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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目睹了這一幕的捕役們，個個皆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織錦閣發生了何事？”

“宣武堂的案子，問我一個小老百姓啊？”

顧北丘清了清嗓子，“不要裝老實了，我今天剛回寧京，還不知曉此案。”

顧北丘奉命前往蜀州，按照她的推測是應該遲兩日才歸的。方東綾睨他一眼，心里暗自著計劃會出錯，面上還是鎮定自如，只道：“我也不知何事，我和常姑娘挑選布料的時候，覺著那布匹里有股火硝味。常姑娘就把織錦閣封了，城東那邊好像也出了什么事，他們兩個又趕了過去。”

“織錦閣里的火硝味。”顧北丘了然地點了點頭，“難怪了。既然他們還沒回府，證物就還在宣武堂，我去幫你拿出來，你在這等我。”

方東綾點了點頭，又喊住他：“錢袋是淡綠色的，你現在一個紅木箱子里找找，如果沒有的話，我就不知道了。”

證物房里，擺著七八個紅木箱子。

待顧北丘拿著錢袋出去時，就見到方東綾和云向笛齊齊坐在石階上，頗有排排坐分果果的趣味。他頓了頓，走到方東綾身后，錢袋在她面前一晃，道：“是這個？”

方東綾一臉喜色地就要去接，奈何顧北丘已經收回了手。他面上淡淡，語氣里卻又一股說不出來的意味，道：“怎么證明？”

她一頓，“上面是我家的鑰匙，你要是不信，和我去開開門就好啦。”

顧北丘點點頭，“此法可行。”

“……”

云向笛向方東綾遞了幾個眼色，皆被方東綾無視。她右手搭在云向笛衣領上，目不斜視地推著他向外走，顧北丘左手把玩著錢袋，跟在二人身后。隨行的捕役都被撤了下去，眼睜睜地看著顧大人的畫風越來越奇怪。

說好的不近女色呢？說好的生人勿近呢？說好的沉默寡言呢？

三人還未出司理部的大門，從外浩浩蕩蕩行了一批人進來，常淵一身白衣行于前，其后是常羽藍、平信二人并肩而行，后面跟著一批捕役，押著一群穿著麻布、長工打扮的男子進府。

常淵看見方東綾，臉上閃過一絲意外，對著她點了點頭，又看向她身后的顧北丘，道：“師弟，你回京了。”

顧北丘拱手：“方才從義父那出來，見到方東綾說她錢袋落在宣武堂新收的一批證物里，我去取了。現在要去確認一下，這到底是不是她的錢袋。”

常淵臉上是促狹的笑，目光在錢袋和方東綾身上停留了一下，問：“你要如何確認？”

“方東綾說這鑰匙是她家的，自然是試試能不能打開她家的門了。”

常淵點點頭，又轉過去問道：“方姑娘可是居于城東狐貍巷尾？”

“是呀。”

“那就不用去了。”常淵微笑著說：“狐貍巷尾的兩家民宅被炸了個干凈，姑娘回去了也就是一片廢墟，怕是也找不到鎖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