīng)信了三分了,她想起空蕩蕩的沈家別院,想起爹那天突然讓她穿那件縫著信物的月白色衣服。
爹他……是為了娘而放棄她了嗎?
前世她是個孤兒,父親死于一場車禍,母親為此得了抑郁癥自殺,只留下她輾轉(zhuǎn)人世。她曾經(jīng)以為穿越是為了彌補她,還她父母雙全。卻原來最后,還是只有她一個人。
付梟站在她面前,俯身看她,眼里好像有憐憫。
“我要回家。”
付梟攔住她:“你還要回去?我怎么辦?”
沈露白冷冷看他一眼:“滾。”
“我在想,那天跟著你的那批人是不是就是為了找到她呢?”
“滾。”沈露白看著手里的金屬牌,面色陰沉。
付梟笑了一聲:“我勸你還是不要這樣回去。否則,你就把那些人帶到了她面前。
我父王找這個女人找了二十年,你猜,他找到以后會把她怎么樣?”
沈露白咬牙切齒:“這是楚國,你們陳國還真以為這是你們的地盤?”
“你說呢?”
哦,現(xiàn)在楚國和陳國已經(jīng)是一丘之貉了,沈露白想起那些想要緝捕付梟的楚國官差。
她聽見自己干澀得人鬼不分的聲音:“一國之主,派出的人怎么會那么蠢,還能被我們糊弄過去?”
付梟說:“因為現(xiàn)在出手的人還不是我父王,只是天樞司的新人。”
“天樞司的那些人,呵,必須要殺死上一任的甲子,才能成新的甲子;殺死上一位命牌的主人,才能成為命牌的新主人。我是為你好。”
“拿著你的牌!滾!我、要、回、家!”
“天樞司向來有傳統(tǒng),誰手里拿著信物,誰就是天樞司的人,是陳國王室的暗衛(wèi)。”
付梟瞇起眼睛笑得得意,“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人,我當(dāng)然可以管你。”
“你他媽現(xiàn)在,也是落了毛的鳳凰不如雞。”沈露白仿佛被激怒,口不擇言。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你就更不能出去了。”付梟說。
“我們兩個,是天生的同盟。我生你生,你死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