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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霜就整個半米長的絲帶全部放在了手上,然后緩步走到了方晏晏跟前,將絲帶湊到了方晏晏的眼下。
“方晏晏,無論我們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你其實都不在意吧?”
江遠霜的眼神一路從方晏晏的臉上滑下,最后落到了方晏晏跨下,那里隨著方晏晏體內越來越高漲的情欲而有些泛濕的下體。
方晏晏順著江遠霜的目光也看見了自己微微浮著深色的褲襠。若是平時的方晏晏,此時定會惱羞成怒。
可是,現在的方晏晏卻直接大大方方的叉開了自己的兩條腿,展示給了林澄月:“看夠了么?看夠了你就可以滾了。”
但是,被方晏晏明晃晃地羞辱至此的林澄月,卻依舊還是那副逆來順受的模樣,一言不發,只用他灼灼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方晏晏的襠下,似乎想要透視過方晏晏身上的布料遮掩,直擊核心。
江遠霜也不再廢話,他直接將手上的紅絲帶攤平然后繞上了方晏晏眼睛上。
方晏晏平日里機警的身體反應和感官,對于這種只要再往下兩三寸就可以直接勒死她的行為有著天然的抗拒和排斥。
但,這次她的身體似乎是感受到了站在他身后的是他曾經無比信任的隊友。所以江遠霜所有的舉動都進行的異常的順利,沒有遭到任何的反抗。
“方晏晏,這是你的第一次有理智的情況下全程感受到的情潮與性事,我希望你能調動你所有的感官,來感受到你花錢向我買到的服務。”
江遠霜將紅絲帶一圈又一圈的綁在方晏晏眼睛上,使她再敏銳的雙眼都偵查不到一絲的光亮。
“我保證,決對會比你隨便點的鴨子要好上一萬倍!”
方晏晏瞬間提高了幾個靈敏度的耳朵,從江遠霜的話中聽到了一絲的慪氣。
方晏晏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了,但是她身上的每一個感官卻依舊在盡職盡責的工作。
方晏晏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有兩雙熾熱的目光,一左一右的灼燒在自己的身體上。伴隨著一雙手輕輕拂過自己上衣的扣子而變得越來滾燙。
那雙靈動的雙手沒有碰到她半寸的皮膚,確一路從容不迫的解開了她的上衣,褪去了她的外褲,將她大片大片光滑的皮膚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從窗口吹過的一陣清風,帶動了方晏晏皮膚上的一陣漣漪,激出了一連串的小疙瘩。
那雙手卻絲毫地不留戀方晏晏的冰肌玉骨。在輕巧地脫去了方晏晏的一件上衣和一件裙子之后。他用圓潤的指甲蓋在方晏晏的胸罩和內褲之間來回的游走滑動多次,在方晏晏瑩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條條微微泛紅的路徑。
“磨磨唧唧的,你是硬不起來么,不想做就給我找個鴨子來。”
方晏晏卻非常耿直的對這樣曖昧的調情不解風情。幾乎整條都濕透了的內褲訴說著方晏晏現在身體上的饑渴。像是這雙手一般隔靴搔癢的行為讓方晏晏異常的難受。
方晏晏想要的不止如此。
她的味道(H)
方晏晏現在眼睛看不見東西,但是她身上的感官極為得敏銳,在她明確的能感覺到這雙在她身上四處游走的手不愿意給她一個痛快的時候,她便抬腿想要將這個把她身上的情欲放到無限大的罪魁禍首給踹下床去。
只可惜,方晏晏低估了一浪高過一浪的情欲對她身體反應速度的影響,也低估了他身上的那個男人對他一連串小動作的稔熟于心。
方晏晏的大腿剛抬了起來彎了彎,還沒有踹出去,就被那雙手給牢牢的拽住了腳踝。
方晏晏的腿不僅被捉住了,還順勢落到了對方的懷里,對方輕柔又固執的抬起了她的腿。然后從腳踝開始,一路印著綿綿的細吻,盤旋而上。
方晏晏雖然經歷的情事多到數不勝數,但是大部分時候她都是沒有理智的,所以她記憶中那些事后回憶起來的片段,向來都是簡單直白地充斥著“粗暴”兩個字。
所以方晏晏哪里經歷過這般調情的手段。
方晏晏被撩撥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波瀾起伏的胸前,隨著劇烈的呼吸上下拍動,引得直直看著她的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呼吸一緊。
方晏晏怕癢,非常怕的那種。這是方晏晏從未訴諸于口的一個秘密。
在以往的情事中,無論是在游戲副本中發生的,還是之前在海濱浴場里同林澄月顛鸞倒鳳的時候,方晏晏都是主動的一方,甚至大部份的時候,方晏晏都是居于一個女上的體位,掌控著所有的節奏與權利,然后悄悄地避開了自己所有的軟肋。
現在,方晏晏的主導權在林澄月和江遠霜的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一步步的瓦解崩潰,最后直至全然的喪失。
那么,方晏晏這個隱藏了許久的,不算弱點的弱點也暴露在了兩人目光之下。
方晏晏整個人沉溺在了起起伏伏的情潮中,被動的接受著那一連串綿綿的細吻,感受著欲火從腳踝一直燒到小腹的熱情。
那一個接一個濕漉漉的吻,緩慢的向上攀爬著,穩扎穩打,扶搖直上。
忽然,方晏晏感受到自己已經充血膨脹的外陰似乎擦到了什么軟軟的東西,偏偏她此時最為靈敏的聽覺甚至還能聽見浮液在自己的外陰瓣與對方直接拉了一根細細粘粘的絲線,最后又“啪”的一聲斷掉的細節。
接著伴隨而來的便是兩道比自己還要粗壯的喘氣聲,燙的嚇人。
方晏晏剛想開口詢問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大腿內側接近鼠蹊那塊最柔軟的肉也被蓋了一個輕輕的口水印,接踵而至的便是軟肉上輕輕的犬牙微磨。
同一時間方晏晏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被貼到了一個光潔柔軟的圓弧形平面上,兩瓣的陰唇被迫的向兩邊打開。
“啊…”方晏晏強忍著憋了許久的呻吟,終于在情欲和生理性的癢癢上破了功,一聲高過一聲無意義的語氣詞被它咬得支離破碎的從牙齒間回蕩的飄出。
“癢?”房間里響起了一個沙啞的男聲,意亂情迷的方晏晏卻已經分不出來這個聲音是從哪里飄過來的,他甚至連聲音的主人都辨別不出來了。
“不…啊…”方晏晏僅存不多的理智下意識的就想要反駁,是她那個“不”字還沒有說完,他那會被別人含在嘴里的肉又被溫暖的舌頭,來回地刮蹭了幾下。
再也憋不住的方晏晏笑中帶淚的在床上扭動著,想要逃離那個讓她既痛苦又快樂的人,只是對方哪里會給方晏晏這個機會。
那雙一直在他身上放火的手直接掐住了她另一只大腿相同位置的軟肉,方晏晏能清清楚楚地勾勒出對方在她身上的所有動作:手指微彎,輕輕地在軟肉上撓著。
“啊…嗯…”方晏晏氣音不成句,剛剛還耀武揚威的兩只大白腿,已經無力地耷拉在了床上,兩只腳趾都蜷成了一團,在雪白的床上,無力地掙扎著。大量涌出的半透明的粘液直接糊了對方抵在花穴出口處的臉上,越噴越多。
恍恍惚惚的隱約之間,伴隨著幾聲人類本能的悶哼,方晏晏似乎聽到了幾聲清楚的吞咽聲,卻又如夢似幻像海市蜃樓般一個呼吸之間便又消散的無影無蹤,像是她在潮噴之時產生的幻覺。
“操。”
方晏晏聽見遠遠的飄來了一句國罵,想要再仔細聽的時候,卻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電光火石之間,方晏晏飄蕩在肉體上空的靈魂忽然福至心靈的想到:這樣熟稔的調情方式,這樣老練的手法……
“林澄月?”方晏晏一陣前戲的高潮過后,身體漸漸的從下身的噴涌抽搐中平復下來,在下一浪情欲拍過來之前,理智有了些許的回復,她喊出了罪魁禍首的名字。
結果,誰曾想到,她的話音未落,剛剛還如清風拂過不著痕跡的愛撫,忽然間就加大了氣力:對方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是我。”方晏晏又聽到了那個沙啞的男聲,“江、遠、霜!”
江遠霜將自己名字的讀音咬的極重,咬牙切齒般的想讓方晏晏永遠的記住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給她帶來的歡愉。
江遠霜一邊起身說著,一邊動手利落的解開了方晏晏胸罩的鎖扣,然后將其使勁的丟到一邊。
方晏晏看不見江遠霜此時臉上的表情有些氣急敗壞,在自己女人的床上被認錯人了,這事無論放在哪個男人身上都是一次重大的打擊。
于是,江遠霜一改之前的溫柔,他要用另一種性愛的方式讓方晏晏再也不會認錯他。
“噗。”倒是一旁本來對自己哥哥直接下手搶先機,而感到憤憤不平的林澄月卻直接一口氣沒喘上來,笑了出來。
林澄月毫不避諱另外兩人的目光,用微涼的手指抹過了方晏晏的花穴口,故意滾了一圈沾了一手的淫液,然后伏在方晏晏的耳邊,響亮地吮吸了一口。
“嘖嘖嘖。”林澄月故意吃地一副津津有味地模樣,半晌之后,才如夢初醒一般,大聲地問道,“哥,晏晏的味道,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