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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也只抱有一部分希望,到了這種地步,只是有一線希望也要去把握,因實在是走投無路了。他沒有猶豫,直奔王老伯家。
夜晚,雖有星光相映。腳下畢竟是山林小道,亂石繁多,野草茂密,這樣的山坡小道,對于劉五的赤腳來說,行走更是艱難。每當尖銳的小石、和荊棘劃破腿腳時,就支撐不住,疼痛得腿軟下蹲。他不愿這樣做,是神經本能的反射。
一步一拐、一走一滑,多少次險些摔倒。堅信只要向目標走去,一定能達到目的。一段時間后,已接近王老伯家,逐漸進入狼狗的防護距離。右邊的狼狗開始出聲了,隨著越走越近,狼狗就叫得越緊急。
劉五很高興,至少王老伯家里有人在。果然,在屋里的王老伯,聽到狗急促的叫聲,知道有情況。他開門向狗叫這邊走來,借著夜色一看,不是其它動物,而是一個舉步艱難的人。
劉五提前向王本合老人打招呼道:“王老伯您好?”王本合沒吭聲。心想此人是怎么知道我的?劉五再次說明道:“王老伯,我認識你,我師父就是陳貴山,兩年以前我十二歲的時候,和師父去你家喝過水。”只要一說陳貴山,王本合一下就記起來了。老伯急忙招呼到狗叫,狼狗也一下不吭聲了。
王老伯問道:“孩子你深夜還往這兒來干啥?”劉五沒回答,直往老伯家門走去,老伯也隨他跟進了屋里。進屋后,王老伯發現劉五這般艱辛、疲憊的模樣,很是吃驚。
劉五這才開口道:“老伯請給我一碗水吧。”此時的他又渴又餓、傷又痛。他喝下一大碗水后,解下懷中嬰兒,算來這嬰兒出生才一天一晚時間,十二個時辰左右。像這樣的新生兒,一天一夜將近睡眠十多個時辰。此時懷中嬰兒,仍在熟睡。
無論如何,先喂點溫開水,當劉五把水放到嬰兒嘴邊時,他將頭左右搖擺,意思是擺脫嘴唇上干擾的東西,證明嬰兒不渴不餓。然后又熟睡了。
隨之,劉五就將昨晚在‘四方客棧’發生的事、和自己為什么到王老伯家來,的所有經過向王老伯講述一遍。王老伯聽后吃驚不小,那種心態無法表述。
劉五見狀,對王老伯表示聲明道:“老伯您放心吧!我來到您這兒沒有人知道,只是今晚打擾您,不可能就住在您這兒。目前我是官兵追捕的要犯,幸好的是:官兵并不知道我懷中嬰兒、就是我師父的兒子,否則官兵更會勞師動眾。明天我必須冒險去五龍鎮上辦些事,順便看看師父師娘的遺體。”
話說雙龍山的百姓、包括‘水火拳館’上上下下的學員,聽說五龍鎮‘四方客棧’,在片刻時間七十多人被殺。最使陳氏家族難以接受的噩耗、就是‘水火拳’掌門人陳貴山夫婦也一起被害。在水火拳會館里,陳貴山還有長輩,還有更多的會員弟子,都想下山到鎮上找官兵論理。
這時,都被陳貴山的二伯陳立全勸說道:“各位,這件事令大家悲痛心寒。因為是朝廷官兵所為,沒有人敢與他們為敵,官府官兵栽贓陷害陳貴山,是參與反清活動的領頭人物。我們誰去都會被栽贓為反清同伙,只是做無謂的犧牲。再說我們這樣做,正好進入官兵的圈套,就更有理由加罪于我們,反而會罪加一等,說我們妨礙公務,公然與朝廷軍官作對,順理成章的將我們殺害,甚至牽連滿門啊。”
由于其他被害人的家屬,都與陳二伯同樣的認為。所以,其他死者的家屬,也不敢到五龍鎮去招惹事端。
昨天下午,已將消息傳開,官兵將陳貴山、李紅簾的尸體,擺放在老街后河邊沙灘上。說是死者的家屬,可以去領尸安葬。雌雄二龍山、和對陳貴山夫婦有關的、還有水火拳館共一百多人,準備好今天早晨,下山去將陳貴山夫婦的遺體,接回山寨進行后事處理。
大伙一切都準備好,出發走了一箭之遙,就看見路兩側的樹枝上,掛著兩張內容相同的告示。告示上寫道:雙龍二山,凡是與陳貴山夫婦有關的,千萬不能去五龍鎮取尸體,這是朝廷張將軍設的陰謀,目的是以陳貴山夫婦尸體做誘餌,想引出官兵所栽贓的反清人士。倘若非要去,只有死路一條。建議爾等立即遣散‘水火’拳會館成員,否則后果必是慘痛莫及,切記1切記!
去接陳貴山夫婦這大一隊人員,見了這無名告示后,討論了一番,只能相信是真。緊接著立即拆散‘武術會館’,并將成員名冊收藏起來,以防朝廷追查水火拳會館成員。
再說劉五在王老伯家,算是安心的住了一晚。天亮后,還要去五龍鎮上辦一些事,順便看看師父師娘最后一眼。
早上起床了,王老伯隨便弄了吃的。劉五的腳、在昨晚洗的時候,怕這些小傷口紅腫,便使用少許鹽加到溫開水里面,將劃傷口子清洗干凈。他也算是行醫的,清潔傷口是主要處理方法。
當時老伯拿出一雙較新、又干凈的布鞋讓劉五穿上。但在今早臨走時,劉五脫下這雙鞋要還給王老伯。王老伯嘆了口氣說道:“孩子,你師父是個大好人,我這雙鞋就送給你吧。還要走那么遠的路,沒有一雙好鞋保護腳,怎么能辦事?”
劉五知道王老伯說得很有道理,沒有腳、怎么辦事?正如師父所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突然看到王老伯墻邊,有一雙專門放羊出門穿的布鞋,這雙鞋不算破爛,只是很臟。好像鞋里鞋外都沾滿了羊屎牛糞,與黃土混糊一起,極大一股騷臭味。
劉五立即換上那雙又臟又臭的鞋。王老伯的鞋比劉五的腳要大一些,劉五穿上這雙鞋有些松,但還算舒服、好走路。然后又換上王老伯干活的衣服,及他長期防曬遮雨的草帽。
為了不留下任何痕跡,劉五將自己穿的衣物等燒掉,還沖洗了腳上帶進屋里的點點血跡。這樣做一切都是怕連累王老伯家。
王老伯也苦苦地勸過劉五,不要去鎮上冒險,以免自投羅網。即使要去,就將懷中嬰兒留在自己家,就是出現什么意外之事,奔跑也利索一些。
可劉五卻跪在地上,很感激地說:“劉五謝謝老伯誠心相待,大恩大德感激不盡。但我不能將小師弟留在這兒,也許我離開這兒后,不可能再回來。但這件事非要去辦不可,如果我劉五和小師弟,何時有出頭之日,定親自來您家報答相助之恩。所以不是信不過老伯,我必須將小師弟帶在一起,保護小師弟的命,就等于是保護自己的命一樣,我要為師父師娘而活,更要為小師弟而生存。”
王老伯聽了劉五這番話,當時激動得淚流滾滾。卻也無言勸阻,只得唉嘆息道:“劉五這孩子,為報師恩,催心激淚,太感動老朽了。”
就這樣,劉五背著小師弟,穿著王老伯的衣褲,又將頭發弄得亂亂的,向五龍鎮走去。
劉五到了五龍鎮河邊,準備過河。就假裝清理一下衣服沾上的草葉。很自然地看了一眼‘發達客棧’后邊的沙灘上。果然發現師父師娘的尸體,頓時觸及心中悲痛,但還要必須裝作不知道對面有尸體。
他就從磴石上一步一步走過去,當走完最后一步磴石,發現師父師娘還裸露著臉面,臉上連一張紙都沒有人敢去遮蓋,是多么心寒啊。他想多看幾眼,又怕暗中的官兵產生懷凝,所以不敢停留。然后只好裝作在河邊洗手,面朝河中心,偷偷斜視著師父師娘的遺顏。這是他看到師父師娘最后一眼。
突然,在暗中跳出兩個官兵,大聲吼叫:“你是誰?為什么走到這兩人尸體邊就停止不走了?”
劉五回答道:“什么尸體?”官兵指向陳貴山夫婦的尸體說:“你看,這倆人你認識嗎?”劉五順著官兵指的方向看去,裝作大吃一驚:“啊,這兒死人了,好、好、好害怕呀!”
官兵抓住劉五說:“你這小叫花,故意裝腔作調嗎?想掩飾騙過軍爺,這倆人分明是你親戚朋友。”劉五顫顫巍巍地回答道:“這倆人穿得那么好。軍爺!是你們的親人朋友吧?要不然你們怎會在這兒照看著他們?”其中一官兵有些氣憤道:“小雜種,胡說八道什么,當心割下你舌頭!”
劉五‘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邊說:“我哪有這么富裕的親戚朋友嘛,早知道這兒死人了,我一人都不敢過河來。”
官兵非常狡猾,總認為這叫花兒在做戲,說不定就是專門來看尸體的。這時劉五哭喪著臉說道:“還是后面的人好,他們一路幾十、上百人,都在一起向這兒來,那樣就不怕這里有死人了。”官兵問:“你這小叫花兒說什么?”
劉五回答說:“后面有一大批人來五龍鎮趕集,他們人多就不怕這兒有死人”,官兵一聽,急忙叫劉五趕快滾開,他們又隱藏起來了。
劉五就這樣被放了一馬,由于有官兵把守陳貴山夫婦的尸體,過路的人就是知道是他夫妻倆,也不敢上前看一眼。劉五與師父師娘情深似海,就是冒死來看,也感受到心里好受些,哪敢細看,只能不甘離去。
劉五要進到集鎮口了,此時不知鎮上情況如何?雖然心頭十分緊張害怕,但該辦理的必須辦理。他默默地寬著自己的心:既來之則安之,干脆裝作若無其事。
到了老街與新街連界之處。這里一眼看到大街小巷、都貼滿了捉拿劉五的通緝令。通緝令上寫道:本將軍在五龍鎮‘四方客棧’,無意間發現反清組織。反清成員數十人。其中反清頭領陳貴山的高徒劉五,當場逃離現場。若是發現此賊子,報訊的賞銀百兩,抓獲者賞銀五百兩。后面,還落了大清年號和張將軍的帥印。
劉五見了這么恐怖的狀舉,仿佛刀光劍影籠罩著自己。突感手腳被縛、活動受阻。自己明白這是緊張情緒所致,可怎么也控制不了這種可怕的情緒。又覺得無數雙眼睛看著自己,好像街上所有的都是熟悉人,都指著自己說:這就是劉五。使得他無處藏身,冷汗從臉面上滴滴垂落。
這時背上的嬰兒突然‘哇!哇!’大哭起來。劉五不知是何緣故,于是就哼起歌曲小調,誆著背上的小師弟,這樣反而解除一些緊張情緒。
五龍鎮的老街、新街、和南順街,都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張幫有朝廷頒布的帥印,可有權在地方調取守衛和衙役捕快。官兵設立這許多關卡,并非專抓劉五一人,在‘四方客棧’被圍剿的七十多人,他們一定有反清同黨,知道情況后,必然會來五龍鎮認尸、或運走尸體。一旦發現可疑人物,都會抓捕起來。張將軍還有另外一個主要目的,就是將聲勢造大,自己和部下官兵,也好在朝廷邀功請賞。
從四方客棧那三人顯示武功后,張將軍更加確定、‘四方客棧’有一股反清組織在活動。一家客棧深夜聚集武林高手、能干些什么呢?這股反清人士,被張邦的‘特別巡查軍’剿滅,他們的同黨也一定會潛往來五龍鎮查看動靜。
設立哨卡,張將軍的人手不夠,連晚連夜在開平縣、調來地方兵士協助清查,已經抓了一部分可疑人。
劉五背著小師弟,走南順街、串新街。都是備買一些嬰兒的日常生活用品。難怪他冒死來鎮上,主要是為了小師弟的溫飽問題。另外也看看前晚四方客棧一共死了那么多人,探探官府是怎樣處理、是否還有其它之外的情況。萬沒想到,竟然如此大的聲勢。
劉五把該買的東西都辦齊了,了解到自身,正處于在惡劣的環境,官兵決定是斬盡殺絕。此時當是步步驚心,隨時都有被抓、和被殺的可能。
劉五將買來的東西,用一塊寬大的粗布包起來,挽在手臂上。準備從新街到老街過河離開鎮上。哪知道剛辦完事,即將離開五龍鎮時,卻被新街一個哨卡攔住。并懷疑他的臉形像通緝令上的劉五,官差將他直接交給張將軍審訊。
劉五被嚇得發抖,張將軍將劉五對照好幾遍,看臉上棱角與畫上的劉五極度相似。不過眼前的這個人,與通緝令上的劉五要清瘦一些。所以,張將軍認為,面前這人與劉五的畫像是有區別的。
不過張將軍又清楚,畫像不論如何也有些懸殊,但不可能這么簡單的放過他,一定要仔細查詢。
其實通緝令上的畫像、與劉五一點不差。只是在短暫時間的驚恐、和勞累,又加之汗出體液有些消失,及沒有休息睡好覺,已明顯瘦了一圈。
像張將軍這樣的辦案老手,是要從多方面來考證的。他問劉五道:“你叫什么名字?”劉五裝模作樣的說:“我叫馬四。”
張幫又問:“你家住在哪里?是干什么的?”劉五回答說:“家住王家坡,農戶人家,養了六十六只羊、四頭牛,還種了少許莊稼和蔬菜。”張幫又問:“你背上的孩子是誰?”劉五又回答道:“是自己的小弟弟,昨晚才出生的。”劉五故意將小師弟出生日少說一天,這樣就與陳貴山夫婦被害的日期錯過,使張將軍不會聯想到是他(她)們倆的孩子。
張將軍又問:“剛生下的嬰兒,不與你母親在一起,你將他帶在身上干什么?”劉五回答說:“小弟他生病了,母親剛生下小弟身體不好,爹爹要放羊放牛,所以要我背到鎮上找郎中看病。”張邦見劉五回答得合情合理,對這些沒有懷疑過。
不過,張將軍很有辦法,又采取一個新的方案。傳令部下拿出那雙鞋,正是在‘四方客棧’二樓搜到的那雙鞋。他將那雙鞋一下扔到劉五面前,并大聲說道:“這雙鞋是你的吧!”劉五心頭大驚,對自己的鞋自然眼熟,他閃電似回想起,是自己將鞋脫在‘四方客棧’二樓的樓梯口旁。
劉五暗想到:這張將軍果然厲害,十分用心,一雙鞋都沒有放過,竟然將其保存下來,這招太陰險狡詐了。
此時,就算劉五不回答任何問題,也能看出他的表情,是對這雙鞋熟悉、還是陌生,這種表情應該從面部上完全能看出。
劉五看到自己的鞋,不用說,的確很吃驚。但這種震驚、千萬不能流露至表面上。這些豐富的經驗,是他在幼小時、流浪街頭那些年都壘積有的。劉五有些驚喜地問道:“官爺,這雙鞋是送給我的嗎?我哪有福氣穿這么好的鞋。”
張將軍也善于將計就計,他說道:“是啊,看到你腳上的鞋又舊又臟,這雙鞋,只要你穿上能合腳就送給你!”劉五暗想:今天完蛋了,早知這樣運氣差,不該冒險來此。
劉五為什么非要在關鍵時刻、冒著極度的生命危險、來五龍鎮上辦這些事?主要是小師弟一日沒吃的、隨時都會餓死;二是探探風聲,自己才能選擇一條生存之路,化險為夷;還有前面已說過、必須看看師父師娘最后一次。這幾件事都是必須要辦的,并且越快越好。
劉五怎么也沒有設想到,今日所見,比想象的糟糕十倍。竟然大街小巷都貼滿自己的通緝令,多待一分一秒都是極大的危險。
最危險的是,隨時隨地都能碰上熟人。再說懸賞那么多銀兩,誰人不需要?只要他們將我指控,豈不一切都完了。
所以,劉五很清楚張將軍的用意,如果這雙鞋能完全吻合自己的腳,就有兩個條件符合,長相相合、鞋也吻合,恐怕是百口難辯了。
劉五深知危機的到來,背上的小師弟、師傅的遺言,和自己的生命都會隨之結束,這一試必是兇多吉少。他無可奈何,只能慢吞吞的脫下鞋,先脫下左腳、再脫下右腳。此時想到:還用試嗎?這本來就是自己的鞋,還是師娘給自己買的,才剛穿一個多月,肯定是合腳的啊。
這一試,結果卻出人預料,無論是左腳或右腳,都穿不進去,雙腳比鞋都大了許多。劉五這才清楚,他的雙腳被荊棘、石塊劃破,加之連續行走、沒有得到休息,兩腳又紅又腫,比以前大了許多,這鞋怎么也穿不進去。
這些天,因為逃命。劉五哪里顧得上腳的疼痛,他的腳都是傷在腳心、和接觸地面的部分,從腳背上看卻一點也沒有傷,根本上看不出是因傷、而腫大。
再說在王老伯家穿的那雙鞋,又臟又臭,里面本來還有羊屎牛糞,被踩爛在鞋里面。劉五年齡倘輕,腳下汗出甚多,還有腳板傷口有些黃水、及分泌物幾種臭味混在一起,奇臭無比。又見劉五身上所有裝束,真是個地道臭放羊的。
張將軍大聲呵斥道:“滾!小雜種,一雙腳臭死人了!”劉五松了大口氣,終于逃過此劫,
當劉五從老街過河到對面,就開始上搭腳上坡的路。此時他的感受用什么來形容呢?用喜、怒、憂、思、悲、恐、驚,都不足以表達現在的心情。
擺脫了最后一關,劉五按說應該放心輕松了。可過河后,從搭腳上坡還沒走多遠,突感搖搖晃晃的,覺得自己的頭,麻木不仁,像是頭大中空、昏昏沉沉,全身骨骼似酥軟一般。他很清楚自己是因驚嚇、而過度緊張,使氣血陰陽失調,心腦短暫性缺血、缺氧所造成。
他極力支撐不能倒下,立即坐下深深吸氣,從丹田至會陰、再從尾椎上行至百會穴。又從正面意識下行歸于丹田。這樣意念呼吸循環幾周后,頓感意識清晰許多。
劉五這樣調息一會兒,無意間朝五龍河一看,不得了!數十個官兵提著長槍追了過來。幸虧發現得早,否則到了跟前還不知道。
劉五拼死拼活撒腿便跑,究竟是怎么回事?張將軍盤查如此仔細,對劉五沒有懷疑之心,為什么現在又有大隊官兵追來呢?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智用奴臣布毒計瘋心狂態傷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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