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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晏晏已經(jīng)一字不落的將林澄月的話全部都聽在了耳朵里。
剛剛一陣輕輕地發(fā)泄過后,稍稍找回了一些的理智就將方晏晏羞愧地想要死死地將林澄月一張嘴給捂住,讓他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方晏晏本能地想要亮爪子去撓林澄月,只是她現(xiàn)在整個人被江遠霜和林澄月困在了一米見方的床上一小塊地方,她想要做些什么都放不開。
方晏晏的腿已經(jīng)被江遠霜囚禁在了他的懷里,她沒有想到,自己剛剛幻化出原形的大爪子也在下一秒落入了賊手。
“操!”方晏晏感覺到了自己原本強壯的爪子在被人抓住后竟然沒有掙脫開的氣力了,伴隨著她越來越慢的反應速度,方晏晏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她的下一次情欲已經(jīng)來了。
操!為什么現(xiàn)實生活中,兩次情潮之間的間格時間也那么短!
林澄月本來感受到了方晏晏手上的掙扎,他正準備順水推舟的放手時,一抬頭卻看見了方晏晏緋紅的雙頰已經(jīng)燒得連成了一片,額頭上沁出了點點香汗縈繞著一些鬢角留碎發(fā),搭配著方晏晏又一次逐漸迷離的雙眼。
明明他的目光還沒有掃到方晏晏的下半身,那眏入他腦海中的畫面說不出的淫靡和色情。
心思流轉(zhuǎn)之間,林澄月瞬間改變了自己的想法。他強硬的反手扣住了方晏晏的爪子,然后翻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將方晏晏爪子下直藏著掖著從不示人的粉紅色肉墊攤在了陽光下。
林澄月剛剛在方晏晏躲著江遠霜撓她癢癢肉的時候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現(xiàn)在好不容易方晏晏落在了他的手里,而且好巧不巧的時間恰在了方晏晏理智崩塌的一瞬間。現(xiàn)在的方晏晏,身體失去了主導,乖巧的不得了。
于是,林澄月膽向惡邊生。
林澄月對著方晏晏熱呼呼的肉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氣若游絲,噴出的都是海妖那獨特的帶有香甜腥氣的味道。
林澄月明顯的看見了方晏晏整個人身體像是過了電一般的渾身一抖。林澄月不知道的是,在他和江遠霜看不見的深處,方晏晏的小穴也條件反射的一緊,大量的花液在一瞬之間涌出了方晏晏的花穴,動作之快,甚至還在學花穴口攢了一個泡泡。
林澄月見狀,得寸進尺地又捏了捏方晏晏的肉墊,他惡趣味的想看看方晏晏還做出什么他平日里見不到的失態(tài)。
“嗯……”方晏晏綿長地呻吟了一聲,像是一個小動物對于身體不舒服的抱怨。隨之而來的便是方晏晏身體不由自主的在床上小幅度的抖動著,似乎想要逃脫掉身上所有束縛。
但是,方晏晏那么掙扎的結果便是江遠霜剛剛才清理干凈的臉上,要被猝不及防的糊了一層方晏晏新排出的淫液。
“嘶…嘖,你別鬧她了。”江遠霜終于舍得將他的頭從方晏晏的胯下抬起了,不滿的看向了半路加入的林澄月,“待會兒把她弄惱了,她暴走起來一定要去找鴨子,那你就死定了。”
江遠霜半是半是威脅的話,若不是他嘴角還掛著半透明的淫液,身下的陽物直挺挺地吸引著林澄月的目光。那么,他看起來會更加的有說服力。
林澄月目光同情地看著年近三十還是童子雞的表哥,江遠霜這一臉生怕煮熟的鴨子飛了的表情,同他手上嘴下熟練的操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是,林澄月卻半句異義都不敢提出,他可太懂男人應對第一次開苞時的心態(tài),要是這次真的被他搞砸了,林澄月絕對會被她表哥追殺到天涯海角。
林澄月有些訕訕地停止了他蹂躪方晏晏大爪子的行為,但是他也不甘心,就此放手。
于是林澄月保持半跪的姿勢向前跪行了兩步,將自己整個人都移動到了方晏晏上身的周圍。
然后,林澄月很自然地將他抓在手上的方晏晏那只大爪子引導到了自己的小兄弟上。這中間他還頗為心機的將方晏晏裸露在外的肉墊在自己越長越大的陰莖上來回親昵的蹭了蹭。
方晏晏也似乎是第一次,在肉墊上感受到了這樣神奇的觸感,她想扭過頭來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在她手上來回的刮過。
只是,方晏晏現(xiàn)在依舊還續(xù)著嘮嘮的紅絲帶,眼睛上一點光線都透不過來,自然的,她當然也就什么都看不到。
“好晏晏,我難受,你幫我摸摸,讓我緩一緩。”林澄月依舊拉著方晏晏的爪子放在自己的陽具上不放開,只是嘴巴上已經(jīng)開始悄悄的討?zhàn)埩恕?
林澄月了解方晏晏,這個人一向吃軟不吃硬,對于他偶爾示弱的行為更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雖然理智的方晏晏已經(jīng)硬起了心腸,但是林澄月相信,現(xiàn)在只剩下了本能的方晏晏卻不會拒絕他。
果然不出林澄月所料,在他低著嗓子說了不少的好話之后,方晏晏已經(jīng)開始有規(guī)律的來回安撫著他的小兄弟,雖然方晏晏越摸越大了就是。
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江遠霜的功勞。
在江遠霜剛剛抬頭警告了林澄月一番后,他又低頭繼續(xù)在方晏晏泥濘不堪的下半身伺候著。
就在林澄月半哄半騙著讓方晏晏用手給他疏解的時候。江遠霜終于將自己一連串盤旋在一起的吻,親到了方晏晏的外陰上。透明的花液毫不節(jié)制地染上了江遠霜的唇,看起來像是涂了唇膏一般,紅的發(fā)艷,油的發(fā)亮。
“嗯…進來…”方晏晏很快就適應了江遠霜在她腿上輕柔的點火,她甚至還在江遠霜就一連串的親吻完結在外陰的時候,不滿的嚷嚷著。
方晏晏完全是憑自己的本能追逐著性事給她帶來的快感。
只是,方晏晏迷迷糊糊的腦袋空等了許久,那個讓她快樂又燒心的親吻卻再也沒有了,讓她遲遲地干等了許久。
好在江遠霜一直都沒有放開過方晏晏纖細的腳踝,這讓方晏晏很容易地就找到了江遠霜相對于她的方位。
然后,已經(jīng)全身心沉浸在欲望中的方晏晏用她唯一空閑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著江遠霜掰開了自己的陰唇,直面江遠霜。
“你…進來…加錢…”
要不你來(H)
方晏晏的私處很漂亮,饅頭一樣肥厚的陰唇被方晏晏自己向兩邊掰開之后,露出的便是內(nèi)里油光水亮的粉紅色嫩肉。
兩片陰唇之間充滿了方晏晏剛剛分泌出的大量花液,現(xiàn)在陰唇忽然被外力打開了之后,這些粘液失去了棲身之所,在重力的作用下向著股溝的方向流去,最后卻半途而廢,滴滴答答的滴在了墊在方晏晏身下的枕頭上。
這里的風光,方晏晏是從未向外人開放過,即使是上一次與林澄月的交歡當中,她也是居于上位的,這兒便是林澄月的視角盲區(qū)。
更何況那一次的情事對方晏晏來說,同之前在游戲里完成副本之后的發(fā)泄并沒有什么不同,情欲可以發(fā)泄的淋漓盡致,但是總是缺少了那么一絲情調(diào),方晏晏也不會將此處故意地展露給林澄月看。
所以,已經(jīng)沉溺在自我快樂中的方晏晏根本不知道,她向兩人展露出的風光,對觀看的江遠霜和林澄月究竟意味著什么。
方晏晏現(xiàn)在迷迷糊糊的,滿腦子只有性事,就連兩人越來越粗的呼吸聲和越跳越快的的心臟跳動,都已經(jīng)屏蔽在了她的潛意識之外。
方晏晏自己折騰自己的動作大開大合地,幅度不算小,力氣也算不上輕柔,所以很快兩個白面饅頭上邊被她掐出了兩道紅紅的指印,透過稀疏的陰毛顯示出來,每一抹都撞擊著江遠霜自認為牢固的意志力。
方晏晏半晌之后,見自己邀請的意圖已經(jīng)如此明顯了,可是江遠霜卻遲遲地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可是她又被兩個人死死地按在了床上,不能讓她隨心所欲的撲過去將江遠霜掀翻在床上,所以她就要直接自己動手了。
于是,方晏晏只能聊以自慰的用自己那雙唯一還屬于自己的靈活的手指來粗淺地滿足自己。
方晏晏在中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非常多的性事,所以非常明白,怎么樣才能讓自己更加的舒服快樂,所以她直接在江遠霜開發(fā)好的前戲基礎上,用中指按住了自己的花蒂,來回用力的摩擦挑逗著,時不時還用自己微長的指甲尖掐一下。
方晏晏猶如飲鴆止渴一般,剛剛用這樣的動作緩解了一波身體上的燥熱,身體上卻不知廉恥地想要更多更快的舒服。
只是,方晏晏不知道,她這樣的行為在江遠霜和林澄月眼中,甚至帶了一絲挑釁的味道:
她躺在兩個與她有過親密接觸的男人身下,卻不得不最后要靠自己的手指來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這在另外兩個人的眼中就是赤裸裸的打臉。方晏晏就是明明白白地表示著這兩個人加在一起都不能滿足她。
所以,方晏晏還沒有快活多久,她那只摸在自己下半身的手就另一雙有力的大手按住了。
“方晏晏,別這樣。”江遠霜也啞著嗓子哄道,聲音里壓抑著的是滿腔的欲望。
“那你放進來!捅一捅!”方晏晏很是無賴地提著交換的條件。
雖然方晏晏整個人身體被壓著,動彈不得。但是很自然地已經(jīng)開始歪著頭,順著自己的潛意識指揮江遠霜和林澄月來滿足她的情欲。
“現(xiàn)在還不行,”江遠霜壓著自己已經(jīng)腫脹的不行,久久豎立著的小兄弟,好聲好氣的勸著眼前那個精蟲上腦的女人。
“你的陰道現(xiàn)在還沒有擴張好,你到時候會痛到受傷的。現(xiàn)在不是在游戲里,你回到了現(xiàn)實生活中之后,所有的身體傷害就會被恢復原樣……而且葉渺微還在……”
“閉嘴!”方晏晏雖然沒有了更多的理智,但是她剩下僅存不多的腦子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這個嘮嘮叨叨的江遠霜不正常。