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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兄雖未恢復全,但神智也比方才清醒了許多,他話音訥訥,道:“師父……不知道。樞伯,和師兄……死了。”
“……你說什么?”她抓著二師兄的衣領,緊張地問:“誰死了?你看清楚了嗎,還是他們告訴你的?怎么回事?”
“那女人……用血來澆花……”
“你親眼所見?!”方東綾再欲逼問,撫娘子和顧北丘已是一前一后從地道里出來、
“你怎么還在這?!”撫娘子手上的圓環只剩一個,很明顯地落于下風,顧北丘稍得空閑,卻見方東綾如母雞護雛一樣擋住她二師兄,動也不動,氣得恨不得把刀扔過去。
方東綾同樣甚是無語,道:“你師兄丟了,我得等他啊。”
“你先走!”
“不成,我不認路……”
“緲音宮又豈是你們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方東綾終于等到了人,只可惜是敵非友。青衣男子舉著一把青銅劍,足足地擋住了顧北丘的一擊。
“噢,第一次見到有人把綠色穿得這么丑。”
習武之人自是耳聰目明,方東綾也并未刻意收斂聲音,在場的三人都將這句話聽得清清楚楚,手上的動作都不由得一緩。
一緩的功夫,方東綾破了這二對一的局勢。
方東綾左手是鮮血淋漓,而撫娘子手中的圓環也變成了兩個半圓,再無威力。連著兩個武器毀于方東綾之手,縱然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何況是個殺人如麻的魔女。撫娘子大喝一聲,手中三枚暗器齊發,方東綾憑著輕功閃躲,游刃有余。
顧北丘原是希望她能帶走那位大夫,而不是耽于打斗,現在見此情況,終于無話可說了。
他好像突然能理解,為什么方東綾會出現在劫走劉輝的現場了。
可是……她就是愛打架?
常淵背著徐醫圣從通道跑了出來,正好見到方東綾如猴一樣一躍而過的身影,頗為無語。方東綾也瞧見了他,對著他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帶著徐醫圣和一旁的二師兄先走。
她也不管常淵是否看明白了,又回頭繼續嘲弄那撫娘子幾句。撫娘子卻清醒了過來,向二師兄扔了一枚暗器,方東綾果真變了臉色飛身而去,撫娘子又連發幾枚暗器,打中了廳內的一個機關,欲再喚人來,喊道:“傅青予,為何只有你一人前來。”
傅青予怒道:“你閉嘴,方鳶崒把所有人馬都派出去了!”
顧北丘不耐地揮刀砍去,傅青予手中的扇也不慎脫手,正正好被那撫娘子接到。未有鐵扇護身,他狼狽地接了幾招,撫娘子將那鐵扇合攏,撥出了一片長刃,如短劍般刺向顧北丘。
若僅是如此顧北丘還尚且應付得來,只是沒想到,常淵正背著醫圣,又領著二師兄向外離去之時。那二師兄忽得又開始發狂,直直向常淵擊出一掌。
方東綾將師兄踹開,推了常淵一把,欲讓他快些離開。此時通道外卻涌入了數名男子,武器各異向他們襲來。
現場瞬時一片混亂。
常淵需護著醫圣,應對來人顯得更為吃力,方東綾需照看著二師兄,可謂是腹背受敵。
她深吸一口氣,宿月劍狠擲出去,一連將三名男子串了起來,又抽手將二師兄身上的鐵鏈取下。那鐵鏈沉重得很,她一甩便又帶倒了幾人。
但是戰場,也不知何時移到了她的附近。撫娘子幾次欲偷襲她,顧北丘又替她擋了幾招,連著幾次,反而是狼狽地落了下風。
方東綾跺腳,只得先帶著師兄與常淵一起離開,二人剛進了通道,又見顧北丘三人成犄角之勢,傅青予突發狠招,而撫娘子的手上也似有一抹暗紅。
“顧北丘,快……你,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