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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洋回想了一下，確實是這樣，林夢云在面試劇組人員的間隙跟她聊起過病房里于洛的言行。

“第三，當他昏倒前，是不是出現(xiàn)了與尋常反差極大的情況。”周老師的兩只手握在一起彎著腰，兩手的肘部抵著大腿。

李洋回想起那幾天于洛在課堂上一直在睡覺，自己的生氣也是有這一部分的原因的。

“第四，他昏迷不醒的時候，地上散著全是a4紙手繪的故事板，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一般來說故事板的創(chuàng)作很需要安靜的，導演們都會把它們繪制好放在一個固定的地方。于洛既然不愿意讓同學們知道自己在準備短片，又為何要帶那么多故事板，就是在課堂上現(xiàn)畫完全只帶空白的紙張就好了。

那天有幾十張故事板被帶了出來落在于洛的身上!

齊老師抿了口杯中的茶水，回顧剛才李洋所說的每一個細節(jié)。

他們是玩戲劇的人，對于故事的重場轉折點和關鍵動作的使用上很敏感。

“第五，于洛為什么不主動交代佚名影評的事情，而搬出一個所謂的北影學長，還有那個北影的學生你問過沒有？”

李洋聽周老師這么一說，立刻掏出手機打了個號碼，是她熟識的女同學，在北影表演系當女教師，托她查一下北影導演系有沒有叫申澳的男學生。

沒想到查出來還真有，今年剛好大三，跟于洛所說的情況很符合。

李洋點頭確定了于洛的說法沒錯。

“就算北影真有這學生，那于洛寫的佚名影評到底想做什么用？林夢云又是怎么知道的，還跟你在醫(yī)院里大吵了一架！”

李洋有些詫異，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她皺起眉頭已經(jīng)不想聽同學的分析，畢竟那是自己的學生，“姓周的，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覺得于洛很有可能再利用你！”周老師一字一句的說著，眼睛盯著李洋的雙目。

李洋聽到這話，左手把頭往上捊了捊。

“你憑什么這么懷疑我的學生！”她的呼吸開始加粗，語氣也有些冰冷。

“我甚至覺得，他是真的累暈倒在教室里的，但他是故意的！”周老師有些玩味的笑了。

李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把頭轉向一邊：“故意什么？”

周老師把茶幾上的制片人協(xié)議的合同扔給了李洋。

李洋愣了。

“你聽說過一句話嗎？”周老師牛飲般喝掉了咖啡放在茶幾上。

沉默許久的齊老師突然開口緩緩說道：“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