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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值得溫良賢淑的姑娘。”她喘著氣,想再次掙脫卻被他制止住。
聽言,他忍著劇痛睜開眼,眼眸認真道:“我值得什么姑娘,我自己知曉。”
說罷,心口一陣燙灼,胸臆間也不知填滿什么情緒,只是無法再控制一般……
“惠明小姐、惠明小姐——”清冷女嗓再次入耳,讓他陡然回過神來,聽到那腳步聲越來越近,翟光鄴瞥向遠處的蕭連讓和躺落在地上的斷劍,便運力將身側(cè)斷劍朝蕭連讓那方飛去。
見斷劍安然躺在蕭連讓身側(cè),翟光鄴才收回真氣,將惠明安穩(wěn)放置在地,則又運足內(nèi)力,朝自己胸腹狠狠的拍了一掌,嘴角溢出些許鮮血,才又尋個離惠明較遠的地方,閉上雙眼。
空氣散漫的血腥氣味教阿薰不禁加快腳步,朝著那方向飛去。
果不其然,入眼處可怕景象饒是讓阿薰都有些接受不了。
而剛看到那躺在不遠處的李惠明,阿薰心里一陣慌亂,便立馬朝著她跑去,才剛到惠明身邊就隱約聞到濃郁血腥味道,秀眉緊蹙,阿薰搭上惠明手脈,與她料想的不一般,看似氣虛的惠明,體內(nèi)竟流涌著一股純陽真氣,護著她的心脈。
并未深思,阿薰再次將惠明扶起身子,運足內(nèi)力催動真氣,將真氣渡與她。
待到惠明體內(nèi)氣息平穩(wěn)之后,阿薰才收回真氣,托住惠明往后仰的身子。
阿薰自腰間抽出一支煙火,點燃引線,一道青幽光直沖云霄,一朵淡紫煙花在天空中出現(xiàn),而又緩緩散盡。
融融月華,柳條依依,別致院落似籠著一層美麗柔光。
在這寂靜時分,一陣清越悅耳的古琴聲自屋內(nèi)傳出。
窗扇敞開,燈光微亮,可看得出彈奏之人一身錦色春衫,身材修長,雖是一曲雅樂,卻流寫出幾分急促。
窗外涼風陣陣,寢房內(nèi),他身后站得筆直的隨侍忙要敞開的窗扇關(guān)上,卻見他輕按琴面,淡淡揮袖,過早結(jié)束這一曲,這一舉動倒是讓身后隨侍心底一顫。
“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望著窗外已是明月升起景色,李重吉細撥琴弦,淡淡問道。
“回公子,已是亥時。”隨侍道。
李重吉抿唇不語,目光略淡,像是自言自語:“已是亥時了啊……”
隨侍略瞥了眼李重吉望眼欲穿神態(tài),便似寬慰道:“公子不必太過于擔心小姐,阿薰姑娘武功了得,該是能安全護送小姐回府。”
俊容抬起,雙目微沉,李重吉緊盯著那隨侍,氣勢冷然:“我允你說話了嗎?”
被李重吉過于冷然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隨侍連忙搖頭,慌亂道:“屬下不敢。望公子責罰。“
“下去,別讓我再看到你。”微擺手,李重吉冷言道。
“是,……屬下告退。”
待到寢房內(nèi)重歸平靜,李重吉微垂眸細看著這把琴,略有所思。
惠明被送往靜月庵的十年間,因著高人之言,他只能每年探訪一兩次,但相比于重美,他自詡是最為了解惠明的哥哥,但……他眉頭深鎖,目光緊盯著琴面。
惠明她……是否過早明白了太多事情?
而他今日放任惠明與翟光鄴接觸,是否又是失策之舉?
李重吉暗自思襯間,便聽一陣急促腳步聲朝這里走來,不一會兒,便看到一道人影映在門扉上,隨即便是緊而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他未等敲門之人出聲,壓抑著心里突然涌現(xiàn)的不安,平穩(wěn)說道。
來人推門而入,見著李重吉有些面色緊張,聲音略顫:“大公子……小姐、她,她出事了。”
琴弦忽斷,李重吉面色凝然,似不確定則又重問道:“你再說一遍,惠明她怎么了?”
“回、回大公子的話,……小姐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