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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七人游回歸最原始的四人行。
良善回想起昨晚,臉又紅了,偷偷看向主駕駛專心開車的人。
昨晚,第一次被人那樣愛撫,結束時良善雙腿發軟,一時站不起來,易謹安低笑著一路把她抱回來。到了門口,問她:“要不要陪你睡?”
趕緊從他懷里下來,紅著臉:“不要。”
“一個人不怕?”
“不怕。”關上門,心跳如擂。
睡到半夜,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驚醒,這個套房只有她一個人,不免心里害怕。摸到枕邊的手機,撥通他的電話:“我房里...有人...”
很快,門口傳來敲門聲,她慌慌張張跑到客廳,連燈都顧不得開,絆倒了一張椅子,才算把門打開。
他只披了件浴袍,雙目清明。仔細檢查了下房間,指著桌子上的塑料袋,哭笑不得:“你說的人是它吧。”語罷,走過去把客廳的窗戶關緊。
“剛剛真的好嚇人...”良善略顯尷尬。
“好了好了,沒事了。”攬著她的肩用力搓了兩下,領她回臥室。
看她躺好,才算放心。準備離開時,一只手抓住腰帶,攥的死死的,指尖發白,“能不能陪陪我...”
看樣子真被嚇到了。
他轉過身,掀開棉被合著浴袍躺在她身側,長臂一撈把她護在懷里:“睡吧。”
良善趴在他胸前,心跳極速。以為會睡不著。嗅著他身上的氣息,沒一會兒,呼吸漸漸平穩。易謹安看著懷里的人,吻了吻她的額際,很快也淺淺睡去。
早晨醒來,易謹安抽出發麻的手臂,衣帶半解,靠著床頭,垂下眉眼看她。看看時間不早了,低下身,輕吻她。
良善就在這一串淺吻中醒來,映入眼簾是他精瘦的胸膛,往上是新冒出的胡渣,接著是那雙含笑的眸子:“早安。”
“早安。”重新躺回他懷里,問:“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吃完早飯。”她長發似綢緞般鋪滿枕頭。
“溫念學姐...”心里還是很擔心。
“沒事,周三兒跟著她回去的。”
“那林學姐呢?”
“不清楚,沒說。”轉開話題:“元旦有安排嗎?”
想了想,盛麗元旦當天不營業,圖書館閉館...沒什么安排,搖搖頭。
“跟我回家吃飯。”
“好。”經常去吃,而且都是她在煮。
她想到什么,驚呼一聲,掀開被子下了床。在包里翻來倒去,易謹安饒有興致看著她,找什么這么專注。
翻了半天確認還在,輕呼一口氣,遞給他:“圣誕禮物。”昨天事情太多都忘記了。
接過來,四四方方的盒子,燙著金的Logo,不用打開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你不看看嗎?”看他沒什么動靜,柔聲催促。
把盒子又還給她,看她垂下的嘴角,低笑:“給我戴上。”
簡約大方的表盤,皮質的腕帶,在他手腕上扣緊,緊張問:“喜歡嗎?”
“喜歡。”確實不錯,應該花了不少錢。下了床,把她胸前散開的浴袍拉緊,吻了吻她的額頭,說了句洗簌完過來找她,出了門。
良善盯著自己胸前旖旎的春風,欲哭無淚...真是太笨了。
易謹安把他們送到申大門口,看蘇白白和李翔下了車,一一道別。然后扭頭問坐在副駕駛的人:“一會兒我要回趟公司,你呢?”
良善把安全帶解開:“我下午還有課。”推開車門,叮囑他:“路上小心。”
過了馬路,剛要進校門,聽到身后的一聲:“阿善。”
林秋思站在門衛亭旁,朝她柔柔一笑。
麗姐的咖啡廳里,豆豆今天穿了一條喜慶的大紅裙子,梳著丸子頭,好奇的瞅著善姨姨和一個不認識的阿姨在最里面聊天。
“真不意思,昨天沒有親自打招呼就先離開。”林秋思今天沒有化妝,臉色很差,低頭喝著手里的咖啡。“今天過來是和你正式確認下。”她放下杯子,抬起頭:“年后雜志社的實習情況。”
“林學姐,我也認真考慮過了。”對上她的眼睛:“我愿意加入你們。”
“嗯。”像是意料之中,她略微點頭:“沈主編偶爾也會提起你,問你大概什么時候畢業。”
良善笑。
“過完春節你正式來報道,具體日期到時候我再聯系你。”
看她微微失神,關心道:“學姐,你...還好吧?”
“沒事。”晃神間,手一歪,杯子里的咖啡灑了出來,兩人同時輕呼。
良善眼疾手快抽出紙巾,不過她的衣服上還是沾惹了一些,淡淡的褐色,在白色羊絨大衣上格外明顯。
“有沒有被燙到?”幫她把桌上的咖啡漬擦干凈。
林秋思擦著衣服:“還好,不礙事。”手上還是紅了一片,苦笑:“怪我一時沒注意。”
“要不去校醫院吧?”良善起身。
“真沒事,回去拿藥膏涂一下。”她也起來,拎好包:“我先告辭,你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聯系我。”
走到門口,外面飄起了小雪,風很大,她裹緊大衣,朝良善微微頷首,踩著高跟鞋大步離開。
正盯著那抹背影思忖著,豆豆沖過來抱住她的大腿:“善姨姨,今天豆豆可以吃巧克力嗎?”。
良善彎下腰把她抱起來:“等媽媽一會兒出去吃飯我拿給你,好不好呀?”
“好。”一大一小相視一笑,低頭抵了抵她的額頭。盛麗沒在柜臺,她把豆豆放在椅子上,摸摸她的頭讓她繼續畫畫,抬腳走進倉庫。
推開門,聽到幾聲低低的啜泣,盛麗靠在一摞裝著紙杯的箱子,正拿圍裙擦眼淚。
“麗姐,你怎么了?”良善把門掩上,走上前扶住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