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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還沒睡醒嗎?”聲音邪魅卷狂,鮮紅嘴角似笑非笑,瑩潤指腹剮蹭著她的臉頰,在那臉頰疤痕上摩挲,一雙桃花眼半蓄著玩味。
慵懶帶著性感的聲音在耳邊散開,以尋身子一震,不是夢!真的是蒼彥曜這個妖孽!
不再敢有絲毫的動作,以尋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戰栗。她是怕他的,二人數次交鋒,她幾乎都是保飽受□□。
“沒有,已經醒了?!甭曇舾蓾?,強壓著恐懼和反感。如果換做以前,以尋一定會當即踹他一腳,然后翻身下床就跑。但是此刻,她沒有,即使厭惡,即使恐懼,她也在一遍遍默默告訴自己要冷靜。
她肚子里有孩子了,她是要做娘親的人了,她不能那么莽撞。
她的冷靜,蒼彥曜挑眉,桃花眸子打量著她,“不好奇本王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兒嗎?”
“好奇,你怎么會出現在這?”以尋悄悄將雙手護在小腹處,小心周旋。
蒼彥曜嗤笑,帶著譏誚,纖長十指插入以尋的長發,“有什么可好奇的?你們一行人,在出琥越的那一刻便被本王盯上了,出不出手只是看本王心情罷了!”
明明是他問她好不好奇,她順著答了,反引來一番嘲笑,以尋費解,心下暗罵他古怪。
手間的長發如綢如緞,絲滑柔軟,蒼彥曜薄唇浮起一絲弧度。
“啊……”頭皮驟然劇痛,以尋失聲,長發竟是被蒼彥曜扯緊了。
吻,覆上唇瓣,以尋下意識地去推他,但雙手方抬起,便生生僵住了。
年宴那晚的場景浮現在腦海中,以尋咬牙,告誡自己。不能反抗,不能反抗,蒼彥曜這個妖孽怪人,旁人越是掙扎他就越是興奮!
甚至他還有嗜血傾向!如果她現在推開他,一定會傷到肚子里的孩子的!
衣扣被一一解開,大掌握住高聳,掐捏搓弄。雙乳痛意,以尋忍著不出聲,心下作嘔,也一動不動的木躺在那,任其施為!
她這樣如棵死木一般,蒼彥曜冷笑,仰身反手抽了過去。
一巴掌,以尋耳中嗡嗡作響,牙齒略有松動,口中散了濃厚的血腥味。
“你不是最喜歡和本王作對嗎?怎么現在倒這么乖了?”蒼彥曜抓著她的頭發,將她的小臉送至自己的眼前,含笑問她,一雙好看的桃花眸聚著怒意。
“我不敢了?!币詫熘顭o趣的話回他,淺眸中冷靜無波。
她這樣,槁木死灰一般,毫無半點生趣。臉頰疤痕嚇人,以前的靈動嬌俏全然不在。蒼彥曜蹙眉看她,越覺丑態,大掌松開,鄙夷道:“無怪蒼彥易要你去死!……他既然不要,本王自也不撿了他的破鞋來穿,免得臟了本王的身子……”
頭皮一松,身子跌在軟褥上,以尋蜷著身子,小心護著肚腹。
她這樣,落入蒼彥曜眼里便是唯唯諾諾、膽小心怯之態,毀容之貌,此刻掩了靈氣,比那普通村婦還要不堪。蒼彥曜面上神情愈發嫌惡,似乎是碰了這世上最臟的東西,拂袖而去!
聞他的腳步聲漸漸遠了,以尋徹底癱軟在床上,這一放松,才發現后背早已濕透了,肚中□□。
找人給她送飯是不可能了,以尋赤腳下床,想將那茶幾上的擺的糕點拿來吃。但她方走近茶幾,門便被人推開,走近兩個怒目橫眉的彪悍男子。上前押著以尋,喝聲道:“走!”
蒼彥曜既然嫌惡她,自然是不可能在將她留在他的寢房之中了。以尋心中明白,悄悄攥了兩塊的芙蓉糕在手里,不多做掙扎,被壓著出了房門。
出了房門,以尋這才發現自己所處之地四周深山圍繞,山莊建在一處懸崖峭壁上,一眼望去,四周云霧繚繞,山峰綿延,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在哪里。這樣的地方,地理偏僻,如果沒有人引路,外人是絕對找不到的。自然,這樣的地方,就算是想要逃,也會迷失在這無盡的深山之中。
只是這樣的偏僻地方,運輸阻隔,音訊斷絕,卻能建起這樣宏偉的山莊,看來是廢了很大的功夫了!
以尋暗忖,雖然這山莊極有可能是韓氏一族為蒼彥曜留得后路,但這才幾月,他便重振旗鼓,可見其才干非凡!
七拐八拐,以尋被押至一處陰暗牢房,牢門打開。
“進去!”
動作粗魯,以尋被強推倒在地。這一推,即使以尋小心護著,還是摔狠了,牢房潮濕陰暗,地上濕臭黏泥沾了滿身,但這骯臟和膝蓋疼痛之外,最讓她害怕卻是小腹傳來的痛意。
“就是這個女人,引起了荊、肅兩王的宮變,當日血流成河,皇都琥越浮尸遍野。現在蒼淵上下沒有一個人不恨她的,每日都咒這個禍水不得好死?!蹦悄腥硕紫律碜樱プ∫詫ゎ^發將她的臉抬起來,抽出腰中佩刀,架在以尋脖頸上,“丑八怪一樣的賤人,水性楊花,也配得上禍水這個名號?”
他眼底的仇恨,恨不得萬刀凌遲了以尋,以尋戰栗,小腹的一陣陣的抽痛,額上滲出細蜜蜜的冷汗。
“別忙,這女人雖丑,到底是荊王的女人,細皮嫩肉,身材又好?!绷硪荒腥硕紫律碜樱酢醯?,眼角堆起深深地皺紋,一嘴黃牙,看起來猥瑣,惡心,“肅王爺說賞給我們了,等我們爽一把,再殺不遲!”
那持刀男人見狀,冷笑道:“我可對著萬人騎的賤婦不感興趣,你要,就賞給你了!”
那黃牙聽了,喜得直搓手,忙抓住以尋的腰肢,騎了上去!
以尋大驚,一腳就要踹過去,腳踝卻被抓住,刺啦一聲,長裙被撕開,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陰暗牢房中,白花花的挑人□□!
一旁牢房的犯人見了,都騷動起來,那一旁看熱鬧持刀男人見了,冷笑道:“既然你們這群畜生都想要,爺就讓都你們爽一爽!”說著,將那牢房門劈開,一群犯人見狀,都蜂擁而上,圍在以尋身邊!狼嚎嘶吼,上下其手。
“滾開!”以尋低吼,饒是她再堅強,此刻眼淚也忍不住溢了出來。
身上的衣物都被扒了干凈,就當以尋絕望之際,忽然身上一輕,一聲慘叫,四周都安靜了下來!
“都好大的膽子!”一聲厲喝,渾厚有力,不怒自威。以尋一望,只見一個魁梧男子立于眼前,寬厚的脊背。那人立著,如同天神一般,四下污濁退散!
方才還狼嚎嘶吼的眾人,見了他,都紛紛伏在地上,如螻蟻一般懼著他的威壓。
這個天神一般的男人以尋認得,是曹昊!
那持刀男人慌忙上來解釋,“大人,這個女人是王爺賞給小的們的?!?
曹昊掃了他一眼,銅鈴似的眼睛一瞪,那持刀男人立時腿就軟了。
“我不管王爺將她賞給誰的,既到了我這里,便都要聽我的規矩!”曹昊怒吼一聲,“都滾回去!”
那些犯人平日里最懼他的霸道,當即連滾帶爬的滾回了牢房。
“你們二人,私放牢犯,干擾紀律,一人去領軍棍五十!”
“是是是?!蹦浅值赌腥诉B聲答是。曹昊的英勇無匹,可不是他這樣的小人物能惹得起的,他若是殺了這里任何一個人,根本不用向肅王稟報,直接派人來拿草席一裹就了事了!
忙背上那一腳被曹昊踢昏過去的黃牙,匆匆退了出去。
曹昊回首,見以尋衣不蔽體,皺眉,將自己的外袍揮手扔過去。
衣服蓋在身上,遮了暴露在外的肌膚,以尋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正要道謝。卻見他已跨著大步,提著長刀離開了,魁梧的身子,如擎天之柱一般。
這樣的漢子,義薄云天,是不需要道謝這些累贅之話的。
仔細系了外袍,確定沒有暴露之處,以尋拾了滾落在一旁的芙蓉糕,爬至一旁雜草鋪就的矮床上。
拍了拍芙蓉糕上面粘的灰塵,以尋撕了一小塊進嘴里。臉頰紅腫,嘴角破裂,她每咀嚼一次,口腔內便會溢出血來。
她咬牙,芙蓉糕合著血腥吞下,她不吃,可是肚子里的孩子要吃。瀾澤說,孩子才一個月,她身子極虛,胎氣不穩,要好好照料的。
勉強將那兩塊芙蓉糕咽下肚子,以尋歪下身子就休息。小腹隱隱作痛,她撫著小腹默默安慰,寶寶,你乖一些,娘親會保護好你的。
床褥潮濕,充斥著霉味,以尋拉來一床臟呼呼薄被蓋上。眼淚溢出,沒入黑鬢,即使你父王不要你,娘親也會保護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