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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亦葶帶來的消息是好是壞?”冷繕在段文彧話音落下后開口問他。
段文彧今日進宮,除了確實是去探望妹妹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和冷亦葶互通消息。寵妃和自閉王爺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掩飾,兩個完全沒有交集的人在一起聊天,旁人看到只會認為是湊巧碰到,根本不會想太多。所以與其偷偷摸摸,不如大方些更不會引人懷疑。
冷亦葶當年嫁入宮中,其實也是冷繕的安排,為的是名正言順的在宮中安插自己的人,為此,冷繕還用手中剩余兵權與太后交換。他很清楚,即使手握兵權也沒用,不管當年內情如何,在外人看來,段文宵終究是遵先皇遺詔登上帝位的,名正言順,武力根本解決不了問題,還不如拿兵權作為籌碼,替他們爭取一些機會。于是,他用一半兵權換得了段文彧的自由,另一半交換了女兒入宮的機會。不過冷繕并不擔心沒了兵權做籌碼會被太后趕盡殺絕,一來他在軍中有很深的影響力,二來他在民間也聲望頗高,太后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付他。
冷亦葶入宮后果然沒有辜負父親的期望,很快就得到了段文宵的寵愛,這兩年來,為他們帶來了不少消息。
“她告訴我的消息,真不好說是好還是壞。”沉吟了一下,段文彧答道。
“什么意思?”葉銝走到段文彧身旁坐下,望著他的側臉,問道。
“她打探到,白穎梅讓段文宵立了一道圣旨,還是打壓段氏宗親,不過這次是針對默陽侯段裔樊的,不出意外,這兩日就會頒布。”段文彧平靜的敘述著下午得知的消息,深邃的眼眸中,有著旁人無法看懂的情緒。
就如他直呼成德帝的名諱一樣,對于太后,段文彧也完全沒有用尊稱。
“段裔樊?”這次出聲的是剛剛一直沉默的冷亦鳴,“爹,如果我沒記錯,在我們調查到的資料中,這個人似乎和趙熙是一伙的。”
“這就是我說‘不知是好是壞’的意思。”接下冷亦鳴的話,段文彧繼續道:“段裔樊只是個閑散宗親,在朝中并無勢力,可他一直在民間經商,生意規模頗大,最重要的是多年一直和趙熙合作,趙熙就是靠這個人在民間斂財的。”
“這個段裔樊的生意確實做得不小,不亞于我們葉家。”葉銝一邊思索一邊說道:“可按理,段裔樊雖是段氏宗親,但與太后并無勢力沖突,又一直和趙熙合作,應該不會被太后視為眼中釘才是。如今突然對付這個人,難道其中有什么陰謀?”
“這也是我一直在想的事。段裔樊是趙熙生財的主要途徑,如果白穎梅真要對付這個人,那不就是和趙熙對著干?難道他們鬧翻了?但這個可能性又不是很大,最近在朝堂上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里應外合。所以我也擔心,這會不會是什么陰謀。”段文彧凝眉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會不會是亦葶搞錯了?”冷繕突然出聲。
“會嗎?亦葶打探來的消息一向很準啊。”冷亦鳴接著道。
“亦鳴說的對,消息應該錯不了。只是這消息背后意味著什么,現在還不好說,總之這幾日圣旨應該就會頒布,屆時我們靜觀其變吧。但倘若真的是白穎梅和趙熙之間出現了問題,對我們而言,倒是一個機會。”說著,仿佛預見了未來的局面,段文彧略有深意地笑了笑。
“王爺說得對,我們靜觀其變吧。”冷繕也比較贊同段文彧的話,點頭附和。
“那,我們需不需要對段裔樊施以援手呢?”這次說話的是冷亦鳴。近半年來,太后一直在打壓段氏宗親,而每一次受到迫.害的段氏宗親最后都會被一群神秘人相救,起碼能保住性命,得以暗中逃脫。這群神秘人其實就是段文彧手中由冷亦鳴負責的一股江湖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